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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拥了满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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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民风开放,姑娘都很少戴帷帽,哥儿和男子更是没有人戴。

但幸亏他家还有压箱底的存货,给青年寻了顶出来。

青年也不含糊,爽快付好比正价多些的价钱,像一阵风似得飘走了,只留下分明已经睡醒,却还迷迷瞪瞪的成衣铺掌柜呆呆坐在椅上,面前摆着银子。

奇怪了,瞧着也是好好的活人,怎么能穿着寿衣呢?

许是他看错了。

掌柜又起了满身鸡皮疙瘩。

这几天这邪门事也太多了,难道是除夕还没除祟,改天要去庙里拜一拜。

问荇将棉服搭在寿衣外,另一件则让柳连鹊换上。

“委屈下夫郎戴帷帽了。”

他将帷帽递给柳连鹊:“现在天寒,总比遮面要不显眼,还能顺带挡风。”

柳连鹊丝毫不介意,戴好帷帽,他的脸藏在纱下变得朦胧。

他身量高,混在人群中间也不扎眼,若不是熟人,很难在街上认出柳连鹊来。

箱子沉重,离三个时辰也只有两刻钟多,两人片刻不敢停歇,来到和长生约定的客栈落脚。

但在柳家周遭做生意的,总归对柳家人更熟悉,客栈老板也不例外。

柳连鹊垂着头,问荇将他挡在身后,对上客栈掌柜好奇的目光,面不改色道。

“我哥哥他怕生,劳烦别盯着他。”

“对不住,对不住。”

掌柜赶忙意识到问荇身后是个胆小的未婚哥儿,赶紧收回僭越视线。

想到长生可能没地方住,问荇要了两间屋,等进到屋里,他连忙同柳连鹊解释:“要是说你是我夫郎,要两间屋显得奇怪。”

“我知道。”

柳连鹊把手探上问荇脸颊,他虽然无法察觉到明显的冷热,但也清楚问荇脸上开始回温,微微放下心。

没生病就好。

掀起面纱,柳连鹊检查过门能够上锁后又关上窗。屋里有暖炉,问荇的四肢渐渐回暖,可柳连鹊还是感觉不到冷热。

“到时候让长生看看。”

问荇放不下心,不停地探他手背上温度,一直都是冰凉的。

“换身衣服,你该过去了。”

问荇失望:“夫郎,你也不留我两句。”

“早些回来。”柳连鹊取下帷帽,脸上带了淡淡笑意。

“道长说了,我不能单独待得久。”

“这才对。”问荇就要解开身上的寿衣,柳连鹊耳根一红,背过身去。

“为什么不看我,有什么不能看的?”

他身后传来换衣服的沙沙声,夹杂着问荇小声的嘀咕。

柳连鹊四肢僵硬地打开箱子清点银票,可手头几张纸反反复复数了五遍,怎么都点不出数目。

有什么不能看的。

他满脑子都是问荇那句可怜巴巴的话。

其实非要说,他们只是没拜堂,看下也的确没……

“我先走了。”

他出神间,问荇手勾他肩上,呼出的热气打上柳连鹊的脸颊,他原本迟钝的感官似被激活般,带来阵阵颤栗。

等到他回过神,问荇已经不见了踪影。

再看手头的几张银票,数目又突然明晰起来。

柳连鹊呼吸急促,摁压着眉心。

不是因为魂魄有问题,单是因为遇到问荇,也不知是坏事还是好事。

他收回纷乱的心思,专心清点手头的银票。

………

“发生了什么?”

阿明糊里糊涂从地上爬起来,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他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现在不应该是晚上,他们正守在柳家附近的客栈吗?

距离阿明不远的许掌柜也转醒,他原本倒在碎石边上,是问荇把他背到处树下,才让许曲江只受了点擦伤。

他没茫然太久,突然想起来问荇还在柳家里,赶紧招呼起身边的伙计们。

“快去打听小问在哪。”

他们昨晚跑到柳家,肯定是问荇有事了。

另一方院子里,谢韵揉着头,用长刀刀鞘撑着自己站起身。

瞧着四周东倒西歪的衙役和柳家下人,她警惕抱着臂,拼命回想昨夜发生的桩桩件件。

可惜只是徒劳。

虽然没受什么伤,但谢韵丝毫记不起她为什么出现在柳家。

“你们去问柳家下人,昨夜发生了何事。”

她很快镇定下来,指挥衙役们去搜集线索,自己也找上个侍女询问情况。

但侍女和小厮们自然也不清楚,而且不少分明什么都不记得,还被吓破胆子干脆什么都不说。

愿意说的也只说昨夜二少爷重病,他们都守着二少爷,后边的事就不记得了。

不光是她,所有人好像都被抽了大半夜的记忆。

很快,下人们口中的“二少爷”被找到了,他衣衫褴褛倒在地上,模样狼狈得可怕。

哪怕九成人都苏醒,他也没有醒转的迹象。

随着他一起找到的是面容憔悴的柳夫人,任凭谢韵怎么打听,她都面色灰败,不住地摇头。

谢韵怕刺激到她,也只好作罢,让人安置好柳夫人和柳携鹰,并且去看其他柳家人有无大碍。

一转头,她在人群中看到了问荇。

问荇分明方才还不在那处,出现得神不知鬼不觉。

“昨夜出了什么事?”她公事公办地拦住问荇询问。

问荇笑了笑,避而不答,给她指了个方向:“你去角落里寻间开了锁的小院,里头有你想知道的事。”

“多些谢公子昨夜出手相助。”

“你还记得昨晚的事。”

“运气好罢了。”

问荇见到有人过来,转身藏入人群之中。

按下心中的好奇,谢韵点了几个官差与她同行。就在此时,县令觉察到异常派来的官差也到了现场。

“谢公子,这里!”

