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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样儿,去衣橱把我的睡袍拿来。”
“是”李天羽如遭大赦,慌不择路地就往出跑。咣当一头装在了房门上。
身后传来了曾思敏噗哧的笑声:“我是白骨精吗又不会吃了你,看把你给吓得。再说了,我的睡袍在衣橱里面,你往出跑干什么。”
李天羽手捂着脑门儿,结结巴巴地道:“我我口渴”他在嘴上说着,可眼睛还不敢去看曾思敏,忙走到衣橱边,由于他们是租的房子,用的衣橱都是那种简易的布衣衣橱。
手掌有些颤抖地拉开了衣橱的拉链,还没等他去看睡袍在哪里,一件粉红色的乳罩从里面掉落下来,刚好搭在了李天羽的肩膀上。在这一瞬间,李天羽的呼吸甚至都停止了,更是忘记了手中的动作,要去干什么。
啪投过来,砸在了李天羽的脑门儿上。
曾思敏娇嗔道:“快点儿给我放进去睡袍在右上边,那件淡蓝色的就行。”
“知知道了”李天羽忙将乳罩塞进去,又快速抽出了那件淡蓝色的睡袍,放到了床边。随后,他又将掉落的那本书捡起来,小心地放到了床头柜上。低着头,不敢走,也不敢动,就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等待着大人的批评。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之后,曾思敏伸出纤纤细指轻点了一下李天羽的额头,轻声道:“你平日的那股子豪情都哪儿去了看把你给吓的。看着我”
李天羽退后一步,脱离了曾思敏手臂的距离,低声道:“人家是乖孩子,不能乱看,乱看会出事”
噗曾思敏气笑了,抓起枕头摔在李天羽的身上,喝道:“抬起头,我让你看”
“这可是你让的呀,出事可别怪我”
“不怪你”
“那我还客气个啥”李天羽用着最快的速度抬起头,将目光落到了曾思敏的身上。
第217章 被扇了一嘴巴
曾思敏的身上披着被子,露出了白皙的胳膊和修长的,还有脖下的小半截肌肤,其余的地方全都用被子给捂住了。这妮子,不是给她睡袍了吗也不知道她是穿上还是没穿上。不过,她这样的动作,更是能惑人的心理极限。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全露不如半露,半露不如不露,全裸而不露才是至高的境界。就好比看和,上来就是真枪实弹的,还真的提不起什么兴趣,感觉没有了什么秘密可言。可是就不一样,让你能看到,还看不到,看不到却又影影绰绰,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人的眼球,撩拨着你的神经。
“咕噜”李天羽忍不住吞了几下口水,喃喃道:“曾姐,有什么事情吩咐小的吗”
曾思敏笑面如花,招手道:“天羽,你过来,坐床边来。”
“这个这个不太好吧孤男寡女同处一室的”李天羽的嘴上这么说着,可是他的速度却一点儿也不慢,更加确切地说,应该是非常快,几乎是一个箭步就窜到了床丶上。
曾思敏皱眉道:“你怎么把鞋给脱了,跳人家床丶上来了。”
“哦”李天羽又把袜子给脱下来,丢到地上,坐在她的身边,小声道:“你是不是讨厌我的袜子的味道这样可以了吧”
噗哧曾思敏笑出了声音,粉拳轻敲了一下李天羽的胸膛,嗔怪道:“谁让你上来了我是让你坐在床边。”
“那不是一样吗稍微挪挪就是床边了,我这只不过是距离床边稍微过了那么几毫米。”李天羽在挪动身子的同时,小心地往曾思敏的身边靠了靠。她的发梢落在他的脸上,痒痒的,但他浑然没有在意,似是这样才能够从她的被子缝隙处往里。
刚才在擦身子的时候,能看,但是他不敢看。现在人家用被子捂伤了,他的心反而又痒痒了起来。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
曾思敏微蹙黛眉,却没有让他挪开,伸手将额前的一缕凌乱的秀发放到耳后,幽幽道:“天羽,咱们在一起相处了也有几个月了,你认为曾姐是个怎么样的人我算是一个好女人吗”
“你想听实话”
“废话,我可不喜欢虚头把脑的。”
“那我就说了”李天羽干咳了两声,清清嗓子,大声道:“曾姐,你不是一个好女人,因为好这个字眼儿根本就无法来形容你。要我说,你的容貌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你的品性是举世无双、世间稀有”
“去我又不是大熊猫,还世间稀有”曾思敏白了他一眼,幽幽道:“其实,我不是一个好女人,要不然方子孝怎么不回来看我,也不给我电话联系他肯定是怪我,做的不够好,甚至连他的家人,都在疏远我。”
td方子孝,现在一听到这个名字,李天羽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什么玩意儿呐李天羽真怕曾思敏就这么一直悲观下去,忙道:“曾姐,我想方哥可能是有什么难处吧你你”还要违心地叫那个畜生为方哥,李天羽连后面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曾思敏张着杏眼,激动道:“他能有什么难处两个人相爱,就是要同甘共苦,当初我们两个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我都没有嫌弃他,难道他还不信任我我看他是真的有了异心。日本那样垃圾的地方,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他是有了别的女人,一定,一定是”
别的女人李天羽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那个穿着黑皮衣、黑皮裤,被方子孝称作丹子小姐的藤泽丹子。那个女人简直就是妖魅的化身,举手抬足之间,自有一种平常女人所没有的韵味儿。一笑一颦,再配合上动作,估计是男人就难以逃脱。看得出,方子孝对藤泽丹子肯定是垂涎三尺,巴结得跟只哈巴狗似的。可人家藤泽丹子对他正眼都不看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李天羽突然感到藤泽丹子跟樊佳佳有着极其相似的地方,是因为她们的狐媚,还是因为什么他还真的有些说不太清楚,这只是一种直觉,一种男人特有的直觉。
李天羽的内心在不断地挣扎着,是否应该将方子孝来了南丰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