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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早兽世文里的土著2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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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王的水绳紧紧地缠绕在狐初雪的脖子,令他几近无法呼吸。

阿娇冷眼看着一切发生,面对狐初雪爱慕、乞怜、求助的目光,默默地垂下眼睑,也不对乌鸦祭师的话做出任何回应。

乌鸦祭师又说:“王后,你应该知道一切的计划。蛇王和熊王之所以会服下致幻草,凭狐初雪可做不到。

天鹿王,你在守护一个试图覆灭兽世大陆兽人的女人。她……在挑起十王之战。”

天陇望向乌鸦祭师,黑亮润泽的大眼里露出坚信的神色,用空灵的嗓音轻声说:“不会的,阿娇是我的爱人,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智慧的女人。”

乌鸦祭师冷冷地笑了声。亦如当年在山谷洞xue,他和凰秋荻讨论得那样:一位吸引十大兽族混居一城的绝色女人……她的存在最终只会引发战争。

对此,乌鸦祭师已经摸清当前的局面,他唯一不理解得是凰秋荻这个总做奇怪事情的女人带来一位奇怪的男性。

此刻,乌鸦祭师选择静观其变,不再多说一句话。他侧身瞥向背后的凰秋荻及她的男人们,果断地压下心里的酸涩。【当初与我争辩得你看到了吧?到底谁的观点才是答案。】

玲珑王在这时说话:“乌鸦祭师没有说错。阿娇说,她想回去水族的居住地,那里宁静平和,没有纷扰。九王都不同意我带她离开,后来狐王来找我商量。”为此,他松开狐初雪,任由他喘息着痛苦地倒在地上。

狐初雪披散纯白的发朝阿娇继续爬过去,口上喃喃着:“阿娇……阿娇……你答应同我离开……”

然而,狐初雪所谓的答应不过是阿娇给他的幌子,目的是为利用狐初雪调离乌鸦祭师和他的羽卫队,以便制造现在的局面。

乌鸦祭师的立场……或许,阿娇高估她的个人魅力,这个拥有与众不同思想境界的男性兽人站在所有兽人的立场,开始与她为敌。

从这一刻起,乌鸦祭师已经不再是她最忠诚的下属,而是守护整个夏城的兽族。

凰秋荻在人群后面举起弓箭,用普通的箭矢对准水族玲珑王的额头。

在阻挡天鹿王离开的战斗里,凰秋荻看到玲珑王额心的水纹波动,那里应该是他的死xue。

【他该死,制造大水淹没夏城,伤害无数的兽人。任何理由都不能成为他谋杀一城兽人的借口。】凰秋荻冷静的眉眼发出凉光,脑子里闪过十族居住地兽人的尸体,以及幼儿在大藤蔓上啼哭哀鸣的画面……

冷箭“嗖”得一下穿过天陇和阿娇的侧旁,刺入正要采取行动的玲珑王额心。

玲珑王的额头如破碎的水面一样溅射开去,水珠扑落在泥地。

他的身形从水里暴露出来,一具洁白近乎白化的人形。平时,他包裹在水的外衣里,阳光让他的身体发生折射,形成透明感的水状外膜。

“王……”水族兽人们纷纷从水的外衣里暴露出来,其中一位水族兽人的肩头插着一样的箭矢。

他猛地抱住玲珑王,揽住他高而纤弱的身体。

玲珑王在倒下时看向天陇背上的阿娇,望入那女人沉静却邪魅的黑色双眸,像狼的眼睛,既妖魅又邪恶。

他到死才相信乌鸦祭师的话:这个女人用她无形的魅力、有形的娇躯引起十王大乱,她正在覆灭兽世大陆。

“阿朵……”玲珑王的目光回到抱住他的水族脸上,带着后悔的情绪说,“你是水族的王了。你要带水族离开夏城,回到故居镜月湖……这是我最后的命令。”

玲珑王的目光落在他肩头的箭矢,轻轻地苦笑出声:“不要爱上外面的女人……尤其是漂亮又凶狠的女人,她们是致命的毒药。”

说完这话,他的目光再次贪婪地望向那个天陇背上的女人,带着满满的懊悔、不舍、遗憾……死在水族新王阿朵的怀里。

阿朵发出巨大的悲鸣,沙哑而呜咽,像是一种受伤小动物的垂死呼叫。

他猛地拔出玲珑王额头的箭矢,也拔出自己肩头的铁质箭镞。仇恨的目光望在阿娇的脸面,又射向在场兽人的背后……凰秋荻在的位置。他深深地凝望她一眼后带领余下的水族,慢慢地沉入地底。

凰秋荻诧异地看向水族随意变换的形态。

【若是可以用水遁之术离开,水族为什么不直接带走阿娇,而要引发山顶的天池水灾?

