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阿银:唐昊?不认识。我男人只有一个,叫南流景!(1/2)
第268章 阿银:唐昊不认识。我男人只有一个,叫南流景!
一代梟雄,千古东风就这样隨意的死在了这处暗无天日的地下研究所里。
对於一位志在重现昔日武魂帝国伟业的强者而言,太过於戏剧化。
但这就是难以捉摸的人生,谁也无法预料自己的未来如何。
南流景隔空一抓,將千古东风尸身收走,准备交给高祖处理。
做完这一切,他扭头看向了被抓来给魔皇研发精神稳定药剂的研究员们,淡淡道:“你们自由了。”说罢,他挥手展开,一件件装著斗灵帝国钱幣的袋子悬浮在了半空。
“一人一袋,如何返回斗罗大陆,我就不负责了。拿了就离开这里吧。
话音落下,人群里很快就有人上前拿起钱袋。
“咚咚咚一”
那句自由,勾出了他们眼里的泪水,一个个跪地磕起了响头。
在这个研究所里,邪魂师虽然极少杀人,但隨时拿他们出气,拳打脚踢的,有时候还关禁闭,那种生不如死的日子,根本不是人过的。
南流景目送著拿好钱袋离去的眾人,不过,唐孜然和琅玥却没有离去,甚至没有拿钱袋。
琅玥激动又恭敬地问道:“魂师大人,您认识我家舞麟吗”
南流景頷首:“我们算是同窗。”
唐孜然心潮澎湃道:“那孩子怎么样了”
南流景道:“一切都好,现在已经是东海城锻造师协会副会长,七级锻造师,六环魂帝,嗯,有段时间没有聊天了,也不知道突破魂圣了没有。”
闻言,唐孜然和琅玥十分默契地对视在了一起,然后猛地抱在一起,跟找到了宝物的孩子,原地蹦跳。
琅玥欣喜若狂,眼眶有泪水打转:“老公你听到了没有,舞麟是锻造师协会副会长,还是七级锻造师,六环魂帝!我们的小舞麟可以独当一面了。”
“听到了。”唐孜然眼眶泛红,“这些年我们不在他身边,他一定过的很累很苦吧”
南流景在一旁听得怔了怔,唇角缓缓勾起笑容。
“二位,拿好钱袋子就离开吧,该回家了。”
“魂师大人的恩情,我唐孜然无以为报!”
鬆开妻子的拥抱,唐孜然果断跪下,准备再次磕头。
南流景精神力涌出,虚空一抬,阻止了他跪下,“你们这接二连三的磕头,很耽误我办事的。”
唐孜然訕訕然的一呆,倒是琅玥看出南流景嘴角的笑容,立刻明事理的躬身行了一礼,旋即带著爱人就离开了研究所。
“嗡。”
二人刚刚离去,地板上便悄然浮起星星点点的绿金色微光,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显得轻盈瑰丽。
光点渐次匯聚,凝成一道朦朧的光晕,隨后缓缓塑出优雅的身形轮廓—一阿银双手交叠在小腹前,站在还未散去的瑰丽清辉之中,仿若月下初绽的银蕊。
她望向南流景,眸中漾开温软的笑意,声音清澈似泉:“主人,灵波城二十万居民体內的诅咒之力,已全部清除。”
南流景眼中掠过一丝讚许,淡笑道:“干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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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得夸讚,阿银眼中的柔意更甚了几分。
“砰!”
一抹巨响打破了这份主僕之间的绵绵情意。
阿银柳眉微蹙,扭头看去,却见那营养仓里,一个陌生的中年人,双目血红,气喘如牛般的疯狂拍击仓壁,大有一副想从里面跑出来的样子。
“主人。”阿银忍不住看向南流景,“这人的身上,带著一股阴冷的气息,应该是邪魂师。”
南流景没说话,表情有些莫名,旋即走到了营养仓前,直面那附身著唐昊一丝神魂的中年人。
旋即屈指一弹。
无形的劲力以点崩开,瞬间破碎整座疗养仓,伴隨著哗啦啦流淌的暗绿色液体蔓延一地,砰”的一声,唐昊也虚弱无比的摔在了地上。
他呼吸急促,艰难抬起头,眼里闪烁著近乎实质化的怨毒之色:“你对————
阿银做了什么”
后方,阿银皱了皱眉头,不明白这个人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南流景低头看著唐昊:“唐三帮你吞噬位面之灵,你几乎就快要得手,可惜在我的帮忙下,位面之灵成功將你反杀,想来你的本体,已经被位面之灵炼化了。只是我没想到,你还会有一缕分魂逃逸出来,並且夺舍了这个叫做寧风致的邪魂师。
差点被你瞒住了,唐昊。”
最后两字落下,如渊如狱般的杀意顷刻间覆盖唐昊全身,彼时状態早已不是二级神,甚至修为才七环的他,浑身血液都僵化了起来,心肝更是一颤。
唐昊脸色涨红,比猴屁股要艷丽。
他一代昊天斗罗,神王之父,何曾受过如此的屈辱
“原来是你搞的鬼!”唐昊目眥欲裂,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
“主人。”这时,阿银皱著眉头走到了南流景身边。
“阿银!”唐昊声嘶力竭的怒吼一声,“你被他控制了,你是我的妻子,我是唐昊。”
“你胡说八道什么”阿银娇斥道,“我的男人只有一个,就是主人,他叫南流景!”
说著,阿银俏脸一紧,急忙看向南流景解释道:“主人您別听这个人胡说八道,阿银永远是您的侍女,也永远是对您忠诚的女人。”
“你————”唐昊双眸呆滯,又忽然明白了什么,怒火中烧道,“你能帮位面之灵对付我,也肯定是用了特殊手段对付阿银,让她忘了我,小杂种,吾儿归来之时,必要將你————”
素手挥出,清脆的耳光声响彻空旷的地下研究所,余音刺耳。
唐昊被一巴掌扇的晕头转向,脑袋侧向了一边,整个人石化般僵住,那被扇的脸颊,飞快浮出清晰的鲜红掌印,整张脸还略微有些浮肿起来。
他张了张嘴,止不住颤抖著。
脸上火辣般的滚烫痛觉似乎在提醒他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等到唐昊回头看时,却生出一股万念俱灰的脸色。
阿银正微微躬著身子,满脸不安的向南流景解释,语言系统都明显出现了错乱。
“啪”
“你看我有责备你的样子吗”南流景语气温和,伸出手抚摸阿银珠圆玉润,雍容贵气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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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不生气就好。”阿银玉手搁在高耸的胸脯上,似是鬆了口气,又柳眉竖起,肃声问道,“对了主人,这人敢辱骂您,要不要阿银出手惩治了他”
“我自己来就行。”南流景当著唐昊的面,搂过阿银丰腴柔软又线条婉转的腰肢,低头在她红唇上吻了一下。
阿银踮起脚尖,双手果断环住南流景的脖颈,毫不保留的將自己的香唇交由眼前的男人品尝。
她在证明自己对主人的爱。
“你该死啊!”
唐昊目睹全程,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气从脊椎骨直衝天灵盖,让他怒火中烧和极端的耻辱,他艰难爬起来,举拳朝著南流景就打了过来。
本是一触即分,可阿银这般主动,南流景倒也没有让她失望,肆意品尝这一捧甜美,嗅著她娇躯上散发出来的人妻幽香。
一缕雷电悄然凝形,不等唐昊打来,便瞬间贯穿了他的眉心。
人跑到一半,身子一下子断电似得顿在了原地,那双怨毒愤恨的眼睛,缓缓失去光泽,嘴巴开合,不知道说些什么。
下一刻,身体向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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