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2)
是不容抗拒的霸道,是浓浓的占有欲在不停的侵略,是她无法与之抗衡的神秘力量轻而易举的将她圈进旋涡里,不停的下沉又下沉,直到落进底部。
她们一起跌落到柔软的床上,纠缠到不分你我。
当激情的音乐旋律在耳边响起,摆动也慢慢有了节奏,她们手指交握在一起,在最后一股风浪来临之前携手冲出海底。
倦怠的湿透的,她以为可以借此休憩的刹那。
陈守墨拉起她从身后推着她来到落地镜前,她用膝盖顶着住她的膝窝,被迫跪在软垫上。随即她也跟着在她身后跪了下来,她将下巴垫在她的肩膀上,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擒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面镜子里的自己。
这一连串的动作几乎是在十秒之内被完成,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羞愧和窘迫也伴随着蜂拥而至。
她看着镜子里颤动的自己,捕捉到那双带着幽怨和渴望的眼神,心底微微有些惊惧。
“我的腰硬吗”
她抿唇不语。
后悔了,不该嘴硬,她亲眼看着自己被狠狠惩罚,是不被允许闭上的眼,是火辣辣的疼一次一次落在她的身上,她坏透了嘴角坏笑透过镜子看她一遍一遍问她:
“腰硬吗”
“还跳舞吗”
“知道我的底线吗”
“知道自己是谁吗”
她哽咽着回答:
“是长在盐堿地里的小番薯,是s, 姐姐的小阿欢。”
窗外开始刮起呼啸的风,雪花好像是趴在窗外偷香窃玉的贼,她被照映的越来越清晰,最后的尊严是陈守墨温柔的怀抱,她护她在怀里,把跪着的自己从地面抱起来。
她用鼻尖宠溺的蹭在她的脸上,她用温柔的吻哄她。仿佛刚才那些坏事都不是她干的。
她钻进被窝里拉过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转身不想理会。
很快柔软的身子跟着进来,从伸手圈住她,紧紧的抱着她,她略显疲惫的声音在耳边问道: “生气了”
她默认点头。
“是你不听话,不听话受点教训不是应该的吗”
她握紧拳头,默不吭声。
她是在生气,气自己那么不争气轻而易举的就被牵住鼻子走,她逼着她认错,逼着她解释,那她呢,她也想要一个道歉也想要一个解释。
这个人坏透了,她也坏透了,仿佛是在为自己当初自私贪图暧昧付出代价,敢怒不敢言。
陈守墨感受到她紧绷的身体,她翻身伏在她的肩头,看着那张委屈缩成一团的小脸伸手捏了捏: “不服气”
手被打开,面前的人把头藏进被窝里。
她掀开被子让她无处可藏: “有那么讨厌我”
她们的眼神在分寸的距离中相互凝视,她眼睁睁看着黑漆漆的眼睛慢慢氤氲出水汽,心骤然化开,愧疚感塞满了整个胸怀。
她伏低身体侧躺在程一欢的身边,温柔帮她整理额前的碎发: “下次不这样了,别生气了好吗。”
“过来。”
她伸展出手臂示意让程一欢枕在她的胳膊上。
程一欢不过来,她就主动把手臂从她颈部下方穿过,轻轻把人揽进怀里。
“我对你来说会是特殊吗,还是跟她们一样就是你暧昧的工具”
陈守墨眸子变得浑浊,紧接着眉尾轻轻垂落脸上尽是疑惑: “谁们”
程一欢双目无神的盯着那只线条流畅光洁无暇的下巴,手指在上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心里一股一股的酸意涌进眼睛里,开口的声音也委屈到不行: “昨天晚上我都看到了,方雨姐姐给你介绍女朋友了对吗”
陈守墨被那双可怜兮兮几乎要碎掉的眼神盯的心尖发麻,她的嘴角牵扯着露出心疼又荒唐的苦笑: “你,你看到什么了”
颈窝里藏进来一只可怜的烫番薯,吱吱扭扭的瞎叫唤: “你们在咬耳朵,还亲嘴了。”
她能感受到颈窝处有温热的液体在肌肤上四处蔓延,她轻笑,擡起肩膀和她视线平齐: “你吃醋了为什么吃醋”
程一欢撇嘴。
她又追问: “以什么身份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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