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2/2)
那医生像是看懂了我的意思,说:“我们急救中心的同事说你刚开门就晕了,擡你上担架的时候你这位邻居开门出来看什么情况,见你晕倒他也要跟来。”
傅哲接过话茬,继续道:“你亲戚不是都不在本地吗,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你说是不是?”
我无法反驳,只好点点头。
突然感觉鼻梁有点痛,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刚伸手要去摸那个医生就拦住我:“你摔倒的太突然,大家都没反应过来,别摸了,没骨折,鼻血也早就止住了。”
……好吧,谁都没接住我。
我张张嘴试图说话,下一秒一种嘶哑的仿佛不是从我嗓子里发出来的声音说:“我手机呢?”
“你手机在家,当时情况紧急所以没带来。放心吧,医药费我先帮你垫一下,等你好了之后再把钱还我也没事。”说完傅哲笑笑,“不还也没关系!”
虽然这番话说的很大方,但我总感觉他笑的有些不怀好意,可我现在无力思考那些,只好点点头。
“尽量少说话保护嗓子,等烧退了就可以出院了。”医生说着就要离开,想起什么,补充道,“这段时间换季,医院来了不少感冒发烧的病人,回去注意保暖。”
我点点头,决定听他的不再说话。
傅哲坐在床边单手支着下巴直勾勾的盯着我看,我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便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头埋在被子里说:“我头晕,睡一会儿。”
声音有点小,不知道他听没听到。但我头晕是真的,刚翻过去没多久我就睡着了。
睡醒之后,手上的输液针已经拔了,外面也已经是晚上。我擡手摸摸额头,但是手太凉了摸不出退没退烧,这时傅哲凑了过来:“你睡醒了?你睡了一下午,要不是医生和我说你只是在睡觉,我都要以为你……
他看到我擡手摸额头,继续道,“我来吧。”
说着他便擡手摸上我的脸,我有些抗拒的偏了偏头,他的动作顿了顿:“别躲呀,我小时候发烧我家里人就是摸脸的,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摸法。”
……啊?真的吗?
“不过摸脖子是最好的,我小时候被摸脖子摸得多一些。”说着他便毫不客气的伸手探向我的脖颈,一路摸到了我的后颈处。有点痒,但我小时候发烧爸妈确实有摸脖子试过体温,所以我也没说什么。
“感觉温度降下来不少,我去叫医生要支体温计,你等等。”说完傅哲便起身离开,我紧了紧裹在身上的被子又闭上眼睛。
……等一下,他刚才顺着我的脖子摸到后颈处,该不会想摸我的腺体吧?我爸妈可没摸过后颈啊。
啊……不知道他没摸到腺体知道我是beta后会失望吗?其实就算会失望也和我没关系啦,天生的事,他就算给我一刀我也不能立刻长出来。
几分钟后傅哲拿着一支体温计回来了,我从床上坐起来,把体温计叼在嘴里,各自都沉默了一会儿后他说:“我还以为你是alpha呢,原来不是。”
我脑子里一团浆糊,他这句话每个字我都听进去了但都没听明白,于是我有些呆愣的开口:“什么?”我忘记了自己还叼着体温计,一说话体温计直接掉到被子上,我低头看着它,好半天做不出反应。
完蛋,烧傻了。
傅哲无奈的笑笑,拿起体温计看了一眼:“还有点低烧,37.4,你是要住一晚上还是……”
我想起落在家里的手机,一直联系不到我沈从言应该很着急,住一晚上的话他估计今天半夜就能飞回来找我了。于是我说:“回去吧,我没事了。”
因为是坐救护车去的医院,傅哲打了车回来,司机开车很鲁莽,喜欢急刹,偶尔会飙出几句脏话。
原本我不晕车的,但是这次情况特殊,我本来就晕晕乎乎的,驾龄两年的我我居然晕车了。
傅哲见我脸色越来越难看,一直劝司机别着急,他说车上有病人,开稳一点。
司机表示好的好的我慢点,下一秒又是一个突然加速然后又突然急刹。
真没想到,最近七天内我只坐了两次出租车,但两次都遇上了我不想遇上的出租车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