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又一年(终)(2/2)
洛覃今天晚上是很深刻的了解了灵尘了,终生难忘的一天晚上,没有再这么了解过,深刻过了。
“怎么样?”洛覃看着颜卿的脸,想看出点什么来,很忐忑,说不清心里是什么味道。
“没事儿。”颜卿把手收回来,把灵尘手腕上的帕子拿掉。
“那怎么……”洛覃看着颜卿。
“这是要看缘分和天意的。”强求不来的。
“有没有什么办法?”既然这样他就创造机会,他就不信了!
“有一副方子,倒是有些用处。”颜卿把早早准备好的方子给洛覃,这方子熬出来的药,那个味道,隔几丈远都能够闻到那个苦味儿。
原本颜卿是给自己准备的,可是并没有用上,现在洛覃求上门了这方子也算是全了他的价值了。
“有何其他作用吗?”灵尘率先拿着方子,不给洛覃看。
如若是对洛覃的身体有害,他就毁了这个,一个未知的孩子,永远比不上洛覃。
“没什么其他作用,就是这药的味道,有些重。”岂止是有些重,简直是怀疑人生。
“吃了这药,半个时辰之内,不能喝水,不能吃其他的东西,否则会冲了药性。”这才是最苦的。
“不过有几样忌口,不可食辛辣,不可沾酒,否则喝这药也是无用的。”这药颇多忌口,这些东西也不会和药性相冲,只是没有作用而已。
“我知道了。”洛覃点点头,记住这些忌口。
“三碗水煎成一碗水……”颜卿又交代了一些。
“多谢了。”洛覃和灵尘拿着方子就走了,欣喜若狂。
“记得给诊金。”苏不归的声音震得洛覃差点摔了,幸好被灵尘及时扶住了,不至于摔倒了出丑。
“…………”洛覃觉得自己的脑门儿疼,用得着这样吗?这么偌大的毒医谷缺他这两个银子吗?
如若苏不归知道肯定会说,不缺,可是谁也不会嫌弃银子多,蚊子再小也是肉。
“我今日就让芙兰给我煎药。”洛覃看着手里的方子,就像是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孩子一样。
洛覃低估了颜卿口中的口味重,颜卿都说味道重,果然,不是一般的味儿。
芙兰端着碗在门口,在里间的洛覃就闻到了药味儿了,苦的不行。
洛覃看着芙兰放在面前的药,光这个味道,就让洛覃脸都苦的绿了。
“洛洛……”灵尘握住洛覃的手,让洛覃受这样的苦他舍不得。
“没事儿。”洛覃心一横,端着碗,一口闷了。
番外六洛覃和灵尘4
洛覃苦的眼泪都下来了,不受控制的眼泪,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洛覃被人欺负了。
“喝口水,喝口水漱漱。”灵尘看着洛覃眼泪都下来了,赶紧倒了一杯温水给洛覃,洛覃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对着灵尘摇头。
“爹爹,我……”洛祁带着颜熙走进来,“爹爹怎么了?”洛祁看见洛覃脸上跟珠串一样的眼泪,愣了几息才问道。
“唔唔唔……”洛覃捂着嘴,摇头,眼泪就是停不下来,洛覃把自己的脸埋进灵尘的怀里,挡住,不让洛祁看见,这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他被药苦的流眼泪了,居然被洛祁和颜熙看见了,以后他还有什么威严可言。
“灵尘爹爹?”洛祁牵着颜熙走到洛覃的身边,扯了扯洛覃的衣服,洛覃还是没有把脸擡起来,洛祁无助的看着灵尘,颜熙也是一样的。
“祁儿你爹爹无碍,只是喝的药的作用,让你爹爹哭的。”灵尘想了想这样解释,把全部的过错推到药上,简直完美。
“哦。”洛祁点点头。“爹爹是大人了,不能因为喝药就哭鼻子。”洛祁理解的就是,洛覃因为不想喝药而哭鼻子。
洛覃真的想钻进地缝里面了,使劲儿的掐灵尘腰侧的软肉,疼的灵尘一个激灵,背都挺直了不少。
“祁儿来可有什么事儿?”灵尘看着洛祁问,想着赶紧把洛祁打发走,不然,他这肉怕是要被拧掉了。
