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1/2)
原来如此
三年前,徽州,季隐当时在视察自家金楼的生意,在一条偏僻的小巷里,发现有位公子正带着两个手下在逼迫一名制墨匠。
按季隐的性格,他本不想多管闲事的。但他多看了一眼,发现被逼迫的匠人像是潘谷,他正好又要找潘谷买墨,于是上前救下了这名制墨匠,就这样季隐与潘谷相识了。而当时逼迫潘谷的那位公子,就是何进。
救下潘谷后,潘谷告诉了季隐此事的来龙去脉。原来何府制墨历史悠久,但近些年却家风不正,族人好逸恶劳,虚荣享受,并没有人真的把心思放在制墨研究上,以至于几十年来没有新的好墨出现,何家墨名声江河日下,眼看就要没落。
何进是何家年轻一辈的翘楚,反而比自己的长辈更加看清家族目前的处境,但凭他一己之力,又如何能扭转整个家族的颓势呢?而且他当时主要心力还放在读书举业上,只好想些强取豪夺的旁门左道来勉力维持家族地位,就这样他瞄上了无权无势的潘谷。
潘谷虽家贫人穷,却制得一手好墨,何进几次提出购买墨方,潘谷都拒绝了,因何进要求潘谷卖出墨方后,自己不得再行研制,也不能对外宣称是潘谷墨,只能是何家墨。潘谷本就不重名好利,这种要求他当然不会答应。
但正如前文所说,潘谷并无根基,何进见强买不成,干脆直接豪取,就带着几个手下把潘谷堵在卖墨回家的路上,准备直接抢走墨方,想着之后再收买县令,想必不会有什么后果。
幸好季隐当时路过那里,一切都没有发生。
知道前因后果后,季隐便提出和潘谷合伙做制墨的生意,潘谷受此折辱,也觉得小打小闹不行,于是,在季隐的帮助下,潘谷很快扩大规模,新收了很多徒弟,潘谷墨的名气也在运作下迅速传遍大启朝,成为当朝名墨之一,何进再也无法侵吞了。
之后的事情,由何进自己低声讲述了出来。
见无法夺取别人的墨方,何进只有自行研发。但研发新墨,耗资巨大,何家早已千疮百孔,这几年都是拆东墙补西墙,哪有银钱投入呢?此时,一起喝酒的廖昭明说了一个秘密。
何进为学业和家族呕心沥血,并无多少时间与同窗交往,与廖昭明也不过点头之交,这次是因为要一起出发上京考进士,才有机会坐在了一起。
千芳楼内,书生们围坐一桌,桌上酒菜杯盘狼藉,有位同窗已经喝多,嫌弃自己身边陪伴的妓女不够貌美,嚷嚷着要让婉玉姑娘作陪,婉玉姑娘可是头牌,哪是这些穷书生说见就见的?楼里妈妈下来,陪笑了几句,就把这事打着哈哈糊弄过去了。
“这个老货,知道自己的金饭碗要跑了吗?哈哈哈,还看不起我,过几天我就让你人财两空!”廖昭明也醉了,嘴里嘟囔道。
何进以前就听廖昭明吹嘘过说自己与婉玉姑娘有些不清不白的关系,此时听他这么说,只当他有什么内幕消息,感兴趣的问道“怎么,婉玉姑娘可是对昭明兄透露过什么?”
廖昭明嘿嘿一笑,对着何进说“婉玉,她存了这个数!”边说边比了个八的手势。“等我高中从京城回来,她就要把钱给我,让我赎她出来娶她过门了,哈哈哈,大登科后小登科,我有艳福要享了”
何进惊讶无比,难怪都说笑贫不笑娼,一个妓子而已,竟有如此多的钱财!他立马打起了这笔钱的主意。
第二天,待廖昭明酒醒后,何进单独约了廖昭明闲聊。
廖昭明透露,婉玉已经有了八千两——何家一年的收入也不过这个数。又说婉玉对自己情根深种,待自己回徽州赎完她后,还能剩一些银钱,到时自己要买个大宅院,让何进帮忙留意下附近要出售的宅子,面积得大点,自己以后要和婉玉多生几个孩子,房间要多点才行。
何进听罢,放下酒杯,脸上却轻蔑一笑“昭明兄才华出众,仪表堂堂,本就是人中龙凤,等你金榜提名,荣归故里,不知道多少高门贵女想要高攀与你。那李婉玉不过一个千人睡万人骑的婊子而已,哪里就值得以正妻之位相许了?”
廖昭明先是一愣,嘴里支支吾吾,双眼却逐渐有神“这,因婉玉与我家是世交,我才对她多加照顾的。至于其他的高门贵女,你也知道,我家境贫寒,就算佳人对我有心,我恐怕连聘礼都出不起呀”
何进看着他,眼神若有深意,慢悠悠的说道“谁说你没钱,你这不是有八千两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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