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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9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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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9 章

酒精麻痹他的警惕,同时也麻痹他的反应,孙泠衍显得有些迟钝,心底的震惊没有在表面泄露太多,只是有一瞬间呆滞的停顿,晨雾般的迷茫渐渐从迷离的琥珀瞳中沁出。

“什么?你说什么螋蛒?”

“你身体里融合的是万蛊之王对吗?”茍不理笑容敛去,一双眸子锐利如钩,像是要将眼前男人内心藏着的秘密彻彻底底剖出来。

孙泠衍‘嗤’一声笑出来:“我要是能融合万蛊之王就好了,我早把褚苍知和南灵王杀掉,用得着这么窝囊,三番两次被你骑在身下,任你........”

一只手捂住他的嘴。

关于这点,茍不理心中亦是犹疑,万蛊之王那样强大的存在,必定该有着逆天的战斗力,可孙泠衍的作战能力只比蛊侍稍高些。

他的尾巴……那根本就不是用来打架的,甚至连路都走不稳当。

如果这就是万蛊之王螋蛒,何以为蛊王?置其他蛊虫的面子于何地?

但为了以防万一,茍不理还是想在孙泠衍防备最弱的时候诈一诈,再确定一下。

“你要是想换个方式也可以。”少年深深看了他一眼,自怀中取出发带,将男人细瘦的手腕握在一起,一圈圈捆绑起来。

孙泠衍在发现这具处在情热期的身体没有挣扎的余地之后,放弃徒劳无功的扭动,只静静凝视少年。

没有了懵懂的天真,没有了纯粹的可爱,面具

“今夜我陪着哥哥玩,哥哥想玩多久?”少年凑近他耳边,低喃:“明天,后天,往后每天都可以,总之我不会轻易离开哥哥。”

孙泠衍唇瓣因为抿得用力而泛白,很快变得冰冷。

“你真是个不长脑子的小矮子,上辈子是蠢死的吧。”

茍不理捆绑的动作一僵,俯身用力咬了口男人红艳欲滴的耳垂,低声抱怨:“哥哥,你骂的真难听。”

孙泠衍倒抽口凉气,用湿漉漉的眼睛瞪少年:“如果褚苍知让你去魔族救他们的人,你愿意吗?”

茍不理松开他的耳朵,轻哼:“绝对不可能。”

孙泠衍深吸口气,努力止住紊乱的气息:“知道我为什么不在暗处下手,要站在明处任人欺辱嘲弄吗?”

茍不理眨了眨眼,等着他说。

孙泠衍道:“因为我和南灵王做了个交易。”

茍不理心中泛起一丝不安:“什么交易?”

“他答应我,把阙城的五万百姓献祭给临城,交换回他们的灵魂,所以我会帮助他完成这件事,继续为他所用。”孙泠衍闭上眼睛,勉强扯起嘴角,薄唇轻颤:“没有我,阙城不会这么快沦陷。”

茍不理睁大眼睛,其实此刻心中并没有多大的感受,因为无论濞蛉是不是孙泠衍弄出来的,对他来说都无所谓,唯一不解的是:“你信南灵王的话?”

孙泠衍摇了摇头,紧接着道:“但我发现一个秘密,你不要靠我太近,我怕我.........没有办法继续说下去。”

茍不理看着男人汗湿的脖颈,薄薄的白皙中透出脆弱的青筋,水汽快要从琥珀瞳里凝结成泪滚落下,咬出牙印的唇瓣隐忍得让人心疼,禁不住生出悔意,重新直腰坐起来。

“他给临城下活死人蛊不光是为了挑起南北之战,还有个不得不让他们死的原因,很可能是和猎魔族的传承之力有关。”

男人迷蒙的眼神稍显冷锐:“我想,他应该是遇到什么问题,或许,他真的有借命的能力,五年前就成功过,所以,他们,他们必须被献祭........我,我会让他们走得没有痛苦,不会,至少不会像我爹娘那么痛苦........”

说到这里,声音的主人已经无以为继,咬住唇瓣,痛苦难耐的低哼。

茍不理眼中的光闪烁不定,握在手里的小尾巴委屈的扭动,鼻息间温热的气流像是里面那颗没有感情的大脑烧出的焦烟。

他的声音听起来却是那样的冷静,“不对,你如果想要烧城,我会帮你,不需要等三天。”

孙泠衍擡起雾蒙蒙的眼眸,声音轻得像颗蒲公英的种子。

“他说献祭的人需要心甘情愿的离开,我会让他们充满希望,开开心心的走,我唯一担心的是,南灵王会利用我,在事成之后将他们的灵魂抢走。”

“所以你让我杀了他?”茍不理抚摸他的脸颊,低声回应。

孙泠衍知道哪怕是铁打的人都有极限,他仰起上半身,用被捆绑的手腕套住少年的脖颈,唇瓣勾起嘲讽:“我惜命得很,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值得我付出性命,就算是你也一样不值得。真不知道你怎么会有那种可笑的念头,还活在梦里吗?你的哥哥早就死了,我只是一条能和你滚床单毒虫子。”

“哥哥身上种的是什么蛊?”茍不理笑着盯着他问,好像一尊没有七情六欲的神佛。

孙泠衍凑近他的耳畔,呼出灼热的气息,低沉的嗓音柔柔吐出两个字——

“情蛊。”

他重重吻在少年的唇瓣上。

皎皎月下,银龙直冲入涧,搅乱一潭深水。

悬崖边的萤火虫飞入洞中,徘徊片刻,遭不住害羞的飞了出去。

洞中绵绵不断的哀求,皆被掩于隆隆瀑落中。

*

“嘶,好痛。”

一声沙哑的低吟在洞中响起,男人忍着秘处的麻痛掀开身上盖着的衣服,触目所及青紫斑驳,竟然找不到一处干净的皮肤,禁不住嘴角抽了抽。

洞中早已没有始作俑者的身影。

孙泠衍实在太累,伸出手去重新将衣服扯回来,准备再休息会儿。

忽然,眼尾的余光捕捉到一抹白色,下意识就翘起自己的尾巴。

琥珀色眼眸霍然瞪大,险些瞪出眶。

“死小子!”

洞中传出怒吼。

洞外悬崖壁上吃草籽的鸟惊得从一抹白色身影旁边飞走。

透过岩石缝隙,少年看到坐在地上的男人胸口剧烈起伏,翘起的尾巴尖下方五寸之处,端端正正打着个白色蝴蝶结。

蝴蝶结!

粉色的尖尖勾着蝴蝶结,看上去……

鸡皮疙瘩传遍孙泠衍全身,他额角青筋暴起,抓住尾巴就要把上面恶心巴拉的蝴蝶结扯掉。

这是什么糟糕的恶趣味?

下一秒,男人暴躁的手忽然顿住,睫毛眨动,显然已经认出了那条已经些微泛黄的发带。

孙泠衍脑中一晃,很久远的事情在这一刻重新浮现在眼前。

从猎魔峡谷上来,他就开始生病,终日昏昏沉沉躺在床上,醒来时不知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可是每次手里都会紧紧抓着少年的发带,因为那是他唯一留下的贴身之物。

被薛长平从临城救走后,他双腿日夜钻心的疼痛,梦中皆是家人死亡的惨状或是那峡谷中冤死的少年离开的背影。

终于在一个无人看守的夜晚,他绝望的抓着藏在被褥下的剪刀,打算要结束这无休无止的折磨。

可当剪刀挨着衣襟时,被他随身放在怀里的发带忽然掉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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