“不归叔说,明日要换一个法子了,不用去练武场了,爹爹和灵尘爹爹明日不去了。”
随着洛祁的成长,洛祁的训练方法在改变。训练洛祁的反应能力,应变能力,还有一些举一反三的道理。
洛祁处理方法的方式都很粗暴,一力降十会,但是洛覃他们就怕遇上一些什么阴谋诡计或者用药就怕洛祁吃亏了,所以让苏不归多多训练洛祁。
至少最基本的,洛祁现在都明白了,而且洛祁的药理学的很好,创新不行但是记忆力非常之好,教过一遍的东西都能够背下来。
“那你们去哪儿?”灵尘问洛祁。
“不归叔说带我去西山。”洛祁重复苏不归说的,“不归叔说带我去找药材。”野外的药材和自己种的总是有一些差别的,最重要的是要在野外能够辨认药材。
“那祁儿自己要小心,准备好你不归叔让你准备的,不要乱跑,注意野外的环境……”灵尘巴拉巴拉了一大堆东西,洛祁认真听着,记住了多少,灵尘就不知道了。
因为祁儿听先生上课的时候也是这样,认真的不行,一看就是一个坏孩子的模样,可是一问三不知,给先生气了一个仰倒。
“嗯。”洛祁重重的点了点头才牵着颜熙离开,洛覃的眼泪将将止住,从灵尘怀里擡起头。
眼眸水汪汪的,嘟着嘴,灵尘爱死洛覃这个模样了。
洛覃连续喝了三个月,一点作用都没有,反而只觉得自己腰酸背痛腿软睡不够的,而且,他的舌头,失去味觉了一样,吃啥都是苦的,喝蜂蜜水都是苦的,而且是一种异样的苦,甜的中间夹杂着涩涩的苦味儿,难受得很。
洛覃看着面前的药,皱眉,他对颜卿产生了怀疑了,三个月了,还没有用,他觉得他自己都要成为黄连了,除了苦,没有其他的味道了。
洛覃没有喝,反而去找颜卿了,问了颜卿为什么没用。
“他只是一个辅助作用,你当它是仙丹吗?吃了就有孩子了?”颜卿白了洛覃一眼,这只是能够提高可能而已,天底下哪里来的那么好的事情。
“是吗,你给我把把脉。”洛覃苦着脸把手伸在颜卿的面前,颜熙已经有了呢?
颜卿看了一眼洛覃,给洛覃诊脉,几息之后直截了当的说,“没有。”
“我知道了。”洛覃垂头丧气的回去了,药已经冷了,味道更苦了,洛覃还是端起来一口喝下去了。
“呕……”洛覃直接吐了出来,胃里吃进去的东西全部都吐了。
“洛洛!”灵尘跑到洛覃的身边,很担心,替洛覃顺顺气。
“我没事儿别担心。”洛覃握住灵尘的手,安抚灵尘让他别担心。
吐过之后,洛覃有有些虚弱的的窝在灵尘的怀里,脸色有些惨白,无精打采的。
“洛洛我们不喝了好不好?”灵尘很心疼的抱着洛覃,喝这个药把洛覃折磨的都瘦了,整天也是没精神的。【这个没精神明明就是晚上太劳累了,这个可是不赖药的事情的。】
“孩子都无所谓,或者我们去仁善堂领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孩都是一样的,我们好好教养都是一样的。”依旧可以让那个孩子友爱兄弟照顾好洛祁的,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未可知的孩子这样委屈他的洛洛,不值得。
“嗯。”洛覃也被这药折磨的没脾气了,同意了灵尘说的了,孩子的事情,还是看缘分吧。
“我让芙兰把药停了。”灵尘笑了,抚摸洛覃的头发。
喝着这个药,洛覃吃饭都不香了,每天吃那么一两口跟吃猫食一样,那么小的胃口。
无论吃什么都是苦的,是个人都不想吃饭了,毕竟也没有谁有这么奇怪的癖好的。
停了药之后,洛覃是吃嘛嘛香的,脸眼见着就红润起来了,原本凹陷下去的脸颊也鼓起来了,身上也变得有肉了。
灵尘抱着软软的洛覃是爱不释手,洛覃身上还是要有点肉的好。
但是洛覃养回来的像是有些过头了。
“灵尘,这个衣服是缩水了吗?”洛覃扯扯自己身上的衣裳,明明去年冬天床的时候都还很合身的,怎么现在——洛覃又用力扯扯“撕拉”背后的地方被扯破了。
洛覃赶紧松开自己拉住衣服的手,脸色僵硬而尴尬的看着灵尘,他已经这么胖了吗?
