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讳之识（2/2）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他难得地起了个大早，在七点二十的时候就已经起来了。
他看了一眼旁边睡得正香的几个人，抿了抿嘴，没有叫醒他们，下床洗漱完毕之后，他轻脚离开了宿舍。
出了宿舍门，他犹豫了一下，去了二号食堂。
之前一直是来不及吃早饭，只能等中午的时候赶过去，这次机会倒是可以进去看一看。
刚进门，他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顾以牧盯着瞧了一秒，就快步赶了过去：“亦瑜。”
靳亦瑜愣了一下，回过神看着顾以牧轻笑道：“你来了？今天起这么早？”
顾以牧眨了眨眼：“你每天都起这么早吗？”
靳亦瑜嘴角的笑意更深：“之前在那些副本里，我不都起的挺早的吗？”
哦，这倒是，顾以牧把这一茬给忘了。
“这里的早点似乎还不错，你要尝一尝吗？”靳亦瑜手里端着一个盘子和一个碗。
他凑近看了一眼，是油条和豆腐脑。
“你居然会喜欢吃这个。”顾以牧似乎是有些惊讶。
“都挺好吃的，不尝一尝可惜了。”他左右看了看，“我先去占个位置，就那边第二排吧，那里空着，你打好饭过去就行。”
“好。”顾以牧应了一声，转身在这些窗口之间转了起来。
这里的早饭和午饭其实差不多，种类和数量都不怎么变，不过就是谁家早饭吃面条？
顾以牧随便挑了两个包子还有一碗粥，然后朝着靳亦瑜那边走了过去。
在经过另一个窗口的时候，顾以牧余光似乎瞟到了一抹红光，他顿了一下，朝着那边看了一眼，是红豆粥。
顾以牧松了一口气，看来真的是他想多了，现在又没有违反规则，怎么可能会出现那种东西？
顾以牧端着东西坐到靳亦瑜身边。
靳亦瑜拿着勺子，问道：“你昨晚上看起来睡得挺好的。”
顾以牧点点头：“嗯，唐虞舒给了我一个镇魂调的音符，所以睡得好了一些。”
“镇魂调？”靳亦瑜皱起了眉，“为什么给你那个？”
顾以牧张了张嘴，在一瞬间其实有挺多想问的，不过最后他还是先拿出了手机，递给了靳亦瑜：“你看下这个就知道了。”
靳亦瑜接过顾以牧的手机，粗略地扫了一眼，眉头紧紧皱起，一直到看完全部内容，他擡起头：“这个是在哪里找到的？”
“教室。”顾以牧答了一声，“昨天在看完这个之后，我就感觉自己的精神一直怪怪的，所以唐虞舒最后才给我了镇魂调。”
他顿了一下，先是问道：“你是看出什么了吗？”
靳亦瑜沉吟了一声，答道：“也不能说看出什么，不过这份纸条有种很神奇的力量，似乎是可以对抗这个副本的规则...”
