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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惩戒训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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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宛如透明水晶般矗立在车间内的玻璃房子,面积虽不过区区六十多平方米,但其内部环境却恶劣得超乎想象。四台犹如巨兽般的抽风机日夜不停地咆哮着,仿佛要将室内的空气全部吞噬。而在抽风机下方,罪犯们犹如忙碌的蜜蜂,正全神贯注地给做好的微型变压器涂抹着凡林水,然后用激光如绣花般进行刻制,最后再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入烤箱中进行烘烤。

尤其是在经历了一百八十度的高温烘烤之后,凡林水和香蕉水等物质所挥发出来的臭气,犹如恶魔的气息,毒性之大令人毛骨悚然。即便是身强体壮的人,在这样的环境中工作一个月,也如临大敌,必须更换工作岗位。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明知自己身患肝病的胡红兵,为何还要在这个玻璃房子里苦苦劳作长达八个月之久呢?

如今,斯人已逝,这个问题似乎也随着他的离去而被尘封。而盆教导更是未雨绸缪,将责任像扔垃圾一样推卸到胡红兵身上,言之凿凿地声称是他自己隐瞒了患有肝病的病史。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胡红兵突然离世这一消息犹如长了翅膀,在其他监区迅速传播开来,引发了轩然大波。各种流言蜚语如瘟疫般在监狱里四处蔓延,众说纷纭,让人如坠五里雾中。尤其是在老弱病残犯人最多的一监区,关于胡红兵之死的传闻更是甚嚣尘上,人人都谈之色变,仿佛那是一个禁忌的话题。

就在晚间新闻播放到一半的时候,电视屏幕突然像被人硬生生地掐断了脖子一样,戛然而止。紧接着,一声刺耳的铜哨声犹如惊雷般响彻整个监区,丁副区长满脸怒容,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气势汹汹地大步走到前台,高声宣布:“现在开会!把那个信谣传谣的王强给我带上来!”

话音未落,只见两个身着特警服的彪形大汉如两座铁塔般押着王强走上前来。王强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风中的落叶一般,显然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充满了恐惧。

丁副区长怒视着王强,继续说道:“根据外监区反馈回来的信息,你在视频会见时,竟然肆意传播谣言,告诉一监区和三监区的罪犯,说胡红兵是因为生病不给治疗,被活活拖死的!更离谱的是,你还造谣说他是被弄到毒房子里劳动,最后中毒身亡的!简直就是一派胡言!”

丁副区长越说越气,他猛地一拍桌子,提高了音量:“我们这里可是有确凿的人证、物证,还有视频监控为证!那所谓的‘毒房子’根本就是无稽之谈,胡红兵在玻璃房里劳动也是半年前的事了,而且当时他还佩戴了防毒面具,各项安全措施都是非常到位的!另外,我们查到这王强半年来都没有完成劳动任务,对抗劳动改造,监区报送监狱决定,给予游监检讨三天,送关一监区惩戒训练一个月。带走。”

罪犯们面面相觑,犹如惊弓之鸟,因为那早已风传的一监区惩戒训练,就如同一个可怕的梦魇,让人不寒而栗。关禁闭,一人一间,无人说话,没人理睬,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弃。到了晚上睡觉,更是如同置身于炼狱之中,被惩戒的人每隔一个小时就会被无情地叫醒,根本无法入眠。监区这一狠招,犹如一把高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产生了巨大的威慑作用。一些未完成任务的人如热锅上的蚂蚁,加班加点,绞尽脑汁,想方设法完成任务。晚上“巴起”学习的人也如潮水般陆续减少,从四十多人锐减到二十余人。其他监区见状,纷纷如法炮制,不断地制造出一些完不成劳动任务的典型,在特警的监押下,如待宰的羔羊,到各个监区游监。他们拿出事先写好的检讨书,如丧考妣般当众宣读,以此告诫众人要引以为戒,努力完成任务。

也许是胡红兵的离世引起了监狱方面的高度关注,亦或是按照规定的年度体检时间恰好来临,总之,当轮到四监区全体犯人接受体检时,监狱方面不仅特意邀请了人民医院的医生前来协助,而且还特别安排了两位年轻貌美的女医生加入其中。

这两位女医生的出现,犹如在这片清一色的男光棍堆里投下了两颗耀眼的明珠,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犯人们的视线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不停地在女医生身上游移。

尤其是在进行 B 做检查时,女医生需要直接触摸罪犯们的手脚和身体,这一近距离的接触更是让许多人心跳加速,难以自持。而那个一向以伶牙俐齿、毫不示弱着称的徐盛军,此刻竟然也在少丰面前低声下气地哀求起钢娃来:“刚娃啊,我的好兄弟!你就行行好,可怜可怜我吧!让我先去女医生那一组做 B 超吧,我实在是太想闻一闻女人的味道了!我已经在这牢房里关了整整五年啦,这五年里,我连一个女人的影子都没见过啊!我还要关五年才出得去。可你呢,你再过一年多就能出去了,到时候有的是机会见到女人。所以,你就高抬贵手,让我先去感受一下女人的气息吧!”

刚娃先是一愣,黝黑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他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服下摆,直到听见徐盛军说完,才缓缓点头。就在这时,B超室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下一个。”那声音像一束光,穿透了监狱灰暗的走廊。

刚娃侧身让开时,注意到徐盛军的眼睛亮得吓人,这个平日里蔫头耷脑的盗窃犯,此刻像只嗅到肉味的野狗,几乎是蹦跳着窜进了女医生的B超室。钢娃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当晚的监室格外热闹。刚娃坐在他的铺位上,一边用浓重的东川方言讲着徐盛军的笑话,一边偷瞄着厕所方向。当犯人们排队洗漱的嘈杂声达到顶峰时,他悄悄拎起塑料凳,装作监督卫生的样子坐在厕所边。

月光从铁窗斜斜地漏进来,在地上投下栏杆的阴影。刚娃的双手揣在裤兜里,不断搅动着。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前不断闪回白天惊鸿一瞥的画面——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挽起的发髻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

"哇!"他突然发出一声怪叫,引得几个犯人回头张望。刚娃瘫在塑料凳上,胸口剧烈起伏,对着正在擦脸的少丰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今、今天那个女医生...真他娘的带劲!我让给徐盛军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又掺杂着说不清的懊悔。

少丰噗嗤笑出声来,水珠从他胡子拉碴的下巴滴落。“你做了好事,下个月减刑肯定有你。”他挤挤眼睛,压低声音道:“你也把别人戏耍了一盘?”

刚娃没有立即回答。他望着天花板,眼神渐渐涣散,嘴角却勾起一抹古怪的笑容。监室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那表情既像餍足,又像饥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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