洛覃捏捏自己的肚子,一大堆手,洛覃看着自己的肚子,不敢相信,这肚子上面的肉是他自己的。
“是衣服坏了而已,正好换新衣裳了。”灵尘给洛覃换了一身,发现,还是不能穿。
番外七洛覃和灵尘5
洛覃看着还差一点距离才能够系上的衣裳,面无表情的看着灵尘,灵尘讪讪的笑了一下。
“都怪你,一直让我吃吃吃,现在衣裳都不能穿了。”洛覃控诉灵尘,一整天的说他瘦瘦瘦,做些吃食天天让他吃,结果他们两个人一起吃,他胖了,灵尘一点事儿都没有,看样子还瘦了一点了。
“胖点好,舒服。”灵尘把洛覃抱在怀里,最后两个字是贴在洛覃的耳边说的,刚刚说完洛覃的耳朵就红了,想到了一些不可言说的画面了。
“哼╯^╰。”洛覃扭开,虽然心里甜滋滋的但是面上还是一副自己很生气的样子。
“今日不出门了。”也没有件儿衣服的,不想出去了。
昨晚下了一夜的雪,如若不是去看洛祁,洛覃是懒得出门的。
“你去看看祁儿。”洛覃又躺回床上用脚踢踢灵尘,把自己用被子裹起来,滚了两圈背对着灵尘梦周公去了。
灵尘看着洛覃的模样哭笑不得,灵尘看了看洛覃,把床帐放下来,嘱咐了芙兰之后,就出门了。
洛祁和颜熙两个人,穿的圆滚滚的在雪地里,他们面前还有一个师傅正在说着什么,灵尘就站的远远儿的看着。
在另一边颜卿也在,身边没有跟着苏不归。
颜卿冲灵尘点点头,然后目光继续放在颜熙身上,今日训练的是雪天生存,如若遇到危险,也能够自救。
在洛祁和颜熙训练完之后,颜熙把两个小人儿领走了,洛祁想都没有想直接跟着颜熙走了,对灵尘一点留恋和纠结都没有。
灵尘捂着胸口,他总算感受到了洛洛的那种心塞了,这种自家精心养着的白菜自己跟着别人走了,连诱惑都不用的。
“洛洛起了吗?”灵尘回来一边把身上沾了湿气的衣裳脱下来,一边问芙兰洛覃起没有。
“主子这会儿还没有起呢。”芙兰把湿衣裳接过去,恭敬的回答灵尘。
“去准备些清淡的吃食来。”都快午时了,还没起,不饿吗?
“洛洛?洛洛该起了,再睡头该疼了。”灵尘把床帐挂起来,把卷成蚕宝宝的洛覃抱在怀里,准备把洛覃剥出来,灵尘手上的速度根本跟不上洛覃缠起来的速度,还是一个蚕宝宝。
“洛洛不起来吗?我要出去了。”灵尘把洛覃放在床上,站在床边看着洛覃。
洛覃一听这个,一激灵想要爬起来可是被被子束缚住了,动弹不得,洛覃死鱼眼看着灵尘,绝望……
灵尘忍着笑把洛覃从被子里抱出来,给洛覃换上了干净的衣裳,都是灵尘的,灵尘比洛覃大一个号,这会儿洛覃穿上刚刚好,除了,长的一点。
衣袖和下摆长了看起来就像是小孩子偷穿大人的衣裳一样。
“你要去哪儿?”洛覃坐在桌边之后问灵尘。
“不去哪儿,外面这会正冷着呢,你也看的动弹,就在屋子里。”灵尘给洛覃盛好粥放在洛覃的手里,他不这么说洛覃会起床。
洛覃听着灵尘的话,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灵尘,一副灵尘你学坏了,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表情,看的灵尘笑了,捏了捏洛覃的鼻头。
“哼╯^╰。”洛覃扭头,埋头吃饭,不搭理灵尘。
这寒冬三月,灵尘养洛覃跟养猪一样。
春天气候转暖的时候,洛覃看着自己的胖手和胖脸,他觉得是不是镜子里他变样了?
“芙兰,我屋子里的镜子是不是出问题了?”洛覃捂着自己的眼睛,背对着镜子问芙兰。
镜子里的人肯定不是他,他怎么可能是这样的?
“屋里的镜子没动过。”芙兰没有理解到洛覃的意思,毕竟,这么久了,胖了这么多,主子也没有说过什么的,芙兰久而久之也觉得没什么了。
大概是看多了,习惯了,觉得也还好。
“是吗?”洛覃捏着自己的脸,居然有双下巴了,脸上的手,洛覃拍拍自己的脸,肉一颤一颤的,又捏捏自己腰上的肉,一脸绝望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洛覃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颜卿他们院子里面的,板着一张肉肉的脸,惊扰有些呆萌,洛覃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洛覃,一个冬天不见,你这是养膘去了吗?灵尘是准备把你样肥了之后拿去卖了吗?”苏不归看着洛覃的样子,笑的无法自拔。
颜卿看着洛覃的样子,又摸了摸苏不归,整个进补了一个冬天,但是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用处,一点肉不见长,颜卿总是觉得苏不归还瘦了一点儿。
洛覃一言不发,只是放在灵尘腰上的手捏着灵尘的软肉用劲儿,灵尘面不改色的,可是还是能够从灵尘手上的抽搐看的出来,这洛覃下手有多狠的。
“洛洛吃这个。”灵尘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洛覃的碗里,灵尘讨好的笑着看着洛覃,希望洛覃被贿赂了之后松手,腰侧那一块肉怕是要掉了。
“不吃。”身上这么多肉,还吃,要成不倒翁了。
“别饿着自己。”灵尘把洛覃在他腰侧的手拿下来握在手里。“洛洛什么样都好看。”灵尘看着洛覃的眼睛,洛覃的眼睛红红的看着灵尘,想哭。
“把手伸出来。”颜卿观察了洛覃一会儿之后,走到洛覃的面前,对着洛覃道。
“怎么了?”洛覃颤颤巍巍的把手伸出去,这么严肃的颜卿,而且又这么突然的出现,洛覃害怕。
“替你看看。”颜卿把手搭在洛覃的手腕上,然后看着洛覃的腹部。
洛覃以为颜卿是在嫌弃他肚子上的肉,拉拉身上的衣裳想要遮住一些,躲避颜卿的目光,企图掩耳盗铃。
“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四个月了,你一点儿都不知道吗?”颜卿用手帕擦擦手,看着洛覃,居然觉得这个洛覃是不是壳子里面换了一个人了,当年那个魔教教主,英姿飒爽的洛覃怎么变得,这么,蠢萌的。
“哦四个月……什么!?”洛覃猛的站起来捂着自己的腹部,“真,真的?!”