他又沉吟了几秒，轻声说道：“这个感觉不太对啊，能够对抗整个副本的东西就那么几个，基本上是不可能出现的，这个又是怎么回事呢？”
顾以牧试探着问道：“这个所谓的对抗副本的力量，是什么？”
靳亦瑜答道：“你应该也在之前的规则上面看到了，它是用黑色印刷体，工整地写下来的，留下这张字条的人，应该也是用了类似的东西，然后用潦草的字迹跟规则反过来作对，所以能够冲击规则。”
“不过关键不在于字迹潦草，而是写下这张纸条的那根笔，那可不是一般的道具，甚至可能是某个副本的核心。”
顾以牧注意到靳亦瑜在这里说的是某个副本的核心，而不是这个副本。
“但是你也清楚，这已经是第八星系了，系统在这里施加的力量有多强你我都清楚，所以能在这里使用这种笔的人，身份绝对不简单。”
靳亦瑜沉吟了一会儿。
顾以牧又问道：“那你说，写下这张字条的人，是想做什么呢？这张字条上面的内容，看起来是跟规则反着过来的，一旦要遵从这张字条，势必要违反副本里的基础规则。”
顾以牧定定地看着靳亦瑜：“所以，是该遵守哪个？”
以常规来讲，这个副本百分百的淘汰率当然会让人下意识想要寻找突破口，但是以他们昨天看到的那一幕来说，这个副本反而是必须要遵守这个规则，否则的话，就会和那个人同样的下场。
靳亦瑜没有任何犹豫地开口：“当然是遵守基础规则。”
“这里是第八星系，已经不是之前的星系，可以另辟蹊径还能够完美通过的了，系统绝对会想方设法地压制任何玩家存在可能的通关性。”靳亦瑜在这一瞬间格外固执，“只要是基础规则，就有它存在的道理，一旦违反的话，不要说想要按照这张字条上的内容来执行，你就是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
靳亦瑜眼中似乎有着奇怪的光芒闪烁。
顾以牧看着他，良久，才缓缓点头：“嗯，我知道了。”
靳亦瑜又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轻声开口：“答应我，不要让自己陷入到危险好吗？”
顾以牧依旧是看着他，轻轻点头，回答了一声：“好。”
之后的早饭，两个人相对无言。
顾以牧很快吃完，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七点五十了，他整个人噌地一下跳了起来：“怎么已经这个点了，我要迟到了，我先走了。”
靳亦瑜点头：“快去吧，正好我等下也要去办公室开个会。”
顾以牧点点头，很快离开了这里。
在他走了之后，靳亦瑜目光沉沉地看着顾以牧背影，眼中依旧是那股神秘的光芒。
他有些头疼地扶额：“不行，已经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他喃喃了这么一句，重新低下头继续吃着早餐。
等顾以牧气喘吁吁地赶到教室的时候，唐虞舒已经坐在了那里，看着顾以牧的样子，她有些惊讶：“你这是，还没有睡好吗？”
不等顾以牧开口，她就自语道：“奇怪，我的镇魂调难道失效了吗？”
顾以牧摆了摆手：“没有没有，我刚刚去吃了个早饭。”
“什么？！”唐虞舒瞬间瞪大了眼，“你居然还去吃了个早饭，我...”
她蹲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了一句：“我也想吃。”
顾以牧：“……”
他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给自己憋死过去。
张老师在讲台上看着他们两个拌嘴，在上课铃声响起的时候，他轻轻敲了敲桌子：“好了，上课了，不要说话了，纪律委员，麻烦帮我点个名。”
唐虞舒满脸哀怨地站起身，活像是有人欠了她几百万一样，缓缓地开始点名。
出人意料的是，今天班里缺了一个人。
在唐虞舒点到那个名字的时候，教室里一片寂静，顾以牧有些惊愕地转过头，看着身后，但是更让他惊讶的是，教室里的其他人反应淡淡，完全像是没有注意到这个人不在一样。
张老师更是看着唐虞舒，问道：“怎么了？怎么突然间停下了。”
唐虞舒看着张老师，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随后她笑着开口：“没有没有，刚刚突然间难受了一下，应该是没有吃早饭的缘故。”
闻言，张老师那张假笑的脸上多了几分关切：“不吃早饭可不是什么好的习惯啊，一日之计在于晨，早饭对人来说也是很重要的。”
唐虞舒脸上的笑意也多了几分：“是，老师说的是，我下一次一定注意。”
张老师点点头，说道：“好了，继续吧，还剩下最后几个人，如果不舒服的话，麻烦班长代劳也是可以的。”
“我可以的。”唐虞舒点点头，快速点完最后几个名字。
张老师关切地开口：“好了，你先下去吧，辛苦你了。”
说完，他在自己的点名册上划了个钩：“不错，出勤率满分，是个好的班级。”
说完，他转过身看向了黑板：“同学们，接下来我们来讲交换律和结合律。”
顾以牧愣了一下，交换律和结合律？
这好像是三年级的课程吧？怎么还逐步往后倒退了？
不过张老师看起来并没有注意到顾以牧的惊讶，还在自顾自地讲课。
趁着他不看这边的空隙，顾以牧看向唐虞舒，问道：“你还好吗？”
唐虞舒摇了摇头：“我还好，就是刚刚张老师问话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不对劲，是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闻言，顾以牧也皱起了眉：“是哪一种？我刚刚没有感觉到。”
唐虞舒皱着眉：“我也不太确定，但是感觉这像是针对纪律委员的，似乎是因为点名中断的缘故。”
说到这里，她接上了两个人之前的疑问：“所以刚刚那个人到底去哪了？点名字居然还不在？”
顾以牧刚想说什么，就感觉到周围的气氛不对劲，张老师正在看着教案，轻声开口：“奇怪，这个东西...”
