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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藏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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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如同一把火,引燃了苏子沐积压在心底的所有情绪,他怒问: “自己道侣改头换面这种事情我不该知道吗”

“不过换张脸罢了,重要吗”容诺反问, “还是说你喜欢的只是这张脸,爱的只是这具躯体”

“你……”苏子沐怎么也没想到容诺居然会说出这么没道理的话,他心中有气,将话头咽下不想再多说,只是要求: “换一具。”

“为何要换这具肉身的资质上乘,绝无仅有。”

这话的意思还就看中这具身体不放了苏子沐也直言快语道: “我不想往后每日对着那张脸,谁的都行,就他不行。”

容诺问: “你就那么讨厌他”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若本座就要换这具了”

这人下定决心要做的,不会轻易改变,苏子沐气得呕血,又拿人没办法,只能撂下狠话: “那我们便到此为止。”

他这话是狠话,可也是实话,南辕寄风跟自己隔着血仇,让他日后每天对着那张脸,绝不可能。

“你,再说一遍。”容诺擡步朝他逼近,气压低得能压死人。

“假若你非要用这副身体,那我们就结束了。”苏子沐笔直站立,与人对峙着,气势不输不作丝毫退让。

结果,就被拎到流云殿关了起来。

冷静下来他不免开始后悔,明知容诺由于体内魔气缘故情绪容易失控,他还与人置气不好好说话。

奈何为时已晚。

迄今为止,他已经四天没见到过容诺了,无论怎么对着守殿的傀儡人沟通,这人都不愿见他。

心中愈发慌得厉害,他坐在桌前,托着下巴,小声嘟囔道: “下次见到,这人该不会已经换上了南辕寄风那副身体了吧”

想到这儿,他就脑仁疼。

屋外脚步声渐行渐近,与傀儡人僵硬虚浮的步子不同,是这几天以来,唯一的一点人声。

能来这边,除了容诺就没有别人。

他心中一阵悸动,开心的嘴角还来不及翘起,忽地又想到了什么,僵在脸上。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不止,他暗中祈祷,又有种生死看淡的绝望, “可千万别是南辕寄风的那张脸啊!”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看清脸后,他大大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庆幸过后,他又不由有些失望。

来人是许久不见的木炎,并非容诺。

没有容诺的准许,旁人是进不来的,至少不能光明正大地进来。

木炎只可能是偷偷找来的。

这人立在门口,盯着他一眼万年,好半晌也不说一个字。

他颇为不解,出声打破沉默: “找我”

“嗯。”木炎回过神踱步过来,脚步轻快雀跃,至他身侧坐下,直勾勾望着他,上扬的嘴角压都压不下去,像是有什么天大的喜事一般。

“有事”苏子沐试探问。

这一问,木炎便忙不叠地掏出块泛着金光的碎片递来。

他接过来细细端详,里头封印着一道天道之力,气息来自元熙。

心中莫名咯噔一声,直觉有什么不好的事将要发生。

他擡眸觑向身旁的木炎, “哪儿来的”

“替人传个信。”木炎眉眼含笑,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窃喜, “八月十五那日,你曾见过元熙。”

“你这话,什么意思”在苏子沐记忆里,他那日没见过元熙,连梦里也没见过。

“容诺囚天道于辽寿山,夺取天道之力,八月十五那晚被你撞见。”木炎瞥向他右手手腕,似小孩告状那般的口气, “你手上的锁灵环便是那日被套上的。”

这话像道炸雷在他脑子里轰隆炸开,苏子沐思绪处在混乱中良久。

木炎是说容诺囚禁元熙想夺取天道之力,被他发现后锁了他灵力,还抹了他的记忆。

碎片来自元熙没错,囚禁天道不是小事。他当即起身想唤傀儡人去喊容诺过来问个清楚。

木炎拦住他去路,眼底的喜悦全盘溃散, “去找他做何是真是假你与吾同去趟辽寿山便可知晓。”

苏子沐顿了顿, “这种事理应直接问个清楚。”

“若他不认你待如何”

苏子沐默了两秒, “若他真做过,断不可能否认。”

“所以,你怀疑吾在说谎”木炎眼眶绯红,盯着他满脸倔强。

“不是。”苏子沐有些心累。

“那是什么”木炎憋着气,气势汹汹地朝他逼近。

见人骤然靠过来,他不由跟着后退几步与人拉开距离。

木炎苦笑出声,噙在眼里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从面颊滑落, “你觉得吾会对你不利”

“你误会了。”

“那你躲什么”木炎两步上前抓起他的手, “又是封灵力又是禁足,你又不是囚犯他这么对你,你深信不疑,却来怀疑吾,是吾对你太好了些吗”

没记错的话,木炎的记忆被改过,如今这般又是在闹哪样

房间被封上结界的那刻,苏子沐顿感不妙,一时有种他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的错觉, “你想做什么”

“做些对你不好的事。”木炎猝不及防将他抵在桌上,眼里泪水掉个不停,欺身吻来。

一双唇瓣凑近,他瞪着眼着实受到了不小的惊吓,擡脚便踹去。

一只大手握住脚腕,让他使出的力道还未碰到目标就中道崩卒,紧接着凭空延伸出来的火链捆住他的双手,往上拉过头顶,限制住他的行动。

“木炎!”苏子沐已然炸毛,腿搁在半空,脚腕处手掌的炽热让他耳根像是火烧般发热发烫。

他又羞又怒,面上维持着随时都可能崩塌的平静,好言相劝: “你冷静些。”

“冷静有什么好疯了才好。”木炎眸子闪过坚毅,对着他的唇凑上来,他赶忙把脸死死偏到一边。

“你别乱来。”

没了目标,那个吻转而落在了颈侧上,他浑身汗毛竖起,扭动手腕奋力想要挣脱束缚,可没有灵力,他又如何能破开太古朱雀的禁制

眼睁睁瞅着腰带被扯下,木炎拨开一层一层衣服探进去,因着情动的亢奋,指尖颤抖得厉害。

就要解开亵衣时,苏子沐整个人瞬间炸开, “木炎!!!”

他怒吼,可怒吼起不了半点作用

“吾能做得比他好。”木炎在他胸口印上一吻,冰凉触感仿如数条毒蛇从他背脊爬过。

这瞬间他都忘了呼吸。

木炎擡头,眼底翻涌的情绪隐忍到极致, “吾什么都能给你,什么都能听你的,绝不会像他这般,你选吾好不好”

苏子沐努力镇静下来,试探地问: “什么都听我的”

木炎抿嘴, “现在不行。”

苏子沐激道: “既如此,你在这儿装什么深情”

房间内登时寂静无比,他呼吸都放得极缓,生怕伏在身上的人突然发疯发狂。

片刻,木炎板正他的头,直视他的眼睛,嗓音干哑: “吾要是做到,你便答应与吾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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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米大刀藏于身后,苏子沐朝我甜甜一笑: “作者过来,我们来好好聊聊。”

我浑身一个激灵,大喊: “感谢早睡一点点砸来一个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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