“嗯,四个月了,很顽强,你问的折腾他,他也没事儿。”这孩子,扒的很牢固。
“他没事儿吧。”洛覃觉得他自己很多三四个月,过得很迷糊,隔三差五的饿自己,吃食也没有个规律的,会不会影响孩子。
“没事儿。”孩子很健康,胎心跳动有力,看洛覃的腹部,长的也很好。
番外八洛覃和灵尘6
“没事儿就好。”洛覃拍拍自己的胸口,他还怕因为自己影响了肚子里的孩子,那么他的罪过就大了。
洛祁因为他现在这个样子,他不想再一次酿成过错了。
“对洛洛的身体会不会有影响。”这么几个月以来的嗜睡,食量增加,灵尘怕这些对洛覃的身体有害。
“无碍,好好养着即可。”颜卿摇摇头,这两个人也是心大,四个月了,也不知道。
“灵尘不知道你自己也不知道吗?”好歹生了一个了,身体的变化也应该明白的。
“额,我……”洛覃低着头当初怀着洛祁的时候,都是颜卿告诉他的,他知道的时候,孩子已经在他肚子里面了,和平常也没有什么感觉,只到了孩子在他的肚子里动的时候,洛覃才真正的感觉,他是两个人了。
“你让芙兰去找语诺,我会让语诺给你安排两个嬷嬷照顾你。”他怀着孩子的时候身边还有一个奶嬷嬷,还有其他的人,自己也懂得医术,洛覃身边,都是一问三不知的人,颜卿觉得自己的头疼。
“小卿哥怎么了?”苏不归抱着孩子过来,他看小卿哥一直没有回去就跟过来了。
“洛覃怀上了,我让语诺安排一个嬷嬷给他。”颜卿拦住苏不归的腰。
“让奶嬷嬷过去照顾洛覃吧。”洛覃那样着急的想要一个孩子,若是因为照顾不周出了事儿,洛覃的自尽了。
“嗯。”颜卿点点头,他就也觉得这样可行。
“多谢了。”灵尘感谢颜卿和苏不归,他和洛覃二人,上无父母长辈,这些事情上也没有人帮着他们,颜卿及时给他们的帮助真的就是一场及时雨了。
“不用。”苏不归摇摇头,然后苏不归和颜卿抱着孩子就离开了。
芙兰在语诺哪里把颜卿的奶嬷嬷领走了,奶嬷嬷很精心的照顾洛覃,洛覃也是很听话的,他对这个孩子的期待让他无比的谨慎,他不想让洛祁的事情重演一次。
洛覃到了怀孕后期的时候就是一个劲儿的吃,那个肚子大的,灵尘都怕洛覃的肚皮被撑破了。
“这洛洛会不会有事?”灵尘指着洛覃的打肚子,站在洛覃的身后扶着洛覃,害怕洛覃一个重心不稳给仰到了。
灵尘看着洛覃的肚子害怕,他也不是没有见过颜卿六个月的时候的样子,哪有这么大的肚子,颜卿的肚子这么大的时候,都快要生了。
“没事儿,双胎。”颜卿很淡定,但是也有些羡慕。
“真的。”洛覃差点抱着自己的大肚子跳起来了,一次性两个呢!颜卿都没有的,没准儿那个药还真有用的。
“嗯。”颜卿淡定的点点头,把洛覃的炫耀无视掉。
“后面可不能吃多了,双胎,到时候不好生。”颜卿看着洛覃这个肚子还是觉得有些可怕了。
“我知道了。”洛覃点点头,双下巴已经成型了,脸上的肉已经成了横肉了,眼睛都快没了的,苏不归都不忍心看洛覃的脸了。
苏不归觉得他自己已经想不起洛覃原来的模样了,苏不归恨不得戳瞎自己的双眼,偏生洛覃和灵尘还不觉得。
“祁儿,今日可以不用去练与了。”洛覃招招手把洛祁招手叫过去。
洛覃和灵尘都怕洛祁因为他肚子里这两个孩子而感到不高兴,所以免不得洛覃和灵尘多多的关心洛祁。
“爹爹,灵尘爹爹。”洛祁走到洛覃和灵尘的身边,看着洛覃的肚子,都是好奇。
“祁儿要摸一摸吗?里面是弟弟呢。”洛祁握住洛祁的手,看着洛祁的眼睛。
“嗯。”洛祁重重的点点头,他很喜欢小宝宝的,就像颜熙弟弟的弟弟一样,脸蛋儿和手脚的肉肉都是软软的,可舒服了,洛祁看着洛覃的肚子,不知道弟弟出来是不是也是那样。
“轻轻的,你的弟弟正在动呢。”洛覃把洛祁的手放在他的肚子上,这会儿孩子正活跃,洛祁放在洛覃肚子上的手,正好孩子还在踢他的手哪里。
洛祁像是被火烫了一下之后,洛祁把手抽出来了,然后看着洛覃,有些害怕又很好奇,眼睛圆鼓鼓的看着洛覃。
“小弟弟和你打招呼呢。”洛覃握住洛祁的手又放回去,孩子又在踢,不过洛祁已经不害怕了,会用手指把肚子里孩子踢的洛覃腹部鼓出来的地方用手指去戳了。
这样来来回回的好几次,洛覃被肚子里的两个孩子和外面的一个孩子真疼的又疼又痒的,洛覃赶紧拉住洛祁的手指,不让他戳了。
