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必功的靠山是虞绍廷(2/2)
顺全指了指小德子和小林子,“你俩在外院吧,既然会些功夫,自然反应也快些。”然后带着另外俩人走了。
谢汀言此刻正在书房,房里坐着虞晔,两人相坐无言,除了虞晔时不时的打量。
谢汀言知道自己昨日那一遭,引来了对方的怀疑,但不知怎的,谢汀言直觉虞晔或许值得信任。
虞晔突然想到他在西北时,也曾听说过太子谢汀言。
那是吕震死后的第二年,有人自称是东宫来人,得太子命令前来查探,说要问问当年丢城时的详细内容。
他当时正在营帐外站岗,隐约听见里面的人在给吕怀忠说,“太子……苦思……神志失常,吕将军……生前……”
他听得断断续续,吕怀忠送人走的时候,眼角还含着泪。
副将跟他后来闲聊时提到,说太子在上京为了吕将军的死奔走,如今上京传出流言蜚语,说吕将军是故意丢城,其实早心向鞑靼。
话没说完,虞晔痛喝“放屁!”吕震的死分明蹊跷,上京那些人竟然如此编排。
虞晔为此愤愤许久,这那之后他也没听过太子的事情了。
如今看来,太子关注吕震一事,是早有端倪,毕竟那是他的亲舅舅。想到这儿,虞晔理解了昨日太子的情绪。
人心中最沉痛的东西,无论何时,都是一根刺。看来太子痴了,也依然惦记着。
顺全带着人进来,一看虞晔在就打算退出去。
虞晔一看顺全带人来了,也打算退出去。
“……”
谢汀言:怎么都出去了,不是来找我的?
“侯爷,您还有事奴才就先告退了。”顺全忙不叠开溜,被虞晔拉住,按住了肩膀,“你去吧,好好照顾太子。”
“呃”,顺全悄声说,“奴才本来也要伺候好太子的。”
房中一片寂静,堂下两个小太监此刻跪地伏败,“主子。”
谢汀言手背在身后,“影六、影七,你们如今到了台前,自当小心。”
堂下再叩首,“是,主子。”
“赏你们新名字,就叫福慧与福源,好了,你们去吧,如果有任务我会安排的。”
“是。”
顺全见人都走了才进来,“殿下,那小德子和小林子,是晋王殿下的手笔。”
谢汀言拨弄着手里的棋子,“先留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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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晔不曾想到,江应弦竟然找上门来了。
“你怎么来了?”
虞晔当他来叙旧,却看到对方一脸严肃,他也不由得正经起来,“有事情吗?”
江应弦正襟危坐开口说道:“你可知两江盐运一事?”
虞晔依稀记得吴笙提过,“前两日听过,好像是贪污了?”
江应弦放下扇子,“正是如此,两江有官员和盐商暗自勾结,如果没有没有靠山,那是不可能的。”
“谁啊?”虞晔不明白江应弦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些,他不想管这些腌臜事。
江应弦神色复杂,“其中有一人你很熟悉,那就是户部尚书虞绍廷。”
“什么?”虞晔神色震惊,他想过他爹不是个正经官,可是没想到他爹的胆子有这么大?
他按住江应弦的扇子,“你告诉我是想作何干?”
“其实我入京晚了些时日,就是因为遇见了这事儿。你知道我在城阳做知府,这次回京要路过两江。”
他喝了口茶,“回京路上我才听说此此事,一天夜里我暂宿一破庙,不多时瞧见外面有俩人进来。身上满是匪气,我察觉不对立刻躲了起来。”
“那两人大概喝醉了,我听得一人是江苏巡抚手下的人,另一人只是个白身。听见那人说了什么包庇徐必功,找靠山之类的话。我便猜到,绍兴知府徐必功就是贪污的官员,只可惜无证据。”
“另一人开口嗤笑,说他家老爷不可能只指望一个靠山。两人都喝了点酒,嘴比心快,然后你爹的名字就从他嘴里出来了。”
“第二日一早,那人自知失言,竟将另一人杀害,然后悄然离开,方向正是朝着上京来。我从死者身上搜到了一封信,竟然是徐必功写给你爹的。”
江应弦把那封信拍在桌子上,“我不曾看过,我想应该交给你。前两日你喜事,但我等不得过几日,这才今日找上门。”
“两江一事,圣上大发雷霆,凡是牵扯到的人,恐怕……”
他话没说完,虞晔却听明白了,他爹要是坐实了罪名,那就跑不掉了。
事已至此,他先连忙拆开信件查看,信上写着恳求虞绍廷帮忙渡过难关,事成之后必有大礼相送,落款徐必功。
“这说明,不管是这个徐必功还是那个江苏巡抚的人,其实都是想找上虞绍廷是吗?可惜都不知对方意图,于是失手杀人。”
“是。”江应弦的神色复杂,“你要检举吗?”
虞晔头一次发现,他爹的生死系在了自己的身上,这么多年对虞绍廷,虞晔有十足的恨,他该如何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