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荒谬(2/2)
“替我转告余兄,我会去见那人的。”
余欢池看出来两人有话要说,懂事地直点头:“那我就先走了,江大夫你也别太担心,我看那家伙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江行舟被少女的话逗笑,余欢池也不多留,退到门边时体贴地将门带上。
门缝合拢之际,少女忽地补充了一句:“那个那个,江大夫的手腕上记得及时上药——”
门扉吱呀一声合得严严实实,待在屋内的两人皆是一愣,下意识朝余欢池说的地方看去。
江行舟皮肤冷白细腻,被重物轻轻一压便会留下醒目刺眼的痕迹,此时那片白皙之中几道指痕霸道地彰显着存在感。
周绽星这下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绕到江行舟身后将人整个环住。
手掌圈住江行舟的手腕,周绽星轻轻替人按揉着留下痕迹的地方,下巴搭在江行舟肩侧:
“哥哥要去见他?”
纤长手指摩挲间若有若无地与红痕重合,江行舟眼睫轻颤,简单应了一声。
“好吧,那我跟哥哥一起去。”
周绽星不多阻止,后日便是除夕,尽快了解清楚也省得过多担心。
指下的皮肤光滑柔软,周绽星揉着揉着,忽然有些不满,悄然合拢手掌擡起江行舟的手腕。
微微低头间,在那道红痕上落下一吻。
周绽星不仅理直气壮地这么做了,视线还紧紧盯着江行舟的表情。
江行舟落来的目光被周绽星眼底的暗示烫得一缩,唇瓣微动,侧头迎了上去。
……
牢狱阴暗潮湿,周绽星踏进此地的一瞬间就有点后悔。
早知道让人把江麒带出去对话,省得让哥哥踏进这种地方。
他暗恼自己的粗心,从系统中取出一样东西。
“哥哥,张嘴。”
江行舟不明所以,还没反应过来,嘴中就漫开一层清新的薄荷凉意。
周绽星眼底闪过狡黠之色,很快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也不知道江麒这家伙哪来的嚣张资本。”
江行舟擡眼看向身前带路的看守,弯了眉眼,配合地做了个口型。
看守完全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事,只了解这位周大人和江大人如今地位不一般,笑着回答:
“虚张声势之举,会这样做的人我们也算见得多了,两位大人本不用亲自前来。”
周绽星高兴得语调微微扬起:“无妨,来看看让他死心也好,免得打扰各位休息。”
看守觉得周绽星这句贴心之语格外真诚,和气地感激:“多谢二位大人愿意替我们考虑。”
江启世和江麒被分别关在不同的区域,在来之前他们就听说江启世一夜之间像是步入垂暮之年,神色颓废萎靡,成日连一句话都不愿多说。
江麒倒还有心思折腾,被独自关在了最深处。
被暗不见天日的生活逼得几近崩溃的江麒在见到江行舟的那一刻突然暴起,牵动身后的锁链狰狞道:
“江行舟!我就知道你会来!”
曾经风光骄傲的少爷沦为阶下囚,神色扭曲地看着一门之隔的江行舟。
看守目光在江麒和江行舟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对江麒的鄙夷之意溢于言表。
周绽星拦在江行舟身前,语气带点讽刺:“来了,所以你要说的事情究竟是什么?”
江麒眼底布满血丝,突然将注意力转向周绽星,声音尖锐:
“周大人,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江行舟这人可不像你以为的那样高洁无瑕!”
他自以为抓住了江行舟的把柄,语气自得。
周绽星喉中一梗,面色古怪地等着江麒接下来的话。
……他怎么觉得事情的走向有点不太对?
江麒没得到回应也不恼,伸出手指向江行舟腰间的玉坠,洋洋得意地开口:
“周大人有所不知,江行舟从江府离开的这些年,早就在临肆城与人私定终身!这玉坠就是定情信物,江行舟日夜都宝贵着!”
“在此情况下他还与周大人纠缠不清,何其不要脸!”
众人顺着江麒所指看去,一时间神色各异。
看守:“……!”
江行舟:“……?”
周绽星:“……日夜宝贵?”
许是周绽星的语气好奇得过于明显,江麒多了几分把握,认定周绽星并不知情。
“没错,周大人绝对不要被他给骗了!”
江行舟默默无语,倏然间不太明白自己来此的意义,扶额想要直接离开。
周绽星却来了兴致,配合地沉下脸来点点头:“你可知与哥哥……江大夫私定终身的人是谁?”
江麒暗爽,自觉占据了道德制高点,扬声道:“我已经派人把江行舟攀附周大人的事迹传到了临肆城——”
“估计不出几日,那个奸夫一定会找上门来!”
此话一出,周绽星的脸色终于一变。
不是,你怎么还替人公开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