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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回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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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规没矩,当沈府门前是你唱戏的地方,别把你往日营生带来。”

老太太如此,沈道远不好帮母女二人说话,见沈茹月微红的眼,心疼地把她拉到身后。

“茹月不哭,爹爹猎了只狐貍,让人给你做在新衣裳的领口,冬天就不冷了。”

小满在给沈皎洗尘,柏叶沾着清水,洒在沈皎身上,沾着清香。

沈皎转头看向阿姐,沈离月正望着沈道远和那母女俩好一副恩爱团圆图。

沈皎凑近脑袋,笑脸盈盈在沈离月耳畔道。

“皎皎虽未狩猎,但和赵宝珠斗蛐蛐赢了只小梨花猫,就是没法做成皮给阿姐添新衣裳,听闻阿姐喜欢小动物,不如送给阿姐当宠物可好。”

沈离月蹙起的眉松开,她点头,方才愁容褪去,可算笑了出来,她刮着沈皎的鼻子。

“皎皎有心了,阿姐甚是喜欢。”

见阿姐欢喜,沈皎也欢喜,被夸了后,喜滋滋笑着。

沈皎派小满去送小梨花猫,她先回了忍冬院。

夜黑,唯有灯笼光隐隐能看见脚下的路,今日里的风不似前几日秋高气爽。

有些冷,许是汗毛竖起的缘故,沈皎总觉得惶惶不安。

今日甚累,沈皎腰酸背痛,她擡手伸了个懒腰,走至转角。

忽然,一个身影挡住去路,带着熟悉的气息。

和隐隐肃杀之气,让人不寒而栗。

沈皎险些撞上去,她擡头,少年的脸一半因月光而苍白,一半掩入黑暗。

他身上忍冬花干的气息很浓,但沈皎依旧能闻到一股血腥味。

沈皎想起今日刺客如鬼影突现,想起前几日在密道里听见的刺杀秘言,想起屋檐上带着斗笠的黑衣人。

与眼前之人一样,一样看着如寒天里的江潮,让人不敢靠近。

许是今日赌赢了,陆之慈没有杀她,所以此刻,沈皎没有畏惧,没有退后。

她擡头茫然,“阿慈?”

“嗯。”

陆之慈忽然走近一步,整张脸彻底从黑暗中浮现,苍白不似常人。

他凝望着那张粉琢玉雕的脸,“小姐终于回来了,阿慈在家等了小姐很久。”

可他们今日才见过,就在那场刺杀里。

若再想想,他们前日里还在悬崖下无比亲密,炽热地亲吻。

除去在夜色下的混沌,沈皎只记得今日混乱。

他们心照不宣,沈皎昂着头,也不拆穿,她说:“我也很想阿慈。”

陆之慈扯了扯嘴角,他伸手向沈皎的发髻。

沈皎没料到陆之慈伸手,方才的大胆褪去,她慌忙后退,警惕地望着陆之慈。

一双杏眼,里面的胆怯要溢出。

陆之慈的笑意渐苦,他伸手摘去沈皎发髻上的柏叶,将它捏碎,随后任风吹走。

沈皎望着柏叶一愣,她做贼心虚,愧疚地对上陆之慈的眸。

“原来是柏叶,应是方才去晦气时,小满不小心弄头上的。”

陆之慈像是毫不在意,像从前那般温言道:“阿慈帮小姐摘去。”

沈皎点头,她目光移至陆之慈的唇瓣,上面有细小的伤口,像是被咬的。

沈皎皱眉,她不由自主伸手触碰到那瓣唇,“阿慈的唇怎么受伤了。”

那冰凉的触感,让她迅速回过神,她这是在做什么。

沈皎倒吸一口气,迅速收手,可刹那间,一只颀长的手握住她的手腕。

少年低眉凝望着她方才触碰他唇瓣的指尖,娇嫩带着丝丝花香。

他沉声问:“小姐不知道吗。”

沈皎慌神,她抽了抽手,勉强笑:“我怎么知道。”

沈皎觉得陆之慈古怪,她怎么会知道他的嘴唇是怎么一回事。

偏还抓着她的手不放,简直是以下犯上。

秋风瑟瑟,枝叶摇晃,沙沙作响。

月光一点也不柔和,有些阴冷。

陆之慈低头,望着少女张合的唇。

他轻笑一声,“被一只可恶的虫子咬的。”

沈皎附和,她又抽了抽手,“那这只虫子真可恶。”

见她着急挣脱,陆之慈松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空中停顿,他低声:“是呀,真可恶。”

沈皎忽然顿悟,陆之慈这是在报复她,嫌她今日给萧容景挡箭,害他没杀成人。

所以才这般玩弄她。

沈皎有些恼,她有何错,他凭什么怪她。

于是沈皎昂头,迎着他诧异的目光,伸手狠狠揪了下他的唇,偏对准他的伤口。

她狡黠一笑,“本小姐与虫子谁恐怖。”

“自然是……”陆之慈顿了顿。

沈皎跋扈道:“嗯?”

像是下一刻他要是说是她,她便要揍他一顿。

于是陆之慈低低笑出声,眼中却晦暗不明,“自然是虫子可恶。”

今夜的小姐娇俏,那夜的小姐情迷乱欲,似火灼烧,两者想比,确实是虫子要可恶。

可沈皎不知,她还以为自己占了上风,傻傻点头。

“阿慈说得没错,本小姐如此温柔可人,怎能与虫子比,我让小满给你赏钱。”

她依旧昂着头,趾高气扬,活泼像是得了胜利,欢快地往前走。

陆之慈微微俯身,拱手道:“阿慈,多谢小姐。”

沈皎忽驻足,然后折回,她也俯下身,声音软糯。

“那阿慈,本小姐给你赏钱,你就不怪我了好不好。”

陆之慈擡头,目光相视,她那双水灵灵的杏眼在月色下格外亮。

动人,动心,像是一汪池水,沉溺于其中。

陆之慈手不自觉捏紧,他点头,像以往一样,一副纯良的样子。

他说:“阿慈永远不会怪小姐。”

他仰望着沈皎,像是仰望着月亮,她明亮,且夺目。

沈皎一愣,迅速移开眼,少年黑如潭的眸无波澜,但只要往深一看,会发现那是一片炙热。

以至于,沈皎不敢看他。

沈皎讪讪一笑,“那阿慈说好了,不准怪你家小姐。”

她想了想又道:“更不许厌恶我。”

“不会。”陆之慈起身,他眉梢一擡,“永远不会。”

沈皎点头,她转身走入院子,陆之慈望着她远去的背影,静静注视,直至她没入夜色。

谢大夫人伤势过重,高烧不退,躺在床上已有五日,听太医说若第七日再不退,怕是要西去。

终归亲戚一场,谢兰意领着沈皎前去探望。

马车至谢府,沈皎跟着阿娘下马车,早间下了霜覆在枯叶上,寒风卷起枯叶,沈皎缩了缩脖子,瑟瑟发抖。

天白茫茫,阴冷,好在来时小满给她披了件斗篷。

阿娘叹气,“待会谨言慎行,乖乖站在我身后即可。”

沈皎点头,“阿娘放心,毕竟是大舅母,皎皎定有分寸,今日不跟她吵。”

站在门口的小厮已进去禀报许久,沈皎鼻尖被风吹得微红,她凑到谢兰意旁道:“那小厮是半路去上茅房,掉坑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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