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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炽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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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卑劣啊。

走出地道后,陆之慈从怀里取出两张馕饼,全给了沈皎。

沈皎知道定是从陈绍那拿的,但还是故作诧异,“这馕饼你是从哪来的。”

陆之慈笑了笑,“小姐希望我是从哪拿的。”

沈皎语顿,“这我哪知道。”

陆之慈不再逗她,“是阿慈来时塞在怀里的糕点,本想着填肚子,没想到给忘到现在,小姐不是饿了吗,快吃吧。”

沈皎望着手上两张饼,这次是真诧异,“全给我,你不吃吗?”

陆之慈摇头,“阿慈不饿。”

“胡说,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怎会不饿。”沈皎强行将另一张饼塞在陆之慈手中。

跋扈道,“你必须得给我吃了。”

陆之慈凝望着手里的馕饼,和触碰在他掌上的手指。

陆之慈颔首,“好,我吃。”

夕阳西下。

“阿慈,你有想过以后去哪吗?”

沈皎吃着馕饼,两人坐在石头上,看外面夕阳,赤色的海浪翻滚,此情此景,总想讲些人生大道。

于是沈皎这么问,陆之慈沉默迟迟不回,沈皎转头。

“阿慈?”

陆之慈擡头望日落熔金,赤色的光浮了一层在他脸上,少年眼中竟有丝沧桑,惆怅。

沈皎猜,他应该是舍不得阿姐吧。

但又不得不离开。

沈皎叹气,刚把头转过去,陆之慈便望向她。

“如果可以,我想永远陪在小姐身边,永远。”

他声沉重,负有千斤,是他无尽的奢求。

沈皎看不见他带着期盼的目光,她低下头去,咬了口馕饼,嚼了许久。

她没那么自恋,认为陆之慈是为了她。

好你个小子,为了永远陪在阿姐身边,竟拿她当幌子。

沈皎有些恼,又有些惋惜。

她又叹气,问陆之慈,“你就这么喜欢她吗?”

陆之慈心颤了一下,他双目一顿,停留在少女埋下的头,微风徐徐,吹起发丝,和他埋在深处,要冲破土层的树芽。

陆之慈张了张口,又闭上。

沈皎骤然擡起头对上他的眸,他立马慌张起来,撇开头错开。

“阿慈?”

“怎么了小姐。”他鼻息有些重。

“你发烧了吗?”沈皎边说边擡手,复上陆之慈的额头。

“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热的。”陆之慈起身,不知为何,分明沈皎的手才更滚烫,像是火炉子,燃烧着他,让他喘不过气来。

她太过炽热,让他落荒而逃,陆之慈哆嗦,话也说不清,“天……天快黑了,阿慈……去弄一些柴火,小姐在这等着。”

沈皎认为陆之慈定是烧糊涂了,这么严重,连话都说不好。

沈皎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自己的体温也有些烫。

日落月升,天愈来愈暗,月光泄了一片,沈皎摸了摸后颈,掌心湿热,已出了大片汗。

沈皎浑身燥热,眼前朦胧,她擡头望天上,只见月皎白,圆如盘。

沈皎暗叫不好,她极力控制住自己的声音,问正在生柴火,背靠自己的陆之慈。

“阿慈,今夕是几日。”

陆之慈边生火,边答:“回小姐,今日是十五。”

十五,果然。

沈皎体热,心却冷了,完了,那毒发作了。

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毒发作得比之前几个月还要厉害。

沈皎脚软得踩不住地,直不了身,渐渐衣衫湿透,发丝黏在额头,难受,燥热得狠。

此毒以气血混乱,游走全身,最终急血攻心,五脏六腑破裂,七窍流血而亡。

发作时,蚀骨刮魂,疼痛难忍。

而沈皎那一点点剂量,说白了就是个烈性媚药。

此刻是挠心挠肺,燥热难忍。

不知不觉中,沈皎外衫已褪至手肘,她望着陆之慈的背影,急需一块礁石,在洪水猛兽中撑着她,于是她软着腿缓缓靠近。

沈皎嘴里断断续续咛不断,“阿……慈。”

陆之慈手一顿,他转头。

只见小姐光着肩膀,面色潮红,浑身湿漉能掐出水来。

陆之慈捏紧柴火,抿了抿唇问:“小姐怎么了。”

