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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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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汀言将桌上的毛笔慢慢清洗,他喜欢这个过程,“总比阮宰相为了逃避亲哥,把那把弓塞到孤的手上好得多。”

阮锋被戳中痛点,“我也是来给你提个醒,胡兴是被人收买的,可见那把弓出了问题,否则怎会重提?你的驸马恐怕没告诉你这件事吧?”

谢汀言换了一道清水,心想虞晔早就说了,嘴上却不显露,“就算他没告诉孤又怎样呢?你不是知道孤与他的关系吗?”

又擡头看了阮锋一眼,然后说道,“孤自然猜到了弓有问题的,这样的手段,也只有孤的好大哥,才做得出来。”

阮锋看着谢汀言的动作,“很难想象,先出局的会是七皇子。”

“为何不能?”谢汀言开始铺纸,“皇后保他,他能流放几时?”

阮锋叹了口气,“所以说,我从来不想争夺什么皇位,什么弓选定继承人,不过是天荒夜谈。”

谢汀言提笔写字,“你不过是因为弓没选择你而恼羞成怒罢了。你不想当皇上,如今你亲哥成为了南越王,不是很好?”

阮锋听不得谢汀言这话,“若不是你告诉阮涎冬我在大庆,他能把我抓回去?”

谢汀言笑了笑,“谁叫你在孤面前暴露了身份,你哥给我的东西可是更多。”

阮锋不屑一顾,“你们这些要做皇帝的,果然都是黑心肝,你的驸马恐怕以后也在你的股掌之中。”

听到虞晔的名字,谢汀言才又擡头看了他一眼,“不准针对虞晔。”

“你还真挺护着他。”阮锋耸了耸肩,“你大哥让我去找他麻烦的,你把算计算到他的身上吧。”

“哦?孤的好大哥看来也知道你的秘密了?也是,这不是什么密辛。”谢汀言话音刚落,阮锋就朝他弹了一枚弹珠表示警告。

“别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他冷色说道。阮锋见状要离开,谢汀言叫住他了,“阮宰相稍等。”

他抽出一封信,“孤说了,你今日的所作所为,我会告诉南越王,你自己带回去吧。”

“谢汀言你!”阮锋脸色如墨,却还一把扯过塞进自己的怀里,“好,真有你的,如此睚眦必报。”

谢汀言又拿起桌上的纸张,“你可以把孤的信扔了,可是你敢吗?”他把手里的书法作品递给阮锋,“喏,拿去消消你哥的气,孤给你帮帮忙。”

南越王阮涎冬酷爱书画,阮锋一脸菜色的地接过了。

谢汀言走到营帐旁,耳边有呼啸的风声,他与阮锋相识多年了,两人亦敌亦友。

虞晔似乎有很多朋友,谢汀言这样想着,可是自己呢?他身边从来只有下属,没有朋友,大概阮锋也算一个。

这春色夜晚,还真让自己难过啊。

谢汀言瞧了瞧不远处的虞晔,他们一行人正在喝酒,好不热闹。

笑了笑,大概这就是自己的命运吧。

夜晚的猎场上窜起了寒风,虞晔搓了搓脸,喝得浑身有些发热了。

他让安福给寻点解酒的汤,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帐篷面前。

谢汀言探头出来,闻到了一股极其熏人的酒味,轻轻蹙着眉,他让顺全去打点热水,让虞晔洗漱。

虞晔扯了扯衣领,鼻子轻微嗅动,像是犬类一般动作,很快被自己的酒味也熏到了。

他听见谢汀言的脚步,嘴里含糊不清,“抱歉啊,太子,喝得有点太多了。”

谢汀言见他这幅样子,虽然嫌弃但是又觉得好笑,“你给孤道什么歉?”

“那不是要熏到你吗?”虞晔耷拉着脑袋,好不郁闷。

安福这时候端着醒酒汤回来了,他行了个礼,“见过太子殿下。”转头面相虞晔,“侯爷,这是醒酒汤,你先喝了吧,不然明早头会疼的。”

虞晔似乎没分辨出眼前之人,谢汀言站在他的身后,盯着他脑袋上的发旋。

谢汀言让安福把醒酒汤先给自己,“安福,你把侯爷扶到帐篷里来,别在外面吹风受凉了。”

虞晔刚坐下,谢汀言瞧他额头上的薄汗,只好拿出一方丝帕给他碾了碾。

虞晔迷迷糊糊地,就发现脑袋被人动了,他下意识地抓住了那只手,还摩挲了两下。

谢汀言一脸无奈,“当真是醉糊涂了。”

手被人攥住他挣脱不开,虞晔循着手主人看过去,他眉目清朗却泛着红意,瞧人的眼神坦诚又大胆。

“太子?你怎么在这?”

谢汀言被他眼睛盯着,不知怎的突然侧目,“孤为何不能在这?”

虞晔脱口而出,“猎场危险,你不会骑射,怎能在此。”谢汀言刚想出口讥讽,又看着这个醉汉心想算了。

安福听他俩的对话十分胆战心惊,好在顺全公公回来了。

安福给虞晔伺候着洗漱,将他沾满酒味的外袍脱了下来,虞晔此时也稍微清明了些。

虞晔扶额对自己表示无语,自己刚才是在干什么?

“太子殿下,我睡地上就行,您睡床榻吧,”

他这挥散不去的酒味,要上了床肯定更加完蛋,谢汀言答应了。

第二天早上,虞晔醒后不仅腰酸背疼,头还生疼,肯定是昨晚喝多了还吹了风。

谢汀言也不太舒服,这帐篷的床铺怎么也无法让他安稳入眠。

总之两人醒了后只是互相点头致意,虞晔想到昨晚那一阵,觉得有些尴尬,他们之间的氛围好像变得有些奇怪。

但很快皇上的旨意打破了两人的安宁。

刘公公前来通传,太子与定西候还有大理寺少卿吴笙,即刻回京办理案件,不得有误。

案件?什么案件,虞晔和谢汀言对视一眼,和吴笙碰了面,踏上了回京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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