对了,天鹿族。天鹿族和水族本身是相克的种族,天鹿族和水族到最后关头,对于阿娇会去哪里产生分歧,才会在此对峙!?】

没有水族的阻挡,天鹿族王——天陇驮上阿娇直接向山下跑去。

他谁也不管,只带他背上的王后向山下飞奔而去。

上空的翼族在天空盘旋,有得翼族正打算逃离。福影再次飞上高空,同赶来的螳帅和羽卫队的成员包围他们,并且说服那些翼族再次跟随他。

凰秋荻的面前伸来两只手,分别是乌鸦祭师和叶戈斯,而她还抓着她的任务对象——阿坝。

阿坝握在凰秋荻的手腕上发出可怜的轻轻的咕噜声。

凰秋荻想起诉求者的任务,轻笑说:“无论是我还是阿娇,真不需要这么多男人。”

在三人的目光里,她反握住阿坝的手,轻声问他:“你还有力量驮我下山吗?”

阿坝的眼里流出晶莹,默默地点头化为兽形。

他屈膝在凰秋荻的身旁,感受她坐上后背得刹那满足,直接擡爪向山下跑去。

叶戈斯和乌鸦祭师的目光相触分离,一者上福杰米的后背,一者直接振翅而起,各自向山下去。

凰秋荻坐在阿坝的背上,穿越歪七扭八的杂乱山林,直往山下奔。

她仰头看向上空飞过的黑影,以及跟在后面徐徐飞踏状态的福杰米及他背上的叶戈斯,轻轻地吐出口气。

凰秋荻低声问:“阿坝,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因现下两人地处位置高,看到前方的乌鸦祭师已经在指挥羽卫带走化为人形的熊霸、佘魁、琅溟、师墨、西虎衍、豹铎等兽人。

阿坝眯眼下方又回头看向山顶……山顶的巨石滚砸而下,发出闷沉的响声。

他的大虎头垂落下去,缓下脚步,反被后面的鹿马长角顶在屁屁,好似催促他快点下山。

阿坝回头看眼鹿马背上高贵如神祇的叶戈斯,低声说:“秋荻,我只是模糊知道事情的起因。

自从福影、天陇、玲珑跟随阿娇王后从镜月湖回来后,十王山里就真有十王,他们在山下的洞xue宫殿里渡过一整个冬灭日。

春生日时,我从外城来见王后,发现她很开心,看起来是幸福的。

但是,不久后,很多男性兽人怀孕、甚至产子,十王里却一个都没有怀上。他们有育儿囊,却不会怀孕……宫殿里的兽人渐渐地觉得是王后的问题,背后许多兽人在说王后是被兽神放弃的女人。”

阿娇被众多异样的目光包围。

她是一个不会让男性兽人怀孕的女人,这在异世成为奇怪的事。

同时,理智让她觉得这个世界一定在疯魔,为什么不能让男性兽人怀孕就要被兽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她为改变这种局面,在福源拿出东森林的果薯后教给兽人们怎么种植。

美好的赞誉接踵而来。

对阿娇来说,这些赞美已经成为习惯。她甚至没有从难过、抑郁的情绪里缓过来,变得更加糟糕。

她看着十族居住地里怀孕的男性兽人,觉得他们既变态又荒唐。她有着格格不入的惶恐和惧怕。

十王无法怀孕,时间一久,对王后的态度产生分歧。

这成为压倒阿娇得最后一根稻草。

她彻底恨上这些所谓爱她尊敬她的兽人们,以及嘴上爱意满满、誓言不断的十王。

十王的爱肤浅又做作,彼此充满攀比和矫情,以及固执的自我……这让她感到无比的厌烦和窒息。

阴谋在无形中流淌起来。

狐初雪、玲珑王成为这场大灾的主谋。

天鹿族成为阿娇最终的选择。

然而,乌鸦祭师不按常理出牌、凰秋荻的意外出现,都打乱这个令十王自相残杀的局面。

同时,这两人还稳住整个夏城崩毁的局面……破坏阿娇心底的灭世计划。

此刻,阿娇坐在天陇的背上穿过一众凌乱的居住地。

幸存的兽人们见到她纷纷地弯腰鞠躬,祈求心目中高贵的王后垂怜。

阿娇的目光凝在那些兽人尸体上,望向一众兽崽和女孩,默默地落下眼泪。

“天陇,回宫殿吧,我想去看她们。大水过后,我还没有看过她们是否安好。”

“你不愿意去天鹿族地吗?”天陇不解地转头望向她,又温声说,“玲珑王有派水族守护他们,你放心吧,她们会没事。”天陇说完,不再迟疑,直接掉头向十王山的宫殿口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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