沈皎强行唤起神志,她使劲掐了把自己。

不行!那是陆之慈,她不能与他发生关系。

他是她不能惹的人,不然她会死得很惨。

沈皎慌忙后退,大风卷起衣衫,她在风中摇摇欲坠。

陆之慈伸手,不解地望着她,他看见她步步后退,后面是悬崖,他赶忙起身想去拦住她。

沈皎不停摇头,嘴里不停念,“别过来。”

别过来。

沈皎的身体想靠近,可神志让她后退,渐渐她慌乱了。

渐渐她神志不清,脚下石头一松,身后是万丈悬崖。

裙摆散开,翻卷如蝶,身后是月,她便如此掉了下去。

陆之慈奔过去,只捉住了她的丝带,可随即,他纵身一跃,随她一同掉落。

扑通,溅起巨大的水花。

沈皎全身如散架,夜间冰冷刺骨的河水席卷全身,缓解滚烫的心火。

好在河流还算平稳,不再似昨晚般湍急。

可浑身巨痛,让她睁不开眼,也动不了身,只能任由身体下沉。

她意识开始涣散,在最后片刻一念间苦笑自嘲,终究还是栽在了这里。

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唇复上一片冰凉,像是当初常州湖底,带着药香。

昏迷之际,河水的刺痛再次袭来,她猛得一咳,水珠如串上浮。

陆之慈托着她的腋,将她送了上去。

河水起伏,一下下拍打身体,明月高挂,万物寂静呈薄暗蓝,远山浩荡,如山水墨画。

天水一线间,唯有二人,和映在水里的月,在波涛里起伏。

水中月,月中人。

又或是心中人。

陆之慈凝注眼前人,眼底淌淌秋水。

沈皎微睁着双眼,她半身脱离水面,腰被陆之慈环着。

下半身燥热缓解,可上半身呢。

她抿着唇,明眸透露着渴望,双目含情,脸颊依旧泛红,迷情乱意,荡起涟漪。

“阿慈。”沈皎神志不清唤他,手缓缓拂上他的脖子,轻轻摩挲。

陆之慈想起陈绍的话,若是喜欢一个女子,会在意她与别的男子亲近,会在她靠近时,叫他名字时,心动。

心动,何止。

它疯狂跳跃,如这河浪,起伏不止,一下一下拍打他。

沈皎微微凑近,望着他的眸,手从脖子拂至他紧抿的薄唇。

方才他们都唇还贴合在一起。

鬼使神差,沈皎低头在陆之慈唇上亲亲一啄,随后又擡头茫然地看着他。

她微张着唇,留恋,不舍,期盼。

陆之慈一怔,他问,“小姐知道我是谁吗?”

“阿慈。”她又唤他。

陆之慈眉骤然一压,眼中情愫夺出。

罢了,喜欢。

非常喜欢,他喜欢沈皎,陆之慈喜欢沈皎。

在他心中呐喊,嚎啕,一遍又一遍重复。

他先是亲她的脸颊,湿热的吻游走至鼻尖,停留片刻,最后辗转至唇瓣。

蜻蜓点水,若即若离,这个吻笨拙生涩。

二人分开,双目对视仅片刻。

他揽住她的腰,将她托举得更高了些,握着她的后颈再次吻上去。

他这个呆子一点也不呆,没了方才的生涩,更加娴熟。

沈皎感受到,他撬开她唇齿,更深入,更热烈。而她搂住他的脖子,本能地给出回应,唇齿相抵,炽热缠绵。

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吸吮间金津玉液啧响,逐渐混乱,不成调。

陆之慈移开唇,望着她动情的样子,沈皎眼前一片朦胧,她只知有一团火焰将她包围,她急需宣泄又或是沉沦。

后来火焰褪去,她摸上眼前冰冷的唇,眨眼晕了过去。

陆之慈捧住她的脸,慢慢放至肩膀,让她靠着他,她寻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很快酣眠过去。

她的脑袋抵在他的胸口,若她醒着定能感受到他强有力,跳跃的心脏。

陆之慈扬唇笑了笑,紧紧搂着她,原本苍白的脸微红,眼中喜悦如江潮,溢出,漫延开来。

他轻轻念着,“陆之慈喜欢沈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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