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边缘（2/2）

紧接着，又浮现出了几道漩涡。

顾以牧后知后觉地回过了神，总共是十二道漩涡。

唐雅芸惊疑地看着这些一模一样的漩涡，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很快，靳亦瑜就用行动回答了他。

在唐雅芸这边疑神的时候，唐雅芸身后的漩涡，靳亦瑜的身形从里面浮现了出来，手中的匕首指向了唐雅芸的后背。

唐雅芸反应很快，手中的酒杯挡住了这一下，而且她还打算还击。

但是靳亦瑜这一下之后，就直接消失在了唐雅芸面前的漩涡里，然后在她侧边的漩涡里重新出现。

这次的目标是唐雅芸的侧腰。

唐雅芸也堪堪挡住了这一下。

再之后，就是唐雅芸的腹部，头顶，还有腿部。

靳亦瑜每一下都稳准狠，直接刺向唐雅芸最薄弱的地方。

饶是唐雅芸反应再快，在这种高频次和高强度的袭击中，也落了下风，腿部被划开了一个口子。

她的眼睛都带上了点红色。

在避开第六次攻击之后，唐雅芸的目光忽然锁定在了顾以牧身上。

她意识到，顾以牧手中的怀表，才是最麻烦的地方。

下一秒，她捏紧手中的酒杯，身体在空中扭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躲开了靳亦瑜的第七次攻击，直直地朝着顾以牧刺了过去。

顾以牧手一挥，面前凝聚出一层水盾。

唐雅芸眼中发狠，酒杯直接刺穿了水盾，时间不超过一秒。

顾以牧也没指望盾能挡住唐雅芸，他借着这股推力朝着后面退过去。

唐雅芸此刻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那股从容，她脸上发狠，声音也跟着有点变形：“你往哪里跑！”

她只顾盯着顾以牧，对身后的情况有些忽略。

靳亦瑜像是魅影一般，紧紧跟在唐雅芸身后不远的地方。

十二道漩涡环绕在他身边，有些眼花缭乱。

唐雅芸的速度比顾以牧快，很快就追上了顾以牧。

在她伸出酒杯的一瞬间，旁边出现一道漩涡，靳亦瑜的手臂从里面浮现出来，带着凛冽的刃光。

唐雅芸疯狂的神情猛然收敛，她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的冲动。

但是时间已经晚了，靳亦瑜的匕首划开了她的脖子。

唐雅芸惨叫了一声，整个人膝盖一弯。

也就是在这时，周围的大楼和办公室重新浮现出来。

唐雅芸弯下的膝盖直接撞在了坚实的地板上。

靳亦瑜稳稳地站在她身边，低头俯视着她有些颤抖的身体。

另一边的顾以牧还没有回过神来，踉跄退了两步，直接摔在了沙发上，大脑有些懵。

唐雅芸有些吃力地捂着自己的脖子，那里似乎渗出了一些什么。

不过她顾不上这些，只是颤抖着开口：“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

靳亦瑜冷冷地看着她，眼中带上了杀意，但是身体上却没有动作：“这次，你赢不了的。”

听到这话，唐雅芸猛地擡起头，眼中重新带上了疯狂：“别想，你不可能赢的，你…”

她的声音很明显从疯狂转向衰弱，在说到后面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细不可闻。

她挣扎着伸了两下手，整个人化成一股数据流，消失在了办公室里。

靳亦瑜看着唐雅芸消失的地方，瞳孔里是一片冰霜。

这时，他感觉自己身体旁有了点温度。

他几乎是在一瞬间转头看过去，但在看到顾以牧的身影之后，寒意又瞬间退散，如同冰雪初融一样，只留下了一片温暖。

“没受伤吧？”他有些紧张地上下看着顾以牧。

顾以牧有些无奈地看着他，明明刚刚的打斗，他全程都没参与进去，怎么就成了他受没受伤了？

在几番保证之后，顾以牧才劝住了靳亦瑜。

和他相反的是，顾以牧一眼就注意到了靳亦瑜身上的划伤，他急忙将靳亦瑜按在了沙发上：“你还光顾着问我，自己都成什么样了。”

他说着，就准备在周围找药。

“不用找，我这里有。”靳亦瑜从面板里拿出止血药和绷带，准备像之前那样给自己上药。

顾以牧夺走他手里的药，不太满意地开口：“自己能上好药么，非要逞强。”

他知道靳亦瑜强，但是这种事自己能做好才怪了。

靳亦瑜沉默着，没有反驳。

或许，有时候被照顾一下，也不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