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2)
她屏息凝神在心里暗暗计算着好的时机,陈守墨双臂撑在座椅上,趴着静静的看她,再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她紧张的吞咽了几下口水: “干,干嘛这么看着我。”
然后她趴下来,捧着她的额头深深的吻了一下,然后准备从她身上离开。
她不甘心的拽住她的衣服像是欲求不满的情妇一样问她: “为什么停下”
话说出口,她的脸也逐渐热了起来。
陈守墨打开车顶的灯,笑岑岑的看她: “不停下,要干什么”
她偏过头,躲开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
“我晚上有事,你要留在医院吗,还是要回家”
陈守墨已经从她身上起来,坐靠在椅子上偏头问她。
她伸手,陈守墨拉着她从座椅上坐起来,然后她简单整理了一下衣服,一脸不愉快问道: “你晚上要去哪里”
“嗯……处理一点事情。”
她知道陈守墨在撒谎,陈守墨根本不擅长撒谎,太明显了。她说话从来都是干脆利落清晰明了,显然刚才那句话不具备这些特征。
“是不是邢振南又约你出去了你,你是什么打算”
她不知道陈守墨对于她们,对于她自己家庭的安排是什么打算,好像她已经暗示了很多遍希望陈守墨能给她一个回答,但是她一直不说。
她脸上又露出云淡风轻的笑: “我会处理好这些事情,只是需要一点点时间,相信我好吗”
她欲言又止,最后只能点头答应。
陈守墨既然这么说,她也只能等,她相信陈守墨,相信她不会对她不真诚。
“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小心一点这个男人,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守墨又曲指在她鼻梁上剐蹭了一下: “知道了,”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快上楼吧,手术之前多陪陪你爸爸,好的精神状态对手术恢复有很大的帮助。”
她从车上下来,隔着驾驶室的窗户,恋恋不舍的和陈守墨挥手道别。
看着车子驶离,她的心也怅然若失。
如果老程没出事的话,现在的程家在丰城也算是首屈一指的大家户,那样她和陈守墨的家庭差距就不会有那么大,如果是那样的身份和陈守墨相遇该有多好。
她就不用面对家庭的压力去和不喜欢的人见面约会。
想到这里她暗暗咬了咬后槽牙。
忽而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她转身从空荡荡的车位上离开。乘坐电梯去了负三层取车离开医院。
旧南城的疗养院里迎来了久违的年轻人。
在护理人员的带领下,她见到了老程早年的合伙人童叔。
曾经意气风发的大叔现在已经满头银发,脸色蜡黄面容饥瘦,病态脆弱的很。
他坐在小小的单人床上,身上厚重的棉衣看着比他的身躯还要繁重。
“童叔你家里来人看你啦,你快瞧瞧这是谁”
中年护工脸上带着喜悦,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善良,真的为有人被探望而感到高兴。
可惜她并不是童叔的家里人,甚至童叔可能都不记得她是谁。
床边的人目光迟缓的朝她看过来,她能从男人的眼中看到疑惑和迷茫。
“您好,我想单独和他待一会儿,这些是我买的一些保养品,麻烦您帮忙给童叔寄存一下。”
护工离开后,她走过去把门关闭。
身后的中年男人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 “你是程家那姑娘吧。”
她有些震惊,童叔竟然认出她来了。
“和老程长得很像,浓眉大眼的。”
她独自搬了把椅子坐在了童叔的对面。
“童叔,好多年不见,之前我就去您家探望过好几次,但是每次您都不在,后来社区的人告诉我,您的房子已经被拍卖了,您也搬走了。”
男人的眼睛变得浑浊,粗糙的手随意抹了抹眼角: “算不上什么,你爹比我惨多喽姑娘。”
当年程氏股价暴跌之后受牵连的不仅仅只有老程还有其他股东,其中就包括童叔,唯一没被那场风波卷倒的就只有邢伯。
要不是老程告诉她童叔被家人送到了旧南城的疗养院,她都以为童叔会不会不堪压力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