顾以牧又小心地瞥了一眼周围的人，一个个都很安静。
他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仰头看着黑板上的内容。
一旁的唐虞舒满脸呆滞，不太清楚顾以牧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看着顾以牧这个样子，她也有学有样地看向了上方的黑板。
张老师点头：“啊，原来是这个样子。”
“同学们，接下来我们应该这样...”
一直到张老师开始讲课之后，顾以牧才松了口气，唐虞舒扭过头看起来想问什么。
顾以牧对着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掏出自己的手机晃了晃。
唐虞舒心领神会，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敲了两下问道：【怎么回事？】
顾以牧答道：【现在是上课时间，不能随便说话的，刚刚张老师不讲课就是因为这个，周围的那些NPC都在盯着我们看。】
唐虞舒看完之后，目光朝着旁边扫了一眼，这些人都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神色。
她虽然没有看到那个场面，但是一想到那个画面，也是跟着颤了一下。
【这也太阴狠了吧？】
顾以牧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回答了另外一个问题：【刚刚那个没有被点到名字的，我也感觉到奇怪。】
他犹豫了一下，接着打字道：【会不会是因为那个NPC被其他玩家弄死了？】
一般来说，只有违反了规则的人才会出现这种情况，那就是其他NPC的刻意远离和下意识地忽略。
昨天就已经证明了这一幕。
不过他们因为NPC基础逻辑的关系，没有找别的人，而是找的霍鹏海做的。
想到这里，顾以牧又是一阵沉默，一种呼之欲出的想法在他脑海里盘旋，但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压制一样，死活想不起来。
唐虞舒那边已经在敲字回复了：【你这么一说的话，好像确实有这种可能，而且那个家伙很有可能还是被那个玩家用规则弄死的。】
唐虞舒很明显也意识到了事情的关键性。
顾以牧见她已经答出来了，也就没有再继续询问，转身重新看向了黑板，或许是因为这次没有说话的缘故，张老师没有再停顿下来。
而是一溜烟地讲了下去。
一直到下课铃声响起，张老师才收起了教案，面带微笑地看着再见。”
也没有再追究他们两上课说话的事情，张老师拿着教案就直接走了出去。
唐虞舒粗略地看了一眼手机，说道：“今天还是只有一节课，我们现在去找靳亦瑜吧？”
顾以牧脸上带着些疑惑：“去找靳亦瑜做什么？”
唐虞舒说道：“当然是去看无限未来另一个人啊，昨天不是说了要让这个人去实验下一个地方的规则吗？”
顾以牧哦了一声，昨天被扰的心神不宁，他都把这个事情给忘了。
跑到了靳亦瑜的办公室，唐虞舒伸手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了靳亦瑜的声音：“进。”
话音落下之前，唐虞舒就已经推门走了进去，靳亦瑜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手中的文件。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靳亦瑜放下文件看着两人问道。
唐虞舒进来直接坐在了靳亦瑜的办公桌上，高跟鞋有一下没一下地晃悠着，问道：“昨天不是绑了另一个人吗？我们是来看看另一处的规则的。”
靳亦瑜有些无奈地开口：“我倒是也想尝试，但是你给那个人下了催眠咒，我叫不醒啊。”
