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太子要来?(1/2)
什么?太子要来?
谢汀言将褚疏一带来的书信烧了,然后摆手让顺全带谢沚淮进来。
谢沚淮长相稚气未脱,清秀英俊,谢汀言也曾被他的外貌唬住了。
他行了个礼后,自然坐下,端起茶杯拂水问道:“臣弟参见太子殿下,三哥近日身体可好?”
谢汀言面无表情点了个头,像是伏案工作,难得抽出点时间一般,偏头问他,“七弟有事奏?”
谢沚淮东拉西扯半天,“的确有事,父皇刚让我去了一趟殿前,问了半晌话,让我得空和三哥您学学,我这不就来叨扰三哥了。”
谢沚淮面皮不差,笑起来眼神微咪,谢汀言以往惦记着他是兄弟中最小的,没少照拂他,可惜人心难测。
谢沚淮说完这话,悄悄打量谢汀言的反应。太子主动下嫁求赐婚,皇帝到底会不会重新考虑储君人选尚不得知。
但太子若真下嫁离宫,对自己来说未尝不是好事。
近日看来,太子这脑子比以往清醒不少,不由暗衬,虞晔真有这本事?还是太子故意为之?
谢汀言从一堆书案里,似乎在翻找着什么,动作毛手毛脚的,顺全向上前帮忙,也被他推走了。
顺全一脸着急,谢沚淮上前,“三哥,若是寻什么,我来帮你可好?”
太子也不搭理他,继续从书柜上撤下一大堆书,推得一地乱糟糟的,给了个眼神示意,让谢沚淮帮忙。
结果也不知太子怎么搞的,书架顶上的一个瓷瓶落了下来,差点砸到谢沚淮脑袋上。
顺全吓了一跳,立刻跑到旁边接住,“晋王殿下,您没事吧,还是让奴才替太子殿下找吧。”
他又转头看向太子,“太子殿下,您要寻什么书让奴才替您找找好吗?”
太子摆摆手,意思是不用,又一股脑扎到地下的书去了。
谢沚淮差点脑袋开花,气得恨不得立刻就走,这傻子怎么这么不识擡举,到底是要找什么,半天找不到?
他气急也不好面上表露,只稍微吸了口气,装作不太舒服的样子,“顺全,你帮三哥找找,我方才手被擦到,还是不妨碍三哥了。”
谢汀言擡头看了他一眼,眨巴两下看起来很无辜的模样,随后继续翻书。
很快他捧了一本外壳泛黄的书,拍了拍上面的灰,走到了谢沚淮旁边,递给了他,声音钝钝的,“可看这个。”
谢汀言看似不经意的给出去,顺全麻溜地收拾好了地上的东西,他又坐回案前了。
书皮上写着《庆学实录》,这是庆朝开国宰相,所编撰的一本自传。
讲的是自己如何恪守品行、深谙为官之道。
后来这书被定为新官员的教学书,告诉官员该如何实心做事,如何恪尽职守。
谢沚淮看到这书就头痛欲裂,刚入朝时父皇总拿这书中内容抽问,而太子永远是回答的最快的那一个,自己却总是慢上一拍。
他方才说什么“找三哥学习”,不过是借口,这太子竟然翻箱倒柜,那这书来指教自己。
这意思不就在说自己,和刚入朝的新人一样吗?他面上微红,面对太子总是忍不住比较。
谢沚淮装不下去了,他猛然起身,“臣弟想起来户部尚有事务,还是先告辞了。”
衣袖抖落得震天响,面色阴沉的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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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全带过房门,好歹没让冷气钻进来,又添了两块碳。
“殿下,方才晋王这一出,到底是想做什么?”顺全想起太子刚才捉弄晋王,忍住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谢汀言靠着椅背,不似方才那般严肃,“他向来沉不住气,自然是好奇孤出宫的用意罢了,他急切地跑来查探,我的脑袋到底好没好。”
顺全瞬间有些担忧,“那晋王会不会……?”
谢汀言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孤如今最大的底牌,是父皇。”
他端详着手中的瓷杯,“选储君,就如同选御瓷一样,烧窑的人才是决定者,而父皇就是烧了这一窑瓷器的人,他定然是选择自己最喜欢的那一个,才送上来做御瓷。”
“他们人人都想争储君的位置,人人都关心则乱,想知道孤的近况,”
谢汀言起身,“那孤就不会让他们得逞。”他走到炉火面前,看着眼前燃烧着的果木。
伸出手暖了暖,声音平缓,但透露出阵阵寒意,“孤不会让他们如愿,我的伤,舅舅的死,要他们全部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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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晔早晨困得想找个歪脖子树上吊,他被安福捞起来,“少爷,快起来,你今日要去西山军营点卯的!”
虞晔眼睛都睁不开,他想不明白老吕给自己寻了个官职,让他去西山军营带兵,美其名曰让自己别闲着。
但虞晔还真没想好自己有什么宏大的理想,他往日想分家,如今也算达成了。
礼部差人来说宅子选好了,是前朝一个王爷的府邸,空了有些年头了。
选了个良辰吉日,让正月十七再搬进去,反正马上除夕了,虞晔也不计较这些,能搬走就行。
结果这年前自己也不闲着,老吕让他去带兵。
虞晔想到这,也差不多清醒了,他去带了两日,这上京里的兵,大多是权贵子弟,为了镀层金来历练的。
比如头前他听说过的徐太师的孙子,还有礼亲王家的世子,也在西山军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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