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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容两家大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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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话里的怒火肉眼可见,苏子沐不想刺激到这只智障鸟,正想起身却被容诺给按了回去。容诺的吻丝毫不受这个不速之客的干扰,落得没有丝毫迟疑,带着明显的侵占意味轻咬浅尝起他的唇。

“你,找,死!”朱雀的杀意被瞬间点燃。

一道火焰从背后袭向容诺,苏子沐还未从这个吻中醒神,就被这火吓得几乎失了魂,他瞪着眼抱上人旋身避到一旁,勘勘躲开,身侧的桌椅就被烈火化成了灰飞,半点儿痕迹都未曾留下。

他瞥了眼这方空出来的大片,心脏猛然跳动几下,容诺若未避开,下场便如同这桌椅一般。

他心有余悸地将容诺搂紧了些,门口朱雀身上烧着大火,而他的怒火比这只鸟身上的火只多不少。

他把容诺推到身后,许久未召出的青枝化为长剑被他握在手中,因他身上浓烈的杀气发出阵阵嗡鸣。

朱雀愣了好久,泪水渐渐蓄满了整个眼眶,其周身火焰似跟着崩溃的情绪瓦解,逐渐熄灭, “你要杀吾”

杀。苏子沐确实想杀,他绝不会允许任何可能会伤到容诺的威胁存在,可他尚未摸清这只来自太古时期朱雀的实力,不确定能不能彻底解决掉这个祸患。

“滚——!”他强忍着心中杀意,剑锋一挑将长剑横在胸前,道出他的底线: “你若胆敢伤他半分,我必将与你不死不休。”

他暂且还不想和朱雀正面交锋,但前提是容诺得安全。

朱雀踉跄退了几步,就像提线木偶身上的线被人突然斩断,失去了站立的力气。

朱雀不敢置信地将视线挪到他背后的容诺身上,直直地盯着这人, “不过一副皮囊,就又能令你迷了眼,吾似乎一直都做错了,错得离谱。”

“知道错了就滚,别再纠缠!”

朱雀望着容诺,身体似被人定住了般一动也不动,只余眼泪在不停地顺着下颚滚落到地面。

半晌,这鸟垂下了眼睫,再次擡眸依旧盯向了他身后的容诺,其眼底涌出来的道不清的情绪令苏子沐毛骨悚然,不禁挪动身体把容诺整个人挡住。

看到他,朱雀也不再看他身后的人,对他扬起个阳光璀璨的笑,这笑脸混着面颊泪痕和湿润发红的双眸,瞧不出半分真心实意的高兴。

苏子沐攥紧剑柄,几乎快要失去耐心,只要朱雀胆敢再有半分动作,他会动手且不惜一切让朱雀彻底消失,绝了其重生的可能。

气氛愈发凝重,朱雀收了笑缓缓转过身去,背对他站立淡淡说了句: “吾知晓了。”说完竟自个儿走到隔壁关上了房门。

一些细小声音从隔壁传来,听着是脱了衣服上了床窝在了被窝里……

…………

半个月后,白容两大世家大喜的日子如期而至,詹重雪虽然对容家颇有偏见,可好歹也是昆仑的一峰之主,明面上的礼节还是会去走上一走。

盛宴将持续六天六夜,容家此次清空了六座城池来接纳宾客,来者不拒。

四大门派与其他三大世家的人都集中在主城中的容府,其他门派世家或是散仙分别被安排在主城周遭的五座副城,其中还有一些有权有势的普通人。

晴空万里,百里红装,无数红色合欢花纷纷扬扬从天而降落在屋顶,石板上,隔了会儿就消失不见,在空气中留下淡淡花香。

街道两旁则种满了类似梨花的树,庞大的雪白色树冠是开得正好的花簇,时不时吐纳些淡红色的星点。

屋檐错落有致地挂着红色丝绸和琉璃灯笼,金丝镶嵌的红色灯笼里一颗颗拳头大的夜明珠亮着温润白光。

沿路宾客对这等盛世婚宴连连惊叹,苏子沐则忍不住地翻起白眼,什么大世家出手阔绰这些可都是花的容诺的钱。

一路走到头,苏子沐将贺礼送到,与各门各派的道友们客套一番后偷偷溜开。

靠着同心戒的指引,他直奔容诺所在方向,半月没见,他感受着越来越近的距离,胸腔里就像有只不安分的小麻雀在蹦跶。

但对方貌似抽不开身,方位时不时地在变换,似在故意避开他,他失落一瞬,便歇了寻人的心思。

正打算回去,映入余光里熟悉的桥廊却令他止了步,他脑海中不禁浮现当初被初雪一脚踹入湖里的那幕。

经过亭台,水榭,还有被罚抄书时呆的楼阁,他仿如又重新回到了那个曾经生活过两年的地方。

等回过神,苏子沐才发现自己到了飞羽阁附近,一道剑光忽地径直袭来,他躲开后瞥见一张熟悉的面孔,不免受到些惊吓。

“何人鬼鬼祟祟擅闯扶云院”初雪在不远处叫嚣着,语气神态都与九阴珠中重合,让他有些恍惚。

“鬼鬼祟祟”他反问,没记错的话,自己似乎是一路悠闲漫步过来的。

他不屑地抱起双臂,紧接着又不由一僵,不对,方才他貌似一时太忘乎所以,习惯性地翻了几堵墙。

苏子沐按住直跳的眉头,就要开口解释,对方却持剑打来。

眼前这个人招式跟“初雪”丝毫无差,在那个梦境中他不知道把人打趴过多少次,也算熟车熟路,三两下就将其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贼子,你休得猖狂。”初雪脸怼在地上,费力扭过头骂道。

而随着初雪骂声一起传来的还有些细小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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