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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指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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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那边已经在开始着手安排了,你对这些人和事有什么了解吗?”

顾以牧觉得自己也该做些什么,不能让靳亦瑜一个人撑着。

时穹还是在点头。

顾以牧伸手在他面前晃了一下:“你点头是在点什么呢?”

“啊?”时穹回过神,反应了几秒才答道,“我刚刚在想一些事情。”

他顿了顿,我觉得我可能需要暂时离开一下。

顾以牧有些好奇地看着他:“你要去哪?”

“去西西里特那边看看。”时穹答道,“我感觉那边的情况有些奇怪,就像你说的,斯卡琳娜本来是不该去那边的,卡恩斯既然要派她过去,那就说明那边绝对是出现了什么大事,我得跟过去了解才行。”

这话说得倒是没问题,只是顾以牧感觉自己好像被排除在外了:“我跟你一起去。”

依着目前的情况来看,斯卡琳娜的能力不差,也许她能帮着破解这个死局。

出乎意料的是,时穹很干脆摇头拒绝了:“不行,你不能过去。”

像是察觉到了顾以牧的疑惑,时穹解释道:“西西里特那边靠海,整个城市有将近一半都在海上,你要是去的话,容易出事。”

顾以牧想起了自己躺在医院的事,沉默了。

时穹接着说道:“不过你放心,那边有我一个人就够了,再说了斯卡琳娜也在那边,必要的时候,我可以拿出跟你的关系,让她帮帮我。”

这话顾以牧更加没办法反对了,他顿了几秒,才勉强接受这个事实。

“行了,暂时就说到这里吧,我也要回去收拾收拾准备跟过去了,斯卡琳娜已经走了大半天了,我不能落下太多。”

时穹仰头喝完这杯水,跟顾以牧道了个别,然后转身急匆匆地离开了别墅。

看着跑车消失在街头,顾以牧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靳亦瑜所说的副本受到影响是什么意思,这些NPC好像在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朝着一个特定的地方或者一个特定的结局在走,如同被设计好的一样。

等到天色暗下来之后,别墅的门再次被敲响。

顾以牧坐在沙发上正无聊地翻看着手机,怀表被他挂在脖子上,听到敲门声的时候,顾以牧起身快步走了过去,门外站着的是靳亦瑜。

他身上还是穿着那身制服,唯一不一样的是他脸上没有最开始的那种从容,取而代之的是有些疲惫的样子。

但是在见到顾以牧的时候,他还是强撑着端起了一个自然的笑:“晚上好。”

“晚上好。”顾以牧回应了一声,莫名地放松了许多,就好像被注射了一针强心剂。

不需要多说,顾以牧急忙开口:“快进来快进来。”

说着,他给靳亦瑜取出了他的那双拖鞋。

靳亦瑜换好鞋,跟着顾以牧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

“这么晚了怎么还过来啊?”顾以牧将水杯递给靳亦瑜,“看你脸上的样子,应该是忙了一天了。”

靳亦瑜轻呡了一口,有些沙哑地开口:“还好,也没有太忙。”

顾以牧听着这声音都能感觉出不对劲。

不过靳亦瑜没有给他继续这个话题的机会:“事情已经安排得差不多了,和我们最开始料想的一样,卡恩斯他们在计划着一个大动作。”

顾以牧不由得跟着紧张起来:“什么大动作?”

靳亦瑜摇了摇头:“目前还不知道,他们的计划有些复杂,我没办法多打听,而且这个计划真正的核心似乎是被握在卡恩斯手里,他人在议会,我想查也没办法查。”

他顿了一下:“但是就我目前知道的,这个计划一旦成了,所造成的结果应该是很重的,因为军部,总共九个副部长,有七个,我都查到了跟卡恩斯有或明或暗的关系,而且卡恩斯在议会也身居高职,恐怕议会里也有不少他的耳目,单从人员组成上来看,这个计划绝对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顾以牧皱着眉,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那需要我帮忙查一查卡恩斯的情况吗?”

