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9(2/2)
程一欢想了想又追问一句
小番薯:【我突然发现你的位置消息关闭了,怎么看不到我跟你的距离了。】
盐堿地:【要我打开吗?】
程一欢手忙脚乱的回复道:
小番薯:【不用了不用了,睡了睡了】
程一欢把手机扔到床尾,拉过被子盖过头顶,强行闭上眼睛,脑袋里不停地默念。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小时候她一个人睡觉害怕的时候就会在脑袋里默念这句话,她已经忘记了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都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无论她因为什么不安难眠,这句话总对她有用。
哄自己她很有一套。
另一边的邢醒和曲幽已经进入了