要是这每天来这么一次,他可是受不了的,现在孩子大了,这么几下下来,可是疼的不行的。
“好了好了,祁儿不玩儿。”
“明天还可以吗?”洛祁眨巴眨巴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洛覃,洛覃没忍住,点点头。
“那孩儿告退了,不打扰爹爹休息了。”洛祁带着肯定的答复之后笑的很开心的就离开了,他要去告诉颜熙,他的弟弟也很可爱,以后肯定也能够陪安然小弟弟一起玩的。
“你这不是自找罪受吗?”灵尘坐在一张小凳子上替洛覃按摩肿胀的小腿,看着洛覃的脸。
“可是祁儿的那双眼睛,我怎么舍得拒绝他。”洛覃虽然也知道自己是找罪受,可是洛祁那奶兮兮的目光看着他,心都软化了,怎么可能还记得拒绝。
只觉得自己要让洛祁开心,自己受点罪算什么,祁儿开心就成了。
“你呀。”灵尘点点洛覃的鼻头,脸上眼里都是宠溺。
“你快安抚安抚他们,正是闹腾着呢,踢得我难受。”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有消停下来,洛覃把灵尘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
灵尘把自己手在洛覃的肚子上打圈圈,反正洛覃是舒服昏昏欲睡,肚子里的两个孩子也是安分下来了。
灵尘见洛覃睡着了,拿了软被替洛覃盖上,虽然这个时候的天势大,这里的穿堂风β方火曰共氺林示区还是凉悠悠的,还带着不远处池塘的水汽,灵尘还是怕洛覃着凉了。
灵尘坐在一边看着医术,守着洛覃,一静一动,芙兰他们站的远远的守着,也不上去打扰。
番外九洛覃和灵尘7
到洛覃要生的时候,双下巴已经堪堪止不住了,三下巴已经出了苗头儿了,因着洛覃走路也不方便,去哪里都是灵尘或者芙兰他们扶着。
他们也去不了镜子面前,所以洛覃也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一个模样,每一次问灵尘的时候,灵尘对洛覃说都是洛洛你现在很好看,没有什么变化,而且灵尘的目光真诚,洛覃真的不敢不相信。
芙兰虽然听着灵尘睁着眼睛说瞎话,但是为了主子肚子里的小主子,他也只能够跟着附和了。
洛覃发动的时候正是刚刚凉快下来,洛覃还是很庆幸的,想着生了之后不会像是颜卿那样,长满痱子,刚刚得意了两天,就打动了。
洛覃生的时候难产,差点洛覃就撑不下去了,幸得颜卿早早的准备好了老参,洛覃才有惊无险的。
洛覃生的时候,并没有因为生活一个而轻松,反而比生洛祁更难,从开始阵痛到生就是六个时辰。
疼的洛覃是满头大汗,躺,躺不下,吃吃不下,睡,睡不着,身上的力气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被消耗光了,开始生的时候,洛覃都有些不知道东西南北,自己是在干什么了。
也是颜卿叫醒了他,不然就是一尸三命了。
灵尘一直守着洛覃,一身衣服是湿了干干了又湿,顾着洛覃自己是滴水未尽。
幸好父子平安,灵尘听到孩子的哭声的时候,替洛覃松了一口气,他的洛洛,终于不用再疼了。
“洛洛,没事儿了,没事儿了。”灵尘把自己的头贴近洛覃的头,替洛覃把额头的汗水擦了,笑着的。
“嗯。”洛覃又累又困,撑不住马上就睡过去了。
灵尘没有吵醒洛覃,替洛覃把脸上的汗水擦了之后,看着嬷嬷替洛覃清理干净了之后,确定洛覃不会短时间醒过来才去看的孩子。
灵尘看着孩子都不敢抱,那样软趴趴的,只能看着襁褓里的宝宝。
两个孩子,两个都是爷儿,都是大胖小子。
因着洛覃生了两个,而且又差点难产,所以坐了双月子,好好的养着。
这个时候天气又凉快了,洛覃养的也很舒服,没有热气,孩子也不闹腾,简直安生的不行,吃的也好,睡的也舒服,孩子也有灵尘照顾,肉,是在疯涨的。
两个孩子出生了之后,洛覃身上的肉不见减少,反而还有像怀着的时候发展的趋势。
“这是我吗?这是我吗?这是我吗?”洛覃看着铜镜里面的自己,这么胖,还有双下巴,这么多肉,眼睛都快没了,是他吗?是他吗?
