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各异(2/2)
他的难苏子沐也不由一怔,他把人抱紧了些, “我的难怎么会和你有关那些祸端全都是因为我生于这个特殊的身份,这个身份不仅会给我带来灾祸,而且还会祸及到身边的人。”
“可若没有我,你的灾祸会少很多。”容诺仰头看着他的眼睛,满是挫败, “我不想成为你的拖累,可我似乎又只会是拖累。”
苏子沐捧住容诺的脸,郑重道: “我从未觉得你是拖累,我只是害怕自己没办法保护好你。”
“别妄自菲薄,你才二十五,能有此等修为已经让同龄人望尘莫及,如今只是被牵扯到不属于你的事情里。你本不会碰到这些事或人,大可不必在意,何况,你和他们之间差的只是时间。”
他忍住心中酸楚,朝容诺扬起个笑,在这人听不到的地方,继续道:往后你还有很多时间,会遇到很多人,你的修为也会与日俱增,你会前途无量,而我不过是你所遇之人中的一个。
离小院不远有一个湖泊,平日里水面静得如一面镜子,岸边橙黄渐变的垂柳倒映其中,会让人一时间分不清真假。
而此刻,湖中半滴水也没有,蓝色的湖床也由于急剧失水而皱缩龟裂,裂纹足以塞下去一个成年男人。
在一片蓝色里,有一团金色夹杂其中,想不注意到都不行。
湖很宽很大,朝中间走去,那团金色的轮廓逐渐清晰。
金衣少年跪倒在地,双手支撑着身体,正大口喘着粗气,可能为了压下那肉眼可见的怒火,这人的手背青筋鼓起,指尖嵌进土里,掌心狠狠地拽着把泥土,显然把湖床当成了泄愤对象。
被人打搅到,金衣少年猛地擡头看来,眸中杀气如利剑般袭来,却又在转瞬间化成了一汪春水,缱绻绵绵,欢悦道: “子沐……你来找我”
苏子沐大概是个不懂风情的人,对上这样的眼神,心中也没有半点儿动容, “木炎,我警告过你,别动他。”
朱雀闻言嘴角的笑瞬间凝住,悲戚地望着他久久没有动作,犹如被施了定身咒。
半晌后,随着眼角的一颗泪珠滑下,朱雀自嘲苦笑着说: “是了,若不是为了他,你又怎么会来找我”
“我不止一次说过,我对你从没有过那方面的意思,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为什么”朱雀整个人摇摇欲坠,颓丧道: “分明是我先遇到你的,比其他任何人都先,为什么你就不能喜欢我一点,我真的就只需要一点……”
“这种事情与时间没有任何关系。”苏子沐顿了顿, “更何况你于我不过是雏鸟情节,本就不是你以为的那般,你自去人间游历一番便会懂了。”
朱雀诘问: “在你眼里,我的感情就是如此吗”
“这是事实。”
“吾生来就有朱雀一族的传承,又活了数百年,怎会连此事也分不清楚”
苏子沐默了半晌,不愿再与其争辩, “就算如此,十几年来,在得不到回应后,你应该做的是及时止损,而不是继续纠缠不休。”
说完,他下达逐客令, “离开这里,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别纠缠,更别再做其他多余的事,就算没有他,我也不会喜欢你。”
朱雀无措地呆怔片刻,而后站起身,失魂恍惚地说: “是因为我伤了他吗我道歉,我去给他道歉。”
朱雀说着就迈步逃一样地离开,忽然,无数藤枝结成的栅栏将其拦住。
苏子沐道: “你的存在给我造成了困扰,我不想容诺因为此事而产生一丝一毫的不快。离开这里,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朱雀跌撞着后退几步才稳住身形,眸中全是痛苦和绝望, “我不会再出现在他眼前,不会让他知晓我的存在,别赶我走。”
苏子沐望着他沉默片刻,不由地问: “你,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样”
现在的朱雀就像两个极端,对旁人眼空一世,对他却有着没有下限的执念,仿佛就是为他而生一般。
从前的朱雀绝不会如此,自傲是源自神兽天生的高贵,但绝不会蔑视其他生灵,更不会蛮横无理去伤害无辜之人,因为那份自傲不允许。
“那我应该是怎样的”朱雀黯然道,随即走到跟前,轻轻握住他的指端,希冀地盯着他, “你想我怎样都可以,我可以改的,别赶我走。”
“别再来打搅,是我唯一所愿。”苏子沐烦躁地抽出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