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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吵架要人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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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外乡人,天天摆张臭脸。”刘祭司小声骂道,“以为供神村是他家地盘?上头有人了不起!”

吴祭司左顾右盼,见四下无人,用肩头撞了撞刘祭司,手掌遮住嘴巴:“你活该!我都劝你别来,你非不听。”

“没听说这个外乡人和段家那个风流的男寡妇……咳。你懂的,就那种关系。”

吴祭司摇头:“人家好不容易盼到那男人的丈夫死了,正好能把人弄到手养起来。你倒好,大嘴巴嚷嚷要把人小情儿弄死。”

“又不是不知道这外乡人小心眼。你等着被报复吧你!到时候,可别求我救你。”

刘祭司气焰顿时老实下去。

“真……真是那种关系啊?”他不可思议,“两个男人?”

“两个男人怎么了?虽然少见,村里又不是没有。”吴祭司说,“村里女人少,和外村通婚又不方便,不然你要别人打一辈子光棍?”

“可我弟子!他起码得给我赔个礼,意思一下。”刘祭司嘟嘟囔囔。

“行了。一个预备役而已。死了就死了。”吴祭司劝他,“村里少年那么多,重新挑一个好的就是。”

“再说,能死得那么快,说明他自己没实力,也没运气。你看段家的男寡妇,自家男人死得不明不白,他半点事没有,这就叫命!人天生命好。”

“勾引男人躲灾,算个屁的命好。骚蹄子!”刘祭司又骂一句。

他抹去额头莫名冒出的汗,总算心情畅快许多。只是眼皮突突地跳。

“老吴。”刘祭司眼珠子一转,“你帮我瞒一会,我出去住两晚。”

“去哪?”

“还能去哪,酒馆!”刘祭司嘿嘿淫-笑,“外乡人都知道找,我也得找个途径发泄发泄不是。”

按照雪教教义,侍奉神灵的宗教人士,无论是圣子,还是祭司,或是祭司预备役,都必须保持身心洁净,全心全意奉献给他们的神灵。

奈何天高皇帝远。总有人欲压过雪教精神恐怖统治的时刻。

能够接触到作为人上人的雪教祭司,对村民而言是极大的荣幸。

毕竟,村民们相信,自己身前死后都在雪教的统治之中。雪教不仅是他们的信仰,更是使他们度过严酷生活的精神支柱。

“行。这次我帮你,老刘,下回可轮到我了啊。”吴祭司挥挥手,没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

当晚。

吴祭司装成刘祭司,躺在他卧房中,沉沉睡去。

等到白天,吴祭司弟子去敲门,没见到师父。

她一路找遍厢房,在刘祭司房中,看见一张被掏空的人皮悬挂在顶梁,晃晃荡荡,露出淫-邪的满足笑容。

“啊啊啊——!!!”

惨叫响彻天际,却传不出四四方方围拢成一个“井”字的死寂庙宇。

那是本该圣洁的祭庙,亦是无法逃脱的地狱。

……

时间往回拨,回到晏明灼离开祭庙,返回村尾独门独户的家中。

他翻遍家里能藏东西的地方,没能找到与除魔武器相关的物件。

有个更坏的消息。

家里米缸空空如也。钱也没有,粮也没有,菜地被踩踏得一塌糊涂。像是遭土匪劫掠过境,洗劫一空。

丈夫死去,家中失去经济来源。

晏明灼记得,钱粮明明都还有不少,他离家时也把门锁紧,竟然还是进了盗贼!

他倒是留了个心眼,贴身藏了一些钱币。

但在经济相对闭塞的供神村,钱币还没有以物换物来得有用。

没想到,在担忧披人皮的妖魔找上门前,最先难倒晏明灼的竟然是如何种田!

好可怕,好现实的问题!

和妖魔这种来去无影的缥缈东西,仿佛处在两个世界里。

就算种田,在过于严酷的雪地里,收成也十分贫瘠。除非得到雪教祭司的祝福,田地才能提高产出。

——光是凭借祝福这一手,就足够雪教赢得人心,在雪国屹立不倒。

更何况,从种田到收获,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

种菜,光吃菜叶子,起码也需要十天半个月。

——第一次,晏明灼诚心实意,思念他死去的丈夫。

虽然平时丈夫不着家,活着和死了差不多。有个人,就算是虚名威慑,多少还是不一样。

供神村,原来连普通村民,也并非抱有善意的存在。

晏明灼默默穿回脱下的冬衣,弯腰捡起铁锹,开始收拾前院被糟蹋得不能看的菜地。

他心如刀绞!

什么货色,才能践踏别人家郁郁葱葱的菜地!

垃圾!无耻!败类!别让他找到人!他非得弄死他!

晏明灼正费劲收拾时,暗中喊人搞破坏的家伙主动送上门来。

他门都没敲,把自己当主人一般,大摇大摆推门而入,英俊深邃的面容上挂着顽劣的笑意:“宝贝!”

晏明灼冷冷瞥他一眼。

登徒子笑着挤过来,要亲晏明灼。

他还没得手,就被他亲爱的宝贝呼地擡臂,一拳砸在脸上!

“哎、哎……”

顶着亡夫脸的登徒子捂住乌青一块的脸颊。

他还没痛呼出声,就在晏明灼的死亡凝视下,销声匿迹。

看来不是妖魔。

——不是妖魔,更可恨!

晏明灼一手拿着铁锹,一手并指成掌,裹在厚厚冬衣里,脸蛋被寒风吹得发红,瞧起来生气极了。

还敢颠倒黑白,要么再吃巴掌,要么吃一铁锹。

登徒子在灼灼银眸里自觉读出了潜台词。

斟酌片刻,登徒子觉得自己还是别辩解。毕竟坏事的确是他干的。

就是没想到,晏明灼如此敏锐,一眼辨别出真凶!

他放下捂脸的手,顶着还疼痛的脸,从衣服内袋里掏出一个五彩流光的贝壳,约莫巴掌大。

“宝贝。”登徒子对挨揍浑不在意。

他神气十足,眉梢飞扬,如同停憩报喜鸟:“手打疼了吧,老公带了礼物,给你摸摸。”

晏明灼嗤笑:“行啊,我亡夫尸骨未寒,你干脆去地府陪他上路?”

“……这不行。”没想到,登徒子还认真思索一番,才回绝这荒谬的要求,“我好不容易才等到你丈夫死了。我要娶你!”

晏明灼:“……”

他没听错?他怎么突然无法理解这人话语的意思?

“我说,我要娶你!”见没得到回应,登徒子并不气馁,又眼巴巴重复一遍。

和亡夫长得一模一样的放浪男人,说要……

还有比这更荒谬的黑暗笑话吗?!

晏明灼狠狠扔掉铁锹,踩在脚下,睁大眼睛瞪他:“你脑子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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