“洛洛怎么了?”灵尘端着一盘子吃食进来,真好看见洛覃崩溃的看着镜子里面蹂躏自己的脸。
“脸哪里不舒服吗?”灵尘赶紧走到洛覃的身边观察洛覃的脸。
“我这么胖你怎么不告诉我?”洛覃看着灵尘,死鱼眼的绝望。
他不明白,灵尘怎么说出他和以前一样的。
“没有胖啊?洛洛这样很好。”灵尘把洛覃的手从洛覃的脸上拿下来,仔细的看了洛覃的脸,除了有些红没有其他事儿,替洛覃揉揉白放下手来。
“都有双下巴了,还不胖?”洛覃都要哭出来了。
“等过几天洛洛就变回来了,快来吃饭吧,我做了洛洛最喜欢吃的东西。”灵尘把洛覃牵到饭桌前坐下。
“我不饿。”洛覃看着色香味俱全的一桌的菜,咽咽口水,扭头,不去看,他要瘦下来,不吃。
“洛洛刚刚不是说饿了吗?”灵尘拿着的筷子还夹着一筷子菜准备给洛覃的菜,有点不知所措。
“现在不饿了……”
“咕噜咕噜……”洛覃的肚子,很不给面子的响了,而且,这个声音,不是一般的大。
“洛洛?”灵尘嘴角眉梢带着笑意,看着洛覃。
洛覃囧然的捂着自己的肚子,埋怨自己的肚子不给自己面子,早不叫晚不叫的,偏偏这个时候来一下。
“我不饿,我去看看孩子。”洛覃捂着自己的肚子就跑了,灵尘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真是,丑的自己都害怕了!”洛覃坐在孩子的摇篮旁边捂着自己的脸,然后看着自己的肚子,一捏,好几圈肉。
“灵尘会不会嫌弃我?”洛覃把自己脸上的肉往上面挤,当时怀着孩子的时候,还可以安慰自己,因为怀着孩子,大部分都是孩子,生了就好了,结果……
两个孩子都生了,并没有带走自己的肉,完全没有像颜卿一样,颜卿身上所有的肉都给了孩子,怎么到了他这里,所有的肉都长到了他的身上了?
洛覃怀疑自己时不时吃错什么东西了。
“洛洛,饿了吗?”上床睡觉的时候,灵尘听到了肚子饿叫声,咕噜咕噜的,很有节奏,声音还不小。
“不饿……”洛覃把灵尘身上的被子都卷走了,不知道听破不说破吗?
