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见面分外眼红(1/2)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南,辕,寄,风!”朱雀当即挡在苏子沐身前,盯着白衣男子像是见到不共戴天的仇人,咬牙切齿: “你想再杀他一次吗”
与此同时,刚经历过生死劫难的黑衣修士也缓过神来,对南辕寄风怒目而视,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来, “你可从未说过他会这等邪术。”
“本尊做事,轮不到你们过问。”南辕寄风话音未落,朱雀和黑衣修士就被猝然出现的两股力量推飞出去。
而南辕寄风自始至终纹丝未动,只是直直视着苏子沐。
苏子沐举剑横在自己与此人之间,紧攥着剑柄,满身杀意。
南辕寄风盯了他会儿,扫了眼崖下众修士再次擡眸望来,颇为恨铁不成钢道: “千年未见,你还真是一点也没变,被打杀逼到这般田地,竟还妇人之仁留着这群蝼蚁的性命。”
“别说得那么熟稔,我听着恶心。”苏子沐嫌恶道。
南辕寄风也没恼,悠然自得地说: “哦难道不熟吗我看着你长大,木逸之,你的名字我取的,人情世故我教的。虽说教得甚是失败,可这些都是不可磨灭的事实,又岂是你一句‘不熟’就能摆脱”
说到“失败”二字,南辕寄风略表惋惜,而后又漫不经心地说: “你以前可是很喜欢黏着本尊。”
苏子沐听得怒火中烧,气得浑身发抖,连说话时都差点儿破了音, “我姓苏名子沐,不是什么木逸之!少在这儿虚情假意,那些你仗着年纪大哄骗稚子的事,也好意思说出口。”
他很想,很想将眼前这人千刀万剐,可他清楚自己不是对手,以前不是,如今他受损的肉身和神魂尚未完全恢复,此前又强行突破体内禁制遭到反噬,实力大减,更不是此人的对手。
他和人对峙着,暗中联系朱雀: “木炎,还得劳烦你带我师兄的魂魄离开。”
木炎是朱雀的名字,是朱雀在蛮荒界时缠着他起的, “木”是朱雀要随他姓, “炎”是他当时被烦得不行,瞥到蛋壳上的红色火纹随口敷衍搪塞的。
苏子沐并未等朱雀答应,在朱雀身后捏了个传送阵,挥手将朱雀与苏子丘的魂魄一并丢了进去。
朱雀惊慌了瞬,即刻欲挣脱法阵,被他一道灵力彻底推入阵中。
等那一鸟一魂消失,苏子沐又朝那方丢了个诀,一阵狂风把所有痕迹席卷一空,绝了在场之人循迹追踪过去的可能。
整个过程不过瞬息之间,黑衣修士瞪眼掠过苏子沐,朝南辕寄风道: “我差人去追。”
“不必。”
“可他若是不愿交出——”
“本尊说了不必。”黑衣修士话未说完,就被南辕寄风打断,语气平淡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黑衣修士不敢多言半句,垂头退下,一张近乎扭曲的面孔写满了“不甘心”几个大字。
而南辕寄风从头到尾也没有给其一个正眼,视线一直落在苏子沐的身上,片刻这人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伸出右手掌心向上递过去,像哄孩子一般, “你乖一些,跟我走。”
苏子沐不知是南辕寄风病得不轻,还是此人觉得他脑子有病,会跑过去牵起生死仇人的手。
他手中长剑往上擡几分剑锋对准了南辕寄风的喉咙,回给对方是的更胜的杀意。
南辕寄风对此恍若未觉,兀自一步步走近, “别逼我,我不想伤你。千年前你若肯放手一搏,还有几分胜算,如今你连逃都没可能。”
苏子沐没答,眼见距离渐近,他猛然挥剑斩去,巨大的金色灵流凝成万千锋利的灵刃袭去,一息间就抵达南辕寄风身前,可在即将触及南辕寄风时,那些灵力刃像是碰到了一面无形屏障,被悉数弹开。
待招式消散,南辕寄风未受半点影响,离他又更近了几步。
他心中杀意杂着怒气,杀招接连不断,招招奔人要害欲取其性命。
整整半个时辰,他不知道自己挥了多少剑捏了多少符咒,但都没能伤到南辕寄风的一根头发,反倒被人像逗猫一样耍着玩儿。
持续的战斗让苏子沐呼吸变得有些不稳,他撑着剑,单膝跪缓歇,心中怒火快要将他的理智全部吞没。
“想要力量”南辕寄风神情自若,一举一动都如闲庭信步般,侧目瞥向谷中修士说: “杀了他们,把力量夺过来,你还能有一战之力。”
苏子沐千年前没如这人的意,如今也不会,他支剑站起,不仅没杀人,还“贴心”地结印将一众修士护住,嘲讽道: “脑子有病就去找医修,别在这儿犯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