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1/2)
第 51 章
她的怀抱是那么温暖。挨上去就不想离开。
换作往常她现在应该会躲在被窝里悄悄找盐堿地倾诉,盐堿地总能一口气听她说完所有的委屈和悲伤,却从不对她所说的事情评头论足,最多只会在结束的时候说一句“抱抱你吧。”
现在她什么都没说,盐堿地抱着她。像是在兑现过去一年里那些她需要拥抱的时刻。
“其实我没有那么脆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就想哭,你别笑话我……”
程一欢把头埋在陈守默的颈窝哽咽着去为自己现在的失态解释。
“不会。”
温热的液体蹭在陈守默脖颈敏感的皮肤上,她只能把怀里的人搂的再紧一点以此来抵御那份颤栗,程一欢经历了什么于她而言不是非要知道不可,重要的是,程一欢需要她,她能在她需要的时候送上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是她一直以来最想做的事。
在坦尼斯的最后一年,每一次来自小番薯的倾诉都令她无比焦灼,她用一年的时间领会了度日如年的注释。
程一欢伏在她的肩头抽泣,把眼泪挥洒在她的肌肤上,这种心疼比隔着屏幕感受到的要强烈万悲。
“我想听听是什么事情让你那么难过”
她忍不住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她那么伤心。
程一欢隐忍的哽咽声抑制不住从喉咙里跑出来,整间屋子都在回荡着她的痛苦。
陈守默轻轻拍打着她颤颤巍巍的后背温声安抚道: “好好我不问,别哭,听的心要碎了。”
程一欢把头从陈守默的颈窝里挪开,红肿着眼睛看着那双温柔蚀骨的眸子。
“你是观世音转世吗,是来人间渡劫的吗,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可怜,”说到可怜她又忍不住呜咽,她又把脸重新埋进陈守默的颈窝里“我就是很可怜……”
“经过今天,我已经不知道还有没有必要坚持那件要做的事情,好像一切都变得没有意义,只有我自己困在圈里较劲,老程他已经疯了,他根本不在意别人叫他什么,他根本不在意那些因他而故的亲人,他根本不考虑我作为强j犯的女儿该怎么活,我也要疯了……”
今天老程的行为比往常都激烈,这已经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范围,她开始怀疑自己的执念是否多余,或许就这么窝囊的活着反而比逆风翻盘更容易。
老程说她不信他,没有人知道她程一欢是最不信老程会干出那样事情的人,要不然她早就跟着她妈妈的脚步前后跨过长江大桥跳进河里,何必要茍活着遭受这么多痛苦。
可笑的是她那么相信老程,换来的却是老程的质疑。
陈守默听到这些只是一遍一遍轻抚程一欢的后背。
她知道小番薯不会放弃,曾经无数次她都以为程一欢要彻底碎掉,她没有,到现在她还完整的依偎在自己怀里,以前隔着大江大海她有心无力,现在她更不可能允许程一欢碎掉,如果她即将坠入悬崖,她希望自己能在最后的时刻替她充当最后的阻力。
程一欢哭累了,浑身无力的挂在她身上,哽咽声好久才出现一次。
这可爱又令人心碎的模样让她心软的一塌糊涂。
她将手臂向下移了移,使力将人从地上托抱起来。
失重感没能把程一欢出窍的灵魂喊回来,她就像一颗化了的棉花糖,软软的嵌在陈守默的身体上。
“你是会修房子的屋顶工吗,哪来那么大力气”程一欢在她耳边瓮声瓮气的说着。
陈守默吻了吻她耳边的发丝。
希望程一欢没有注意到她脖颈泛红的皮肤。
“你怎么知道屋顶工比较有力气”她试探着问出口。
程一欢紧紧的搂着她的脖子将滚烫的唇落在她的肌肤上。
程一欢察觉到不对劲,她擡头视线落在陈守默红粉色的脖子上随即眼底晕落出羞赫的红。
陈守默一路把她抱进卧室,把她丢在床上,她死死的圈着她的脖子,借着惯性把站着的人拉倒在自己身上。
“屋顶工未必有你的力气大。”程一欢咬唇。
陈守默先是惊异,随后低头难为情的笑说道: “我在你心里还挺厉害。”
屋顶工是她今天刚接触到的新词汇,是方雨得知她住进了程一欢家里之后极力推荐她看的一部电影,就在程一欢回来的前半个小时,影片刚刚结束。
里面的情节确实有够令人澎湃,但显然现在不是实践学习的时候。
她只是宠溺的撩起程一欢额前的碎发,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落下滚烫的吻。
“还难过吗”
程一欢摇了摇头,眼里却又酝酿出泪花来。
她就知道,小番薯才不是生硬的小地蛋,她软的要命。
“要不要睡一觉,我出去买点菜晚上给你做饭。”
陈守默的声音压低后是那么的温软,只是听到声音心就老实的按部就班,更何况她的话也温柔的一塌糊涂,她只想把人拼命的往身上揽,像是拿到续命的药丸,紧紧握住,着急吃掉。
陈守默感受到脖子上加大的力度,她疑惑的看着身下的人。
“干嘛,想让我上床”
程一欢咬着唇轻轻眨了眨眼。
她看到陈守默的眼里闪过惊讶,这份惊讶也叫醒了她。
她松开禁锢着陈守默脖颈的手,偏过头去不再看她。
“我不睡,明天一早还要去公司,我怕晚上睡不着。”
陈守默从她身上翻身下去侧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撑在头上,和她面对面躺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