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幻夜（2/2）

顾以牧很快地寻思了一遍，不确定地开口：“因为这些道具的缘故吗？”

‘顾以牧’答道：“半对半错吧，你算是只看到了表象。”

表象？

顾以牧皱起了眉。

他现在的确是通过另一个自己留下的道具，赶过来见到了另一个自己。

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而如果这一层是表象的话，那深一层的情况...

顾以牧将注意力从那张羊皮纸移到了面前的人身上。

眼前的另一个自己，包括现在这个场景，都是曾经发生过的，现在出现的话，

顾以牧脑海中那根弦被点通：“时间。”

‘顾以牧’赞许地点头：“反应很快啊，我甚至还以为你会答时空呢。”

顾以牧刚展开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这两个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时空包括时间，这两者在他看来没什么区别。

‘顾以牧’不答反问：“你到目前为止，用过空间类的异能吗？”

顾以牧愣了一下，好像的确是没有。

他的异能一共是三个，增幅，削弱，还有厘定时空。

虽然说是时空，但是涉及到的只有时间倒转。

甚至在第三星系的时候，他还因为靳亦瑜已经超出了空间范围，导致技能发动失败。

这么算的话，他好像的确跟空间没有关系。

‘顾以牧’看他这样子就明白了：“那你再想想，天赋名为时空，只涉及到了时间，空间在哪呢？”

空间？

顾以牧脑海里下意识想到了靳亦瑜：“你是说靳亦瑜的漩涡？”

他的那个漩涡倒真是能够来回进行空间跨越，而且在他目前经历过的这些来看，靳亦瑜的天赋也只涉及空间的变动和转换，跟时间没有太大的关系。

‘顾以牧’眼中的肯定更甚：“没错，你的天赋异能是时空，他的天赋异能是逆时空，虽然占了两个概念，但是灵魂和天赋的关系是一对一的，所以你的怀表是实体，静止的，因为你的灵魂本身就是时间，而靳亦瑜的怀表没有实体，持续性走动着，因为他的灵魂代表着空间。”

“你和我一样，都是时间，那么想要跨越时间，面对面交流，并不是什么难事，不是吗？”

说着，‘顾以牧’上前一步，手指从顾以牧身上划过，泛起了大片涟漪，但是没有被触碰到：“这一点同样也能用来解释，为什么你会独立在副本空间之外，没办法和这里接触，因为羊皮纸是我制造的，它也只代表着时间，没有空间的概念。”

顾以牧怔怔地看着涟漪，半晌没有开口。

‘顾以牧’接着说道：“好了，这个话题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说说看别的吧，我想，你应该还有很多问题想问我吧？”

闻言，顾以牧擡起了头：“刚刚靳亦瑜说的那个黑卡，还有公会...”

“璀璨星钻，是想问这个吗？”

顾以牧点头：“对。”

“就像你刚刚听到的，璀璨星钻的确是我创建的公会，应该算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怎么说也是老玩家了，占个没有用的榜一玩家的头衔，也得做点实际事情，对吧？”

‘顾以牧’的表情轻松：“不过，和你们的感受一样，我也觉得公会这个东西，实在是太耽误人了，我有很多想做的事情，但是都因为公会，还有会长的身份卡着，什么事情都做不成，这真的很让人难受，所以，我就辞职了，把公会转让出去了。”

这话说得真是，

没办法反驳呢。

顾以牧自己也是这个性子，遇事能甩则甩，主打一个跟自己没有关系。

“不过，好歹我也是一手创办起公会的人呢，就这么白白退出当然是不可能的，亦瑜他想要，这点我知道，但是你也知道，他也是个不想管的主，还是象征着身份的黑卡对他来说更有用一些，可以毫无负担地动用公会的资源，也算是满足他一个小心愿吧。”

顾以牧动了动嘴唇：“这东西这么好，怎么也不说给自己留一个呢。”

这样他好歹也能用一用啊。

‘顾以牧’定定地看着他：“你确定你想要这个东西吗？我觉得你根本不会想着要这个东西。”

顾以牧顶了顶腮帮子，败下阵来：“好吧好吧，我真的不要。”

说实话，他真的没想过这个，从认识靳亦瑜以来，大小事情都是靳亦瑜帮忙的，的确是不需要这个东西，而且他也真的对这个不感冒。

‘顾以牧’点头：“那就是了，不过我也是有点自己的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