靳亦瑜果断地摇头:“不行,这太危险了,作为计划的核心,卡恩斯绝对比你想象中的要麻烦的多,我敢保证,就连斯卡琳娜本人都不愿意过多地跟卡恩斯有牵扯,否则她也不会自甘放弃候选人的位置,选择下调到稽查组。”

顾以牧忽然想起来,斯卡琳娜不止一次跟他强调过,尽量不要太多地跟卡恩斯打交道,即使这次出差,也是能不去找卡恩斯就尽量不去找他。

靳亦瑜看着他的表情,估摸着顾以牧应该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想来斯卡琳娜也已经告诉过你了,所以尽量不要打草惊蛇,而且还有另外一点,那就是这个计划应该已经要开始了,前后已经有三个副部长跟我提请假或者出差这种理由,而这三个都是卡恩斯有关的人。”

“再加上,他们选择的时间都是明天。”靳亦瑜顿了下,“所以,后面的事情你应该也明白。”

顾以牧点点头:“这些我都知道。”

他还想说什么,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靳亦瑜看着他的神情,像是明白了顾以牧的顾虑:“你是在担心最后的那个狼人?”

顾以牧张了张嘴,先是点头,然后又说道:“那个蠢货十二号,当个好人说出了那种有病的发言,白白送了一个轮次,现在这游戏,根本就是必输了。”

他这边说的气愤,但是靳亦瑜一直是含笑看着他。

顾以牧说了一会儿,忽然感觉到不对劲,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闭上了嘴。

靳亦瑜脸上依旧是带着笑容:“怎么了?突然这么安静。”

顾以牧试探着开口:“亦瑜,你,是不是最后的那个狼人?”

虽然这个想法很荒谬,但是顾以牧总是有这么一种感觉。

第一把的时候,他最后见到的是靳亦瑜,那时他就和自己说过,今晚不是平安夜,但不是因为自己的毒药。

在靳亦瑜踏进火海之后,这场游戏就宣告结束。

第二把的时候,同样是到了最后的轮次,那一晚是双死,一个是他,另一个是从头到尾没见过面的人。

他当时以为是那个没见过面的玩家在安全区里杀死了靳亦瑜,但是如果不是那样,如果靳亦瑜就是最后的狼人呢?

因为也是在他淘汰之后,整场游戏宣告了结束。

一直到了现在,第三把,整场只剩下了三个人,他,八号还有靳亦瑜。

他已经感觉是必输了,但是靳亦瑜却是笑着,没有丝毫的紧张,如果他这次还是最后的狼人呢?

如他所料,在顾以牧问完之后,靳亦瑜点了头:“没错,我就是最后的那个狼人。”

说着,靳亦瑜点开了自己的身份面板。

靳亦瑜卡面的背景和他的一样,只不过上面不是高坐在王座上的女巫,而是个压迫力十足的狼人。

在狼人的身后,原本立着天平的地方只有两个大字——狼王。

看到卡牌的一瞬间,顾以牧的眼睛瞪大了,声音都带上了一些变调:“你,是狼王?”

顾以牧表情呆滞,似乎是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靳亦瑜收起了自己的面板,有些歉意地开口:“抱歉,瞒了你这么久。”

顾以牧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的心情很复杂,但是他不知道怎么描述,不是愤怒,也不是失望,甚至连一丁点的负面情绪都没有,是一种奇怪的正面但却失落的情绪。

靳亦瑜这话说得没错,他的确是没有说过他是什么身份,没有说过自己是好人还是狼人,他从始至终都是站在好人的角度帮忙盘逻辑的,而且不止主线,支线副本里,靳亦瑜也一直在帮着自己避开危险,尽量让游戏变得简单。

站在狼人杀的角度,狼人和女巫是对立的身份,但是站在事实的角度,靳亦瑜是和他站在一边的。

他思考了很久,最后直接愣在了原地。

靳亦瑜跟着他一起沉默,很久之后,又说了一句:“抱歉。”

顾以牧回过神,笑着摇头:“道什么歉啊,你明明一直在照顾着我,为什么要道歉啊?”

这不是普通的狼人杀,这是他们亲身参与的一场游戏。

虽然时间不长,但是他见过真正的追杀,见过真正的死亡,这并不是纸面上或者数据上简单的轻飘飘的淘汰二字可以带过的。

在这种情况下,靳亦瑜依然选择帮着他,照顾着他,这还需要什么道歉,该道歉的分明是他啊。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

良久之后,顾以牧才问道:“为什么?”

这句话问得没头没尾,但是靳亦瑜还是听懂了:“悲伤不是一个多么好的词语,分离也是,虽然这不是真的,只是一场游戏,但是游戏胜利总是让人高兴的,不是吗?”

“而且,我觉得悲伤这种情绪,不该出现在你的脸上,我觉得你该是笑着的,那才是最好的情绪。”

顾以牧沉默着,没有接话。

靳亦瑜也不着急开口,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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