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这火葬场非去不可吗? > 傀儡

傀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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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快意过后,心脏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痛,似忽地被扎了个血窟窿,疼痛难忍,流血不止。

尤其在看到容诺痛苦难过的神情,痛得越发厉害。

他别过头挪开视线。

几根温凉手指随即触上他的下颚,惊得他不由微怔,回过神就要拨开人的手,还不待他动作,对方一把钳制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侧过脸,再次与之四目相对。

一双通红的眸子撞进眼底,水雾朦胧,泪珠不停从眼眶滚下,顺着面颊两道泪痕滑落。

“傀儡本座玩腻了,该换真身了。”

话音未落,眼前容诺的面孔突然放大,湿润微凉的触感在唇瓣上蔓延,伴随着细密吮吸,温热柔软的舌尖撬开牙关探入口中肆意掠夺,逮着舌头交织轻缠。

“唔……”苏子沐瞳孔陡然瞪大,掐上容诺脖梗将人往后推,对方却扶着他的后颈丝毫不放,用那抹湿润柔软在他口中攻城略地,没半点收敛。

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灌入耳朵,他的心逐渐躁动骚乱。

僵持半天不下,他忍无可忍擡脚踹去。那一脚结实落在容诺腹部,这人吃痛一声闷哼,但嘴上动作仅停了一秒不到。

苏子沐气急败坏,逮到机会一口咬下去,血腥当即在口腔散开,容诺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抱着他迫切地亲吻。

他紧了紧拳头,扬起往容诺脸上便是一拳,力道极重,打得人的头当即往一侧偏去,他的嘴也终于得到解脱。

“你就这么喜欢爬别的男人的床”

“你的。”容诺望着他目光灼灼,手背蹭过,擦掉嘴角血迹,似乎并不觉得他这话是在羞辱, “我爬我道侣的床,天经地义。”

“谁和你是道侣!”

积压已久的怒火在胸口炸开,苏子沐拳头再次朝人招呼去,他真的很想撕烂眼前这个将他从头骗到尾的,卑鄙无耻之徒。

近段时间,容诺心中也藏着火气,想揍苏子沐不是一日两日了,他没由着人,和人在屋内你来我往地打了起来。

苏子沐不能使灵力,他便也没用,全靠蛮力肉体相搏,但都没有留手,拳拳到肉。

桌椅,盆景,各种摆件摔了满地,两人脸上都挂了彩。

肉体相搏苏子沐占据体形优势更胜一筹,没过多久,就将容诺双手反扣在背后,压至房间中唯一算得上完整的家具,床上。

前脚被人一通拥吻撩拨,打斗间苏子沐心中怒火未消,邪火又不降反增,腾腾直冒。

两股火气交织,他一把扯开身下人的衣服,见人欲起身挣脱,讥讽道: “这会儿装什么不是想爬床吗成全你。”

把身下之人摆正,长驱直入全然不顾人的意愿和感受,有意折辱折磨。

再次擡眸,便见容诺死咬牙关,额头上遍布薄汗。

忽地苏子沐生出些不忍,但随即就被暴怒代替,只手掐住容诺的喉咙,迫使人仰起头。

他俯下身前胸贴上人后背,附在其耳边, “不喜欢么我逼你了”

可他没听到想听的,也没看到自己想看的。

容诺擡起只手,复上他的侧脸,嗓音细微发颤: “我愿意的。”

他的火气又上升了一个高度,掐人脖子的虎口收拢几分,冷眼瞧着人逐渐陷入窒息。

“你…想对我…怎样,我都…愿意。”容诺张口艰难地呼吸着空气,一只手心复上他的手背,温柔缱绻地抚摸着他的肌肤。

苏子沐心脏像是又被尖锐物刺了下,疼得难受,令他生厌。

南辕寄风这个名字,在他世界里对应的从来都是无尽的恨意,折辱人的过程中,他心中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但又因为那张“容诺”的脸与熟悉的声线,他心底的难过怎么也压不下去。

不得不说经过精心设计的皮囊就是不一样,诱惑力堪称一绝,在近乎精分的情况下,他也能把事贯彻到底。

苏子沐都不禁地想,说不定他喜欢的真的就只是这张脸而已。

迷糊之际,耳边传来细小声响,睁开眼,殿内被砸的一片狼藉已然恢复如初,那方容诺背对着床坐于桌前,凝眉细细替伤口上药。

那满身如白玉般的肌肤没有一处好的地方,青紫遍布,深浅不一的咬痕交错其中,鲜血淋漓,堪比牢狱中刚经过严刑拷打的囚犯。

这种情况,此前只在他上次无意吞了九生天元后出现过。

一时间各种心绪又涌上心头,苏子沐心烦地闭上眼,装作没瞧见。

他身上也有不少大大小小的痕迹,但发痛的只有那么几处,是容诺在实在受不住的情况下抓咬的。

不久容诺脚步轻悄回到床边,伫立半晌后靠了过来,热息越来越近,当温凉触感复上嘴唇,苏子沐呼吸一滞,心下计较一番选择继续装睡。

万万没想到这人连偷亲都不会,吻得不要太过分,若不是他在装睡,就是睡成猪都能被这动作给扰醒。

就在他想“醒”来时,容诺却松开了,挨着他躺下,由于未能“醒”过来,他只好不动声色继续睡。

猝不及防那人又在他唇上印下一吻,一触即离,完全没给他抓包的机会。

等他反应过来,人已经重新躺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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