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2)
正对着她的是一个毫无遮蔽的男人趴在瓷砖墙面上背后一条鲜红的长痕,而陈守墨则只围了一条浴巾在身上,手上正握着花洒的不锈钢管。
“陈守墨你真变态!”
“哐当”一声巨响。
她跌落在地,屁股和后脑勺传来剧痛,她揉了揉脑袋从坚硬的地板上爬起来。
揉了揉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好悬魂飞魄散。
“啊,”她吓得手脚并用退到墙脚上。
陈守墨朝着她走过来,眼神犀利的看着她: “我干什么了,很变态吗”
眼前的人衣冠端正,手里正拿着一份心脏彩超的报告,和刚才那个香肩外露手拿不锈钢软管的人天差地别,她一时间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在做梦,悄悄把手指放在自己的大腿外侧狠狠的掐了掐。
“嘶”好疼。
完了完了,刚才可能是在做梦,她低头看了看撞在白墙上的椅子,有一条腿已经折断,整个椅子侧翻在地上看上起惨烈无比。
她心脏血液开始急速循环,脸已经率先烧了起来。
“没,没什么,我,我怎么在你的休息室里。”
陈守墨走过来,高挑的身影把她头顶的灯光掩盖住,她们之间只剩下不到一拳的距离。
“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
她把头埋的低低的,头顶的气压太强大,她缩着脖子不敢再动。
“我就,就是做了个噩梦,不是故意的。”
打死她也不会说,她梦到陈守墨正在和邢振南玩女王和仆人的游戏,绝不会。
陈守墨将心脏彩超报告扔在旁边的桌子上,伸手擡起了她的下巴,顺便把眼镜也从脸上摘了下来放在白大褂的左边口袋里挂着。
心已经开始脱离了她的掌控好像下一秒就要跳到陈守墨敞开的口袋里。
“你确定不说吗,那我只能通过你刚才的行为去猜测了。”
她灰色的眸子里盛满了蛊惑人心的迷药,她捏紧手指极力让自己保持冷静,陈守墨又不是神仙,无论她怎么猜都不可能猜到她的梦境。
“真的没什么,就是一个普通的噩梦。”
她的嘴角挑起来,眼尾降下来,坏坏的笑。她俯身在她耳边问她: “那你刚才为什么趴在墙上撅起屁股喊着要我打你”
耳边的气息明明是温热的,她的耳朵也是滚烫的,可她总觉得那自己在慢慢结成薄冰,就连呼吸都被动住。
啊!
她竟然干了这么羞人的事吗。
陈守墨偏过头看着她: “难不成你梦到……”
“不是不是,你听说我说,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陈守墨挑眉期待的看着她,干脆破罐子破摔了总比被陈守墨误以为她在梦里发春要好: “我是梦到你,你跟,你跟邢振南在玩,在玩那个,趴墙上撅屁股的不是我,是他,是他让你,让你打。”
她明显看到陈守墨的面部有细微的肌肉在抽搐。
她松开她的下巴,往后退了一步,神情冷峻的说道: “确实是很变态的梦,下次别梦了。”
可下一秒她又回头冲着她笑着说道: “所以你把我的椅子当战马用骑着冲进去了吗”
她尴尬的看着坏掉的椅子,一脸羞愧的说道: “我,我给你买一个比这个质量好的。”
一定是她冲进去撞门的时候,使劲撞到墙上去了。
不对,她怎么可能会从椅子上站起来趴到墙上,她根本没有梦游的习惯。
她震惊的看着陈守墨,一脸气愤的说道: “你故意套我的话。”
陈守墨轻轻倚靠在桌面上,像是看着睡蒙了小蠢蛋一样: “为什么要冲进去,是看不惯我那么变态,还是因为趴在墙上的不是你”
她在说什么啊,她究竟在说什么……
“梦而已,梦总是天马行空的,不掺杂任何个人情感色彩。”
她气呼呼的从墙脚走出来想要逃离这间可怕的休息室。
走到门口的时候,陈守墨突然伸手拽住她,脸上的笑容消失,转而变得严肃: “你还欠我一个解释,当然就算你解释了我也不一定会原谅你,所以,在这之前不要再做跟着我的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