“诶？”唐虞舒忽然间想起来，“对哦，我把这个事给忘了。”
她快步下去，三两下从那个人身上收起了一个音符，然后给碾碎掉。
做完这些之后，她轻轻拍了拍手：“搞定。”
靳亦瑜站起了身，朝着那个人走了过去，半路上拿出了自己的怀表。
唐虞舒看着他满脸疑惑：“又要催眠他吗？”
靳亦瑜轻轻点点头：“对，心理暗示的作用是有时效性的，再加上你那个催眠符极大程度地降低了暗示的作用，所以现在得重新施加一次才好。”
靳亦瑜走到无限未来那个人的身边，缓缓蹲下，在那个人有些迷糊睁开眼的瞬间，靳亦瑜的怀表垂了下去，开始左右摇晃着。
那个人的神情再次变得迷离，这次过了大概有两分钟，那个人才慢慢回过神，有些呆滞地开口：“这里，是哪里？”
靳亦瑜轻声开口：“这里是哪里不重要，但是你已经在这里坐了很久了，肚子很饿，想要去餐厅的后厨找点东西吃。”
听到这话，顾以牧和唐虞舒同时挑眉。
要不说靳亦瑜这个心理暗示玩的厉害呢？特意给人设下了后厨这个设定。
无限未来的那个人轻轻点头：“原来是这样，谢谢。”
他的眼神忽然间恢复了清明，然后站起身出了教室。
在他离开之后，靳亦瑜才开口：“好了，我们现在跟上吧。”
他停顿了一秒，补充了一句：“为了我们的安全。”
神他妈为了我们的安全，让别人去犯事，还能说出这种话，顾以牧在这一瞬间只想给那个人点根蜡。
唐虞舒皱着眉开口：“等等，我记得，现在好像不是饭点吧？”
顾以牧忽然间反应过来，有些错愕地看着两个人。
靳亦瑜脸上还是那副笑：“对，既然已经要违反规则了，不如索性再违反一个算了。”
顾以牧有些沉默，还有些许诡异。
好像今早那个反复劝说他遵守基础的靳亦瑜现在已经被人夺了舍一样。
在非饭点让人去餐厅，还明确让人去餐厅里不能去的后厨，靳亦瑜真是要把那个人的价值榨干啊。
带着这种复杂的心情和情绪，顾以牧跟在了脚步轻快的靳亦瑜后面，一旁的唐虞舒看起来脚步也有些轻快。
顾以牧一时间不知道这个队伍里，自己是不是有些太善良了。
因为靳亦瑜没有特意规定食堂的位置，所以无限未来那个人径直去了二号食堂。
隔着老远的距离，他们三个就看到了无限未来那个人被挡在了餐厅门口，是和昨天一样的两个人挡着的。
“这位同学，现在不是饭点时间，餐厅暂时不开放，还请回吧。”
说话说得很客气。
无限未来那个人皱着眉：“我管你现在开不开放，我饿了，要进去吃。”
听到这话，那两个人脸上的神情不变，依旧是淡淡的语气：“现在不开放，请回。”
声音已经没有刚刚那么客气了。
“哼，那如果我非要进去呢？”话音落下，无限未来那个人手中一阵波动闪过，拦路的那两个人胳膊齐刷刷被砍了下来。
“啊！！！”
“该死的家伙，你敢！”
下一刻，令顾以牧和唐虞舒同时震惊的一幕发生。
那两个拦路的人身体突然间膨胀，人皮和衣服同时破碎，变成了一大团的红色肉球。
黏腻，腥臭，恶心。
这是一眼看过去最直观的三个词语感受。
这两个肉球只犹豫了一瞬，就朝着无限未来的那个人扑了过去。
无限未来的那个人看起来神情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股不耐烦的样子。
“真是让人恶心，专门挑人吃饭的时候变成这个样子。”
他手中的波动加快，一道道看不见的东西划破空气，重重地切割在那两块肉球上，很快就剁下来了两大块红色肉块。
他甚至还嫌弃地看了一眼，说道：“太恶心了，像你们这种东西，就不应该存在。”
说着，他手上的速度加快了几分，空中的波动接二连三的出现，像切割丸子一样，将这两团肉球拦腰砍断，剁成了真正的肉泥。
虽然这个画面很恶心，但是唐虞舒和顾以牧更多的震惊来自于无限未来这个人的手段，他们似乎是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的实力居然强大到了这种程度。
