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原来太子钓的是我这条鱼 > 为什么要骗我?

为什么要骗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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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急匆匆地跑到大门口,发现太子殿下回来了,脸色还很不好,“哎哟,我的殿下,这怎么了?你怎么手这么凉啊?”

顺全急坏了,还被太子挡了一下,“无事,先回去吧。”

谢汀言知道虞晔如今对自己深有意见,他也不愿意去应付了,既然如此,那就各自相安无事。

他方才想了一路,决定从院子里搬出来。

结果听到顺全说,虞晔已经把东西全部搬到偏院去了,他咬了咬唇,面上愠意明显。好,既然虞晔这么大度,把主院让给自己,那就却之不恭了。

夜里,一道更震惊的消息传来。

宫中传出消息,顺全附耳,“皇上下令,称岭南事务有误,着封晋王殿下为御史监察,命他速去查清,连夜出发。”

老实说,这在谢汀言的意料之中,父皇恐怕早就料到丁泽河与老七有牵扯。老七保不了丁泽河,但他毕竟是皇子,且母亲是当朝皇后。

顺全说着眼线的消息,“听闻是皇后娘娘跪求皇上,请圣上让晋王殿下为岭南分忧。”

谢汀言点点头道:“皇后是个聪明的,老七如今到了岭南,不做出点实绩,恐怕没那么容易回来。”

谢沚淮远离京城,他出局了。

顺全显得有些着急,“那晋王若是在岭南发展,将来威胁到您怎么办?”

谢汀言失笑,“外放岭南,瘴气频发,没有父皇允许他怎能回来?皇后给他指了条好路,也在警告他安分守己。事情已经定下,丁泽河与徐必功犯下大错,董尚书此刻恐怕还在审两人呢。”

说完正事,顺全哪壶不开提哪壶,“……您今日与定西候,是怎么了?”

谢汀言避而不答,反而问他,“昨日府中发生何事?为何是他来接孤?”

顺全先给自己请了罪,然后开口,“昨个儿傍晚还好好的,用过膳张叔突然叫了起来,惊动了府中众人。张叔称有刺客,福慧、福源立马追了出去。”

顺全又给谢汀言换了杯茶,“安福碰上这事不顶事,福慧回来说人跟丢了,府中鸡犬不宁,女眷都有些人心惶惶的。”

察觉四下无人,顺全轻声,“那黑衣人是小德子,福慧抓住了,藏在后山的,等殿下您去审问。”

谢汀言点头表示知道了,“另一个杀了便是。”

顺全应下,谢汀言又问道:“孤方才回来,明显瞧着门房换了人。”

顺全收拾着书桌,“侯爷原本就是西北军副将,手里有一批兵的,他去找了吕老将军,悄摸地调了些人过来,护卫府中的安全。”

“过了子时,奴才打算去刑部门口等您,侯爷听了后担心有人朝着殿下您去,就让我留在府中,他便去等您去了。”

谢汀言没想到虞晔心里还真惦记着他的安全,果然出了宫,还是不安宁。又下令让

下午满目的晚霞,明明该是个晴天的,竟然真的莫名下了雨,顺全叫唤着,“哎哟,莫不是夹了雪米子。”

他又连忙给谢汀言加了些炭火,“殿下,您别站在窗户前了,您本来就还在休沐,不妨早点歇息。”

他瞧出自己主子和侯爷,肯定是闹了什么矛盾,可他这做奴才的又没办法化解。

谢汀言好不容易躺在床上,明明外面的金玉炭已经不少了,但谢汀言总觉得不暖和,他摸索着手里的玉佩。

这就是虞绍廷说的信物,谢汀言对这玉佩有印象,前些年贵妃赏给老七的,约莫是瞧不上,被他随手赏给了徐必功。

风打在窗沿上,啪啪作响,青瓦上也滴答滴答的,他不知不觉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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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晔这头,看着窗外的雨,安福在内间的脚榻上睡熟了。

今日虞绍廷再次下狱,恐怕明日虞府将分崩离析。他真不知该高兴还是悲伤,若不是这遭成亲,他恐怕依然和虞家拉扯不休。

可太子之事,又疑点重重,说实在的虞晔对太子的秘密,不感兴趣。

所谓储君,将来是要皇帝的人。帝王之心讳莫如深,也心狠凉薄,不然也不会把自己一个毫无干系的人套在里面。

往日想着西北战事平稳后,回京带上他娘过上好日子,可如今回了京,被卷入的事情是一遭又一遭。

他倒真想回趟西北,不想心有烦忧,也不想和太子那个闷葫芦沟通。

安福大半夜醒过来,发现窗前坐了个人,吓了一大跳,“我的娘啊。”

虞晔深深看他一眼,“安福,你说我要是跑回西北,会怎样?”

安福瞌睡都给吓醒了,“少爷,你怎么了?”

大约是自己都觉得口出狂言,虞晔摆了摆手,“没什么,算了,你就当我饿了吧。”

安福知道少爷大概是心中忧愁,他安抚道:“少爷,你今日是不是和太子出什么事了?”

虞晔没有正面回答,反问道:“安福,如果你发现有一天小红成亲是骗你的,她只是不想见到你,你会怎样想?”

安福一听假设,“那可不行,我可以不和她在一起,但是她为什么要骗我呢?拒绝我不就好了。”

虞晔把窗子打开,雨点瞬间灌风而入,他喃喃道:“是啊,为什么要骗呢?”

安福一把拉过虞晔,关了窗子,“少爷你疯了!这么大的雨,你别半夜悲春伤秋的,赶快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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