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炊(修(1/2)
野炊(修
曲珮和聂冠卿从吊桥上下来之后,聂冠卿还没松手,而曲珮已经回握了过去。
他们顺着吊桥脚下的溪流往南走,又是一片开阔的湖面。
这也是北郊公园的一大打卡奇观,湖被分隔成了两片,湖的上片湖面看上去是静止的,然后上片的湖水落到下片,惊起了
北郊公园有着的这片大湖是江城最大的一片湿地,占地几百亩,许多湿地鸟儿都在这里嬉戏。
其中最出名的就是这里的白鹭戏水图。
此时此刻,几只白鹭混杂在一起站在被潮水微微覆盖浅白的沙地不同的鸟儿里,它们白艳的羽毛因为沾了水而显湿润,高挑的身姿伫立,红艳的鸟喙锋利尖锐,在鸟群里显得格惹人注目。
几只白鹭张开翅膀,扑哧扑哧地拍击水面,惊起一圈一圈白色的浪花,落在周围的鸟的身上,却没有惊扰到这一美丽的画面。
阳光下,湖面波光粼粼,荡漾着赤日的影子,水面清澈见底,几条游鱼乱窜于水底,好一副清亮安逸的夏日水景图。
不得不说北郊公园能成为网红打卡地点也不是没有理由的,这里的景色确实漂亮,由于树木丰绕,凉爽的环境也是夏日避暑的好去处。
曲珮被聂冠卿拉着绕着湖走了半一圈,然后转了一个弯就走上了小路。
原本走在他们前面的商缘和余初禾也不见了踪影。
曲珮其实还想吹一吹湖对面吹来的带着水汽的风,看湖面水鸟嬉戏,不知道为什么聂冠卿突然转弯改道。
他们头顶是一棵高大的榕树,粗壮的气生根悬挂在空中摆动,完全遮挡住了头顶的阳光。
路边开满了白车轴草,圆圆的白色小球顶在草的上方,碧绿的三叶上都分布有一圈白色的纹路,风一吹,一路的白车轴草摇摇晃晃,像是碧绿的湖水激起白色的浪花。
除了白车轴草,小路边还零零散散种满了高树月季,大朵的花开在枝头,红艳如火烧云般流转其上,或黄色娇艳明媚,夏风除了带来蝉鸣,还有丝丝绕绕的月季香。
“聂冠卿,你要往哪走?”曲珮停住了脚步,擡起头问聂冠卿。
路边也有行人经过,有牵着手的情侣,也有几个人组成的家庭或亲友团。
但是看着聂冠卿似笑非笑的表情,曲珮就,好像懂了。
聂冠卿不动声色地控诉:“商缘和余初禾撒狗粮,我不想和他们一起走。”
曲珮忍不住弯了一下眼,忍不住开口:“你都不是单身狗了 ,吃什么狗粮。”
聂冠卿:“因为我才只是半只脚踏出了单身狗的门。”
曲珮看着明明眼里带着笑意却洋作微怒的聂冠卿,弯了弯眼角。
他们的手还牵着,十指相扣。
曲珮双眼的目光和聂冠卿的撞在了一起,然后她慢慢踮起了脚尖。
此时周围的声音在耳里都逐渐消散,身边的人和景都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了彼此的身影和彼此的热烈的心跳和呼吸。
聂冠卿主动低下了头,又将另一只空闲的手把面前的人腰扶住了,然后两个人的鼻梁碰在了一起。
聂冠卿的吻是很温柔的,体贴入微,却一点点夺走了曲珮所有呼吸。
曲珮的肺此时此刻就像被人攥住了,一点点空气都不透露进来。
分开之后曲珮大半张脸都已经涂上了薄红,配上她已经红了眼角的水汪汪的杏眼,多了几分平时没有的风情。
聂冠卿依旧是低头看着曲珮,然后松开环绕着曲珮腰的手,去碰上了曲珮白嫩的耳朵。
聂冠卿轻轻地抚摸过那一枚黑色耳钉:“咖啡厅里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还有这个耳钉你什么时候买的?”
曲珮也没打算撒谎,只是和聂冠卿一起的这个动作搞得她不是很自在,她过了一会才缓缓开口:“毕业暑假打的耳洞,买的耳钉。
聂冠卿拖着调子“哦”了一声,然后笑得更加温柔了:“早知道我今天出来也带这个耳钉了,只不过因为参兵不允许带乱七八糟的东西,我那个耳钉已经太久没戴,估计是弄丢了。你明天要不出来陪我去商店逛逛,看还能不能买到同款?”
曲珮的耳朵更加烧了,她现在好想踩聂冠卿一脚。
你说话就说话吧。
靠这么近 ,还对着颈窝吐气,真是够了啊!
已经是仲夏,日落得很晚。
当太阳缓缓坠落在水平线上,将余晖全部扑洒在水面,波光粼粼的湖面闪着微红的亮光,像是不停闪烁的星星。
几只水鸟飞过湖面降低脚尖又点了点湖水,扑腾抓起水底几只小鱼,然后翩然落在同样泛红的沙滩。
真是如古诗所言:“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
曲珮和聂冠卿就站在湖边的小亭子里,然后依旧手牵着手。
聂冠卿微微低着头问:“帮你拍张照?”
曲珮没说话,低头看了眼聂冠卿手机的像素,然后放弃了:“你手机像素太差了,算了吧。”
聂冠卿有点遗憾把手机收了起来,然后问:“那你的手机呢?”
说起手机这事,曲珮有些无奈:“你还记得我手机谁挑的吗?”