唐虞舒一阵后怕：“好险好险，幸亏亦瑜你没有说让我们去抓那个家伙，否则现在可能死的就是我们了。”
靳亦瑜嘴角带着轻松的笑，他当然不会让顾以牧和唐虞舒身陷险境，所有的步骤都是在他这里严丝合缝地计算好的。
面前的这一片动乱很快结束，那个人踩着肉泥走了进去，嘴角还咕哝着：“真是烦人，耽误我吃饭。”
也不知道这种状态下他为什么还能说出这种话。
但是到底他们的目的也达成了。
在那个人进来之后，餐厅里面又滚出来几个肉球。
有了刚刚在门口的经历，他们倒是清楚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还是门口阻拦的那些保安，不过现在的样子变成了肉球而已。
那个人满脸的不耐，像是现在不吃东西就会让自己饿死一样，他转了转脖子，手腕也跟着开始拧动，随后，他脚下猛地一蹬，朝着最近的肉球冲了过去。
波动在他周围快速浮动着，身边的肉球很快接连被砍出了口子，伤疤看起来触目惊心。
顾以牧在远处拿着望远镜看了老半天，随后猛地反应过来，转头看向一旁带着微笑的靳亦瑜：“他的那个异能，是不是无限未来的那个无限空间？”
除过那个东西以外，他实在是想象不出别的能够出现这种明显波动的东西。
靳亦瑜点头：“没错，不过还是有一点点不一样的，那就是这个人并不是掌握着无限空间，而是他的异能经过了某种小小的人为改变，变成了具有无限空间属性的同频波动，并成功将原来的模样隐藏，最后呈现的结果就是这样。”
靳亦瑜看着远处的餐厅，目光中带着些许考量：“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这个人之前应该是使用某种武器，比如刀或者剑的，他是从武器上直接发生了改变。”
“这种方式算不上什么奇怪，或者说，这还挺符合唐雅芸那个女人的手段的。”
毕竟唐雅芸的核心天赋就来自于眼睛，对她来说，这种从视力上的改变，是最有效，最强大的，也是她一成不变的使用方式和标志信号。
但是这种标志是有代价的，那就是如果使用天赋的是唐雅芸本人的话，那她可以凭借自己强大的实力和惊人的熟悉度，对其他人造成碾压。
但是一旦使用对象换成了别人，那就属于是花架子了。
虽然会因为这一点给敌人带来些许麻烦，但是终归这种方式对他自己而言并不熟悉，他能使用是非常勉强的。
这也就给靳亦瑜抓住了机会，成功钳制住了他的下属。
用他来通关是最方便的，不是吗？
前方的打斗还在继续，不过没过多久，这些肉球接连被无限未来的那个人砍成了碎片，或者是肉泥。
黏糊，腥臭，这里在一瞬间就变得和餐厅这个词完全打不着关系。
但是还在被心理暗示干预的这个人完全没有意识到周围的不对劲，擡脚踩着这些肉泥，伴随着黏腻的声音，一步一步朝着前方走去。
他的整张脸上显得有些淡漠，没有任何表情。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强大的实力震慑，后面的这段路程没有再出现类似的肉球，那个人就这样进了后厨，然后彻底消失在了他们的视野里。
靳亦瑜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取下了两个人拿着的望远镜，淡淡开口：“好了，后面的事情暂时就跟我们没有关系了。”
“啊？”唐虞舒脸上带着疑惑：“我们不是要搞明白后厨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吗？”
靳亦瑜点头，但是又否定到：“但是规则上面只说了严禁进入后厨，并没有说进去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表：“现在还有些时间，我们正巧还有别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