十来人浩浩荡荡冲进小院,眼见的景象,其他官差倒吸凉气,就连谢韵都遍体生寒。

这间屋子被布置成灵堂模样,到处都飞着黄纸符箓,中央还放了口开了盖的棺材,棺材里边虽然没有尸体,但放慢了镇魂安魂的稻谷和玉器。

镇魂的铃铛被风吹得叮当作响,宛如魔音入耳。

按理来说柳家在自家宅做什么官府都管不着,但柳家上次死人还是大半年前,这诡谲景象明显就似在行邪术。

加之昨夜柳家几十上百无辜之人莫名晕厥,县衙大可以彻查到底。

“查!”

谢韵被冻得寒凉的血重新沸腾起来,眼下知道柳家在行邪术,那她之前多方查探无门的悬事也能再次掀开。

可昨夜究竟经历了什么?

她百思不得其解。

趁着衙役们一个个盘查在场的人,她又找到问荇,青年似是料到她会立刻来,抢在她前面开口:“谢公子,问完能早些放我走吗?”

“你老实说就行,这几日都经历了什么?”

“柳夫人看不惯我,留我在柳家难为我,昨夜我待在屋里突然就晕过去,再醒来已经是白日。”问荇眼珠微微上移,似是在回忆。

“就是这么多了。”

听起来问荇只是个无辜的受害者,同每个她遇到的下人一样倒霉。

但谢韵心里清楚,真相并非如此。

“你要查的事查到了吗?”

“查到了。”

“我知道了。”

谢韵了然,问荇不愿意说的事牵扯灵异神怪,的确不适合现在说。

他们都得到了想要的结果,而且柳家用邪术也不是问荇起的头,他虽然牵扯进来,但的确无辜。

“没什么好问的了,你走吧。”

有了谢韵首肯,其他官差也不敢留问荇,他径直去找在清点跑堂和厨子人数的许掌柜。

“问小哥,要不随我们一道走?”

阿明见问荇来和许掌柜辞行,叫住了他:“不然回去的路费太贵了。”

“不必了,我还有事要做。”

“把我该拿的那份钱分一半,给醇香楼的所有人当赏钱。”临行前,问荇同许掌柜道,“他们这次真是辛苦了。”

若是没有许掌柜带着人去县衙,又带着伙计们冲进柳家,恐怕长明不会这么轻易知难而退。

“你立了大功劳,多拿银子是应该的。”

许掌柜反复劝问荇,见他坚持己见,也不好勉强。

“若不是知道你之前过得多苦,我都要觉得你有笔大积蓄了,出手如此阔绰。”他笑着打趣问荇。

其实还真有了笔大积蓄,不过是柳连鹊的。

问荇脸上笑容未变,大步流星消失在偏门处。

“年轻就是好。”

许掌柜看着问荇的背影,又生出些遗憾。

要是柳少爷没走,一定也是喜欢问荇的。

之后谢韵会彻查柳家之事,醇香楼领到了一笔丰厚的赏钱。

小鬼们并无大碍,只是下次再见得到江安镇上,毕竟昨夜事出突然,他们来不及找避光的地方。

柳家虽然会受到冲击,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这些都同问荇无干了,硬要说哪里有关系,他希望谢韵别让柳家折得太惨,毕竟里头有柳连鹊一份钱。

他朝着客栈的窗户招手,原本紧闭的窗户缓慢推开,柳连鹊站在窗前:“回来了。”

“别开窗,你当心受风————”

问荇转瞬间消失在柳连鹊的视野里。

柳连鹊缓缓合上窗,将整理好的金银和房契地契堆叠整齐,随后起身开门。

虽然还有很多事需要去考量,可他对他们往后的日子已然心里有数,

就在他开门的一瞬,问荇也恰好走到门边,把柳连鹊拥了满怀。

刚在隔壁屋落脚没半刻钟的长生屁股都没坐热,听到外头有声音打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这样一幕。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他垮下脸,将凡鸢好奇的小脑袋拍回去,随后砰的一声,重重关上门。

就不该来找这俩人!

作者有话要说:

长生:谁关心过我。

凡鸢:咕咕咕!

长生:你那是关心吗,你是馋小两口口袋里的谷子。

凡鸢:咕?

——————

小问,一个热衷于做正室做成狐貍精的男人。

鹊身高快一米八了,他长得在哥儿里算非常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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