聂冠卿这种直男,你是没办法要求他买手机还看像素的。
曲珮这一下午一路右手都被牵着,不说她根本没有玩手机的心,就算她想玩,也得要有闲,所以这一天她几乎都没拿出过手机。
聂冠卿眉间的笑意更加深了:“我送你的那部手机你还没换啊?”
曲珮让聂冠卿先放开手,聂冠卿一副念念不舍的样子看着他们牵在一起的双手,曲珮只能无奈开口:“等我看完消息接着牵。”
她话音刚落,聂冠卿就松开手,乖巧得像个乖宝宝。
……
之前曲珮大一下期刚开学的时候因为要修计算机,所以那天她坐公交车去市中心电脑城打算买台电脑,结果在公交车上不知道怎么把手机弄丢了。
手机当然是找不着了,聂冠卿知道之后直接给她在网上买了一台寄了过来。
本来曲珮就对手机没什么执念,班上有什么通知有舍友就够了,而且聂冠卿都入伍了,平时她也没有什么需要特别联系的人,有台电脑就够了。
她本来没打算再买手机的,但是她忘了还有个变数。
聂冠卿以“那我在部队怎么给你打电话呢”的理由直接帮曲珮做了决定。
曲珮收到手机的时候,她轻轻抚摸过手机背后的紫色外壳,然后无声笑了笑。
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还是很好的,只是因为聂冠卿这个死直男,完全没考虑到拍照的问题,像素也是低得离谱。
那时候曲珮自己的所思所想现在想起来还是历历在目,仿佛发生在昨天。
这才一眨眼,聂冠卿都已经到了她身边,成了男朋友。
曲珮回过神来的时候,聂冠卿还笑盈盈地看着她,曲珮下意识地久回避了聂冠卿的目光:“走了,群里人已经在催了,就我们几个没到了。”
聂冠卿又重新牵着曲珮的手,然后笑眯眯地道:“我走累了,走不动了。”
曲珮:……
这话不应该是女朋友撒娇用的吗?
她感觉聂冠卿的脸皮经过这一天发生的所以事情已经快接近于没有了。
聂冠卿接着说:“要女朋友亲亲才能好。”
曲珮能怎么办?
自己作孽找回来的不要脸的男朋友就算是哭着也得哄着。
她这次都懒得踮脚了,直接扯着聂冠卿衬衫的领口就往下拉,也没太注意位置,然后红艳的嘴唇就这样擦过聂冠卿的喉结。
曲珮:……
聂冠卿怔愣了一瞬间,感受到那一刻的悸动,眼神变得有些危险。
曲珮松开了聂冠卿的衣领还没来得及放下,聂冠卿已经拉住了她的手臂。
曲珮的手很细,都没什么肉,聂冠卿已经在心里决定要开始喂肥计划了。
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曲珮的反应。
曲珮说不慌只不肯能的,怪只能怪她刚刚懒症犯了,一把小心,把人撩到了。
因为刚刚一系列动作曲珮已经是背对着夕阳。
而曲珮耳廓上的红却依旧明显,在影影绰绰的阴影里,带着暗哑的红致命地吸引人的目光。
那莲青色旗袍落在阴影的那一面却也能凸显曲珮落在外面的皮肤的白皙。
聂冠卿低下头,将头微微往后靠也吻上了曲珮修长瓷白的脖颈,然后在上面轻轻咬了一口,但是他松开之后没有立即起来,而是把头靠在了曲珮肩膀上,然后道:“小乌龟胆子挺大。”
聂冠卿咬在脖颈后面,而且咬得很轻,却还是让曲珮心尖颤抖。
明明聂冠卿的声音还是带着笑的,但曲珮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氛。
这真是一朝失足千古恨了。
曲珮和聂冠卿到他们班约定好的野炊地点已经迟到半个小时了,班上的人已经在烤烧烤了。
昭夙此时在切菜,因为毕竟烧烤不能当饭吃,他们其中有些人这些年也越发注重身体健康了。
她看到曲珮和聂冠卿来了之后,笑容戏谑:“啧,这都迟到半小时了,怎么才到?”
这得怪聂冠卿。
曲珮因为第一次来,被地图上的东南西北给绕晕了,本来就因为聂冠卿给她搅得今天一整天都在心动,脑子不太清醒。
整个北郊公园又太大,绕来绕去,曲珮从回到荷塘边,到绕回水鸟浅滩,又到了吊桥。
主要是聂冠卿看着她这绕那绕的,也不急着提醒她,只是拉着她的手踱步,悠哉悠哉的。
这副悠哉悠哉的表情看得曲珮像直接把人丢了。
直到聂冠卿牵手散步散够了,才伸手去提醒曲珮,声音带点低哑,懒懒散散的:“你这固定思维也用得太好了,这个方向到底是南是北?吊桥到底在荷塘的南还是北?”
曲珮:……
你都看出来了还不提醒我?故意的是吧?
然后从刚才到现在,曲珮都没开口说过一个字。
聂冠卿知道把人惹到了,然后在晚餐的人时候表现非常勤奋。
昭夙选的这个地方是在一个小池塘边,小池塘被种满了一圈的桃树杏树,可惜不是春天,要不然开花映着碧绿的池水那一定很好看。
就是蚊子多了点,这个地方其实还是不错的。
聂冠卿有些无奈地在手臂上拍死了一个蚊子,他简直是行走的蚊子捕诱器,一堆一堆的蚊子扑面而来。
但是因为要给曲珮烤烧烤,他又腾不出手拍蚊子,而且因为站在烧烤架旁边有点热,他也不太想让油溅到衣袖上,他就把衣袖撸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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