“那你的肚子……”灵尘小心翼翼的把被子扒拉出来一点。
“胀气了。”洛覃气鼓鼓的。
洛覃又饿又困,没一会儿就睡着了,灵尘看着洛覃睡着了,起身准备了一些点心和水果之后才上床睡觉。
洛覃被饿醒了。
醒过来的时候,看着床顶,肚子咕噜响,双眼发昏,灵尘睡的很安静。
洛覃轻手轻脚的爬起来,想找吃的,结果看到桌子上准备的点心和水果,洛覃看了一眼睡着灵尘,才放心的吃起来。
洛覃吃饱喝足了,擦擦自己的手爬上床,抱着灵尘继续睡觉,真好。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灵尘没有准备多么丰盛的早餐了,很清淡的东西,洛覃看着桌子上的东西嘴巴都没味儿了。
洛覃他又不能说什么,都是自己要求的。
为了减肥,为了瘦下去,洛覃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肉了,已经到了稍微闻到一个味道,都觉得是肉了,看到一只鸟儿都是双眼放绿光的。
特别是看到狗蛋的时候,灵尘觉得,洛覃都已经想好狗蛋的那个部位怎么吃了,以至于狗蛋被吓的夹着尾巴,风一样的速度就跑了。
还好洛覃瘦的快,洛覃没有瘦下来的时候,没有吃肉之前,狗蛋不出现在洛覃面前的,而且洛覃院子里的小鸟,不知道因为要过冬了,还是被洛覃冒绿光的眼儿吓到了,都没影儿了。
番外十终
苏不归生病了。
又在一年的冬天,苏不归染了风寒了,这次生病来势汹汹,生病的时候,浑身疼痛,苏不归就没有几时是清醒的,一直是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的。
不过半个月,苏不归面色发白,刚过花甲的苏不归容貌和当年风华正茂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不过病了这么久,脸颊已经凹陷了下去,整个人透着一股死气。
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嘴唇起了干皮了。
“不归……”颜卿端着熬好的药进来,颜卿坐在床边,把药放好,把苏不归抱在怀里,叫苏不归。
“小卿哥……”苏不归都没有睁开眼睛,像是呓语。
“不归乖……”颜卿觉得自己的眼眶涨得难受,半个月了,不归病的无缘无故,也没有好起来,颜卿只觉得心里没底,害怕的不行。
颜卿喝了药然后渡到苏不归的嘴里,但是大部分的药都已经从苏不归的嘴角流了出来,落在雪白的衣裳上,染了一团褐色。
“不归乖,喝了药就好了。”颜卿轻声的哄苏不归,希望苏不归听到他的话把药喝下去,喝了药,拥有一个机会。
不归依旧闭着眼睛,除了呼吸,就像是一个死人一样。
颜卿依旧小声的絮叨,像是不归醒着一样,讲着今天的天气,遇到的事情。
“母父,爹爹怎么样了?”颜熙已经是一个温润君子了,身边依旧跟着洛祁。
“爹爹……”颜安然也是跟着问,颜安然已经早就接过了毒医谷的谷主的位置了,一身上位者的威严,但是在颜卿的面前还是像一个小孩子一样。
“没变化。”颜卿摇摇头,他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真的很没有一点起色,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我去招人来,把他们都招来。”颜安然一点都不淡定了,他要去找人,把天下所有的大夫都招来。
“小弟。”颜熙拉住颜安然的手,小弟一心急什么都忘了,全天下最厉害的大夫都毒医谷了,再去找什么。
“母父……”颜安然有些无助的看着颜卿,颜安然这样无助的目光,还是在当年颜安然刚刚接手毒医谷的时候才有过的,几十年了,这会儿这么多年第一次。
“你们都回去吧。”颜卿挥挥手,自己回了房间里去,坐在床边守着苏不归。
颜卿已经将近半个月没有怎么睡觉了,他怕自己睡着了,苏不归出了什么事情他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不过半个月没怎么好久休息了,颜卿的脸上并没有多少疲惫,只有对苏不归的担心。
“不归,过几日就是我们成亲的日子了,不归还说要送给我礼物呢,不归怎么可以食言呢。”
“不归你说过,不归对我撒谎的。”
颜卿躺在苏不归的身边,把苏不归抱在怀里,不归没有像以前一样,手脚并用的抱住他,直直的。
又是三日之后。
这是他们成亲的日子。
不归真的醒过来了。
一大早醒过来的。
“小卿哥……”苏不归趴在颜卿的身上,声音小小的,很是虚弱,有气无力的。
“不归醒了。”颜卿第一时间就醒了,抱着苏不归不松开,很用力,他怕自己一松开,不归就消失了。
“嗯,让小卿哥担心了,对不起。”苏不归扯动自己的嘴角笑了笑。
“语诺,准备清粥来。”颜卿当即爬起来,给不归穿上衣裳,裹得厚厚的抱着不归坐在桌子边。
语诺不过几息之后就端着清粥上来了,这是颜卿一直让语诺煨在小火炉上面的,说是等不归醒过来就可以直接吃。
语诺把粥放下之后就去通知颜熙和颜安然了,两个人连早饭都没有吃,就急冲冲的跑过来了。
当两个人走进来之后,他们发现,多日没见的父亲,苍老了许多了,眼睛也没有了神采了,眼睛的不似以往光亮澄澈了。
