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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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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软

火红的烈焰中隐约可见一黑衣男子身影,仔细看去,男子手脚全被玄色铁链锁住,那身黑袍破烂不堪,利刃划破,钝器洞穿的痕迹数不胜数。

伤口涌出的鲜血浸湿衣料,两处手腕的刀口血液不间断滴落,未落地便被火焰灼烧个干净。

他低垂着头,散落的发丝凌乱遮掩住了下半张脸,身体和神魂的痛楚传来,额头不禁细密冒出冷汗。

不久,他擡眸瞧向面前的人,一双浅灰色清瞳惊艳而冷冽,似初春山涧堪堪化开的雪水,凌寒盛开的傲梅。

“感觉如何”

容诺毫无血色的两瓣薄唇微动,如实吐出两个字: “很疼。”

原来被困在一处感受身上的肉一片片割离,血液逐渐流干,体温慢慢丧失,等待死亡降临这个过程是那样难熬。

而当初苏子沐在那间房内待了两个多月,当初那个以化神境界连元婴期一半魂钉的疼痛都承受不的人,因为他的设计,他的仗势欺压被迫受尽折磨。

他身上的痛楚远不及心脏传来的钝痛,他找不到一个苏子沐不恨他的理由。

“疼吗你如今所受的,都是他曾遭过的罪,且都由你亲手所致。”木炎双眼满布嗜血恨意, “伤他的人吾都不会放过,他大度,吾可不然。

他曾经受过的痛楚,吾恨不得十倍百倍地还给你,可吾能想到的最残忍的酷刑也不过如此。

反复经历割肉放血至死,令烈火焚毁魂魄,但这些也仅比他当初多出了魂飞魄散刑法而已。”

“哦,魂飞魄散他也受过几次,还是你亲自动的手。”木炎自顾自说着,神色略显疯狂, “你真的该死,可吾却杀不了你。导致神木族覆灭,如今仗着神木族的力量得到的不死之身,你如何有脸再去见他”

“嗯……”左臂又一块血肉被剜出,突如其来的疼痛使容诺不由闷哼出声。

这次并非脚下的法阵出手,是木炎亲自动的手。

木炎攥紧手中刚割下尚还温热的软肉,上面的血液汇聚成股流下, “你有什么资格觍着脸去见他一年了他分明都要放下了,你为何要出现!”

一阵恼怒后,木炎似失去了所有力气般,垂首陷入怀疑的沼泽中,喃喃道: “又为何你将他害成这般,他还是舍不下”

容诺心中酸涩,被锁链悬吊起的手蜷缩成拳。

是啊,苏子沐终归对他还是有几分不舍的,这人的爱那样真挚热烈,毫无保留,可如今余下的也只有那几分了,待这几分不舍了断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看着曾经那个视他为全世界的人渐行渐远,想到往后会有新的人占满苏子沐的心,他的心脏就如被生生撕裂开,剧烈的疼痛让他近乎窒息。

可事到如今,他似乎无论做什么都已经无济于事。

余光中悬挂在腰间的浅蓝色晶石忽然闪起蓝光,使容诺有些失神,这是半月来传进此地的唯一一点有关外界的消息。

不用看他便知晓传讯石的另一头是风家,因为这对传讯石由他亲手锻造,另一枚他给了风怜月,为的是让风家那边有了苏子沐的消息能够及时与他联络。

与普通传讯石不同,此传讯石就算跨越世界屏障也不会断了联络。

不待他细想,发着淡蓝光芒的传讯石便从他腰间飞出到了木炎手中。

“风家的人”木炎虽是在问,语气却无比笃定。

容诺不解,传讯石只是闪着微光,并没有显示来者姓甚名谁,未联通前木炎理应不清楚传讯石的另一头是谁,又为何会如此笃定是风家的人

看出他的疑惑,木炎笑了,笑声里夹杂着几分苦涩与愤怒,反手把传讯石碎成了细碎粉末。

木炎的情绪向来只会因为那人而动,加上不久前木炎那场突如其来的火气,容诺拼凑出一个答案:是苏子沐离开了潜龙城去了风家。

那人该是解他的,既然找到了,他断不可能默不作声地离开。

所以苏子沐是在担心他,为了找他去了风家吗

一丝甘甜在心头化开,犹如甘露洒在容诺干涸已久的心田,那股喜悦涌上来在他嘴角漾开带起一抹笑。

“你在得意”

与木炎声音一同到来的还有直冲灵魂的痛楚,容诺左胸一根肋骨缓缓穿透血肉冒出,不消片刻,挂着血肉的细长白骨被整根拔出体外。

悬在他身前的肋骨周遭“腾”地烧起火焰,继而成了飞灰。

容诺缓住因疼痛变得急促的呼吸, “我…并非得意,只是开心他还在意的。”

半个月前的那个雪夜没等到的答案,他如今等到了,他若是出了事苏子沐还是会管他的。

…………

传讯石被毁,风家某处大厅中,苏子沐几人都有些懵。

空气沉寂半晌,风怜月望着苏子沐眼珠子滴溜直转,忽然这人幡然大悟般,出声打破沉默: “子沐,你来之前是不是已经见过容师兄了”

“嗯。”苏子沐正思索着,听到这话漫不经意地应了一声。

“我就说嘛。”风怜月登时大彻大悟, “你们又闹了矛盾惹得容师兄把怒气都牵连上传讯石了。”

苏子沐顿了顿, “你觉得传讯石是他毁的”

“不然总不会是旁人从魔尊手中抢来毁的吧这片大陆上谁有这个胆子有这胆也没这命呀。”

苏子沐摸着下巴,难不成一年未见容诺改了性子被他那几句划清界限的话,和他把人半夜关在屋外的冷漠,就给气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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