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2/2)
虽然那句话在当时对我影响挺大的,但比起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我应该多给沈从言一些信任,毕竟他和我说过的话对我许过的承诺他几乎全做到了。
看完报告后我在末页签上名字将其交给了傅哲,他欲言又止的看着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真的不能考虑一下我吗?”
我擡手指指他手里的报告:“你的汇总还有很多不足,可以去找李漓帮忙看看然后修改一下。不考虑。”
从那晚之后,沈从言好像就不装了。
他精力旺盛的让我感到害怕,为了防止我过早精尽人亡,在某天晚上结束后我向他郑重声明以后一周只能两次,虽然沈从言看起来好像不太满意这个频率,但也只能哼哼唧唧的接受,休息了一会后他又做了一次。
什么叫趁人之危,这就是趁人之危。
我们找了个空闲时间又去看了那个秃头心理医生,他说我最近状态不错,然后给我开了点药。
他说这药主要是为了让我在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快速冷静下来的镇静类药物,嘱咐我没事别乱吃。
我笑着点头,心想谁没事会乱吃药。
或许是因为我跨过了心里那道坎,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治疗,在某天早上我醒来时终于有了正常的生理反应。沈从言很开心,如果不是当时我死命搂紧裤腰带的话,我们差点在早上做一次。
但俗话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上了一天班的我筋疲力尽,当晚沈从言趁虚而入,又做了好久。
我说真的,我早晚和他分房睡。
而且在沈从言的坚持下,我把租的那套房子退了,彻底搬进了他家里。为了让我安心,他偷偷把这套房产转移到了我名下,给我来了个先斩后奏。
我万万没想到人生中第一套房子居然是这样来的。
总之就是,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但我心里总是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每天醒来都感觉我的好运要结束了。
这种不安伴随了我快两个多月,日子一天天过去,距离除夕越来越近。
“你今年过年不回家吗?”我说,“左一点,偏了。”
沈从言踩着个椅子举着对联,闻言他的手向左移了一点:“今年过年和你们一起。这样可以吗?”
“可以,贴正了。”我问,“你家那边没关系吗?”
他从椅子上下来,后退两步看刚贴好的对联,道:“没事,他俩指不定上哪旅游去了呢。”沈从言一手搬椅子一手拉住我,“回屋了,外面多冷。”
冬冬长得飞快,饭量也日渐增大,早上起床后刚给它倒了碗狗粮现在就已经没剩多少了。
而且它意外的粘我,我走哪它都要跟着我。
姑姑开玩笑说因为我是打开盒子的人,冬冬第一眼见到的人是我所以把我当成了它的妈妈。
于是,沈从言便一直在冬冬面前自称爸爸,每说一次都要被我打一下,但他依旧乐此不疲。
我刚坐到沙发上冬冬就扑了上来,嘴里叼着我前段时间给它买的玩具,呜呜的叫着。
我刚从它嘴里拿出玩具要陪它玩一会儿的时候,沈从言就躺倒在我腿上。
“干什么?”
他看着我的眼睛,拉住我拿玩具的手:“累了,想睡觉,让我枕一会儿。”
我有些哭笑不得:“去床上睡啊。”
“不要。”沈从言抱住我的腰,“没有你的床,冷。”
我拍拍他的头:“有我也冷,快起来。”
这时姑姑打趣道:“哟,这是和冬冬吃醋呢?”
“怎么可……”
“对。”沈从言打断我,“吃醋了。”
当事狗冬冬在一旁疑惑的歪了歪头。
好,沈从言,你是个和狗吃醋的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