“爹爹,母父。”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
“你们吃了吗?快过来。”苏不归冲两个人招招手让他们让他们过来。
两个人依言坐下,一起陪着苏不归吃饭,一顿早饭的时间四个人都没有说过话。
颜熙和颜安然吃完了之后就出去了,一出院门儿,颜安然捂着嘴就哭了,颜熙的眼眶也是红红的。
“我们走吧,让母父陪着爹爹。”颜熙牵着颜安然的手,两个人慢慢的离开,在雪地里留下两路脚印。
“小卿哥,我给你准备的礼物。”苏不归从柜子里把东西拿出来,送给颜卿。
苏不归做的一个穗子,苏不归每一年都会给颜卿做一个剑穗子,做好了之后颜卿就会把往年的换下来,收起来,换新的。
苏不归很困,一直想睡觉,可是他不敢让自己睡觉,我在颜卿的怀里,苏不归为了不让自己睡着就掐自己的手掌心,掐自己的大腿肉,疼痛让自己精神一震,就不会想睡觉了。
但是颜卿怀里很暖,一暖和,就困,苏不归躺在床上把自己的脚露在空气中,冷,会让他清醒。
一整天,苏不归没有再睡觉了,就算中午的时候都没有睡,他怕——
“小卿哥对不起……”苏不归的声音小小的。趴在颜卿的胸前。
“我这辈子,上辈子最幸运的就是遇见你了,对不起了小卿哥,我要食言了。”苏不归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虚弱了。
“不归,遇见你,也是我一辈子最幸运的事情。”颜卿抱紧苏不归,手收的越来越近。
“小卿哥,对不起了……”
“小卿哥,你照顾好自己,不伤心,我等着小卿哥,我在奈何桥边等着你……”苏不归说的越来越费劲,越来越小声,最后苏不归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颜卿的嘴角。
苏不归和颜卿的手十指相扣,苏不归看着颜卿的脸,然后慢慢的闭上眼睛,呼吸也停止了。
静静的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苏不归是笑着的,眉眼弯弯,嘴角上扬,就像是做了一个美梦一样,让人一点儿都看不出来,苏不归是去世了。
“不归……”颜卿抱紧苏不归,一头乌黑的青丝寸寸雪白,跟脸上的容貌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归去在子时。
仍在他们成亲的那一天,苏不归止住了呼吸和心跳。
“不归你等我。”颜卿亲亲苏不归的嘴角,眼泪说着脸就下来了,颜卿没有哭出声来,默默地。
颜卿在安静中送走了不归。
颜卿搂着苏不归直到不归失去温度,变得僵硬了之后,颜卿给不归打理好,才让颜熙和颜安然进来。
“母父你照顾好自己。”颜熙看着颜卿的模样,他害怕,母父一直把爹爹当做命根子一样,稍微有一点儿事情就担心的不行。
结果现在,爹爹走在了母父前面,他怕母父崩溃了之后不知道会怎么样。
爹爹因为当年受了伤之后,身体一直不好,到了最近几年,一到冬天换季的时候,就是一场大病,病的瘦的他们都觉得一阵风都能够把他吹走一样。
母父不知道翻了多少古方秘籍,不知道多少名贵珍惜的东西给爹爹调养,可是那么多东西吃了下去,没有一点用处,每年一次生病避免不了,而且每一年都在加重,去年他们都以为好了,结果……
他们真的谁也没有想到。
不过苏不归能够拖到这个时候,已经都因为颜卿了,不归的身子小时候就伤了根了,不过颜卿一直给苏不归调养着,但是颜熙出生那一年之后,新伤旧伤一起爆发,一下子击垮了苏不归那本来就是不堪一击的城墙。
颜卿把不归火化了,然后带着苏不归的骨灰在他们每一年离开的那个时候,离开了毒医谷,按照约定,他们去了他们要去的那个地方,带着度过了几个月。
然后走走停停,走过了很多的地方。
颜卿按照约定回到毒医谷,一直抱着不归的骨灰。
“我去了之后,把我火化了,和不归要在一起。”颜卿一边说一边抚摸装着不归骨灰的盒子,动作神情都温柔的像是在抚摸他的情人一样。
“母父。”颜熙欲言又止,看着颜卿的模样,他想哭,身边跟着洛祁和颜安然,三个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们。
“下去吧,以后你们都要好好的。”颜卿挥挥手,让他们出去。
颜卿一如既往地抱着苏不归的骨灰,睡觉,在他们成亲的那一天,子时的时候,颜卿微笑着,失去呼吸,像是看到了苏不归来接他了。
穿着一身苏不归最喜欢的红衣,红衣白发,颜卿整理了自己,是不归最喜欢的模样。
语诺是第二天一早发现的颜卿去了,一直抱着苏不归的骨灰,带着笑。
“主子!”语诺当即大哭着就哭了出来了,去年送走了主夫,今年,主子也没有了。
颜熙和颜安然看着竟然觉得不惊讶,一年,大概是母父能够忍受的最长的时间了。
颜熙和颜安然把颜卿火化了,颜卿骨灰和苏不归混在了一起。
“爹爹,母父,你们这样就永远在一起了,生死不离。”颜熙把他们的骨灰埋进墓里面。
看着墓碑上面写的字,颜熙就想起他母父宠着他爹爹的模样,希望他们来世能够早早的遇见。
真正的白头到老。
一阵微风拂过,老天似乎也在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