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为何心悦臣?(1/2)
太子为何心悦臣?
谢汀言与顺全配合得当。
他双眼无神地跪在地上,似乎没意识到顺全在说自己,只听到虞晔二字时,稍有反应。
皇上看在眼里,是又气又喜。
气他不顾自己的太子大位,喜的是这情感缺失,或许有救。
宫人大气都不敢出,刘公公扫着堂下那些个奴才。
之后还是皇后闻声赶来,“皇上,若这虞副将对太子的病情有益,不妨让虞副将作了太子的陪读,岂不是更好?”
皇后也不想来,太子是先皇后的儿子,本就与她无关。
更何况皇上和太子的事情,向来不许其他人置喙,这次事情闹得太大,她这个继后不得不出面缓解。
庆顺帝倒是被劝动了,但谢汀言却动都未动。
又一个杯子砸下来,“你看看他那副样子,像是同意吗?你若是要和男人在一起,要如何开枝散叶,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你竟然还想下嫁!”
谢汀言明白,自己必须来一剂猛药了,不然迟则生变。
“父皇”,他说完极重地叩了整整九次响头,连庆顺帝都被惊到了。
“母后临走前,让儿臣要幸福。”他又继续叩首,殿中只剩下了谢汀言不断磕头的声音,其余人恨不得连滚带爬。
谁都知道,先皇后是皇上的软肋,太子看起来脑袋木,结果说的话吓死人。
上座良久,指着谢汀言,语气怒极,“你……你,你长本事了,拿你母后来压我。”
谢汀言终于停下动作,只是一双眼睛恳切地看着皇帝,额角的血缓缓流下。
事情闹得这般田地,庆顺帝回想先皇后,忆起往昔,总是不由心软。
这是他与涟漪唯一的儿子,他终究是无法狠心看到儿子为了一个人,闹出这副模样。
最终皇上也不得不同意赐婚一事,虞晔就是这当中最大的变数。
想到几日前这殿中的模样,皇上语气落寞,“给他封了侯,还要抢走太子,哈。”
他转身又说,“宣定西候进来。”
虞晔进殿,低头叩首,“微臣参见陛下,恭祝陛下圣安。”
紧接着虞晔向前伏跪大拜,“罪臣愚钝,恐有负皇上所托,还望皇上收回成命。”
庆顺帝有些怒意,想到谢汀言为了这桩婚事,再看虞晔拒绝的模样。
“哦?你自称罪臣,又有何罪之有啊?朕刚加封于你,你这罪臣之说从何而来啊?”
所谓帝王心术,强大的压迫感让虞晔咬了咬牙,“罪臣常年混迹行伍军旅,行事肆意,承蒙皇上关怀,但与太子一事,唯恐有负太子情意。”
虞晔擡头看去。
凶猛的狼王似乎打量着勾走自己崽子的外人,庆顺帝冷言道:“情意?定西候,你既然知道情意二字,朕也放心了,相信你也不敢辜负太子的心意。”
说完又沉沉点了一句,“当然,还有朕的。”
是了,自己的候位才刚刚受封。
虞晔一听这话瞬间明白,这道赐婚,果真是太子的意思,而皇上竟然也同意了,不管他喜不喜欢,他必须答应这桩婚事。
但太子到底为什么看上自己了,太子对外冷视众人,那日也并无热切。
或许是虞晔疑惑的眼神太过明显,就连庆顺帝也在心里问一句,为什么?
看着虞晔生得不错的面皮,庆顺帝心气更加不顺了。
都说女大不中留,怎么如今是儿大不中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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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紫宸殿出来,虞晔擡头看了看天,明明是个大晴天,却让他感觉通体深寒。
他深谙自己是没有拒绝的权利的,所谓天家命令,是恩是祸都得受着。
难不成自己真与太子成婚?
就在一旬以前,虞晔从来没想过自己的人生,会是这种走向。
他脚步一转,他就算认命,也要认个明白。
随手拦住了一小太监,“劳烦请问,我受吕老将军所托寻太子,东宫该何处去呢?”
小太监信以为真,给他指了方向。
东宫门口,太子的贴身太监顺全让虞烨进去,“定西候请进,殿下正在等你。”
虞晔迈过门槛,不知怎的总觉得自己这一迈,有什么事情正在无法挽回。
绕过大门,还没有到主殿,虞晔便见到了太子。
飞檐阁里支了张贵妃椅,四周被玉面屏风挡着,太子靠着椅背似乎在打盹。
白貂绒的披风上,用金线绣着金蟒纹样,将人彻底包裹来,怀里还捧着汤婆子。
暖炉的光从打在他的脸上,面容白净,一双上挑的桃花眼微阖着,亭子里雕梁画栋,悬着一颗夜明珠,衬得太子倒真像是天上之人。
就是脑袋上,好像顶了个疤。
虞晔虽无龙阳之好,但也难免一楞。
他刚想让顺全去叫太子,结果刚才一院子的下人,居然全不见了,这是给自己制造机会?
虞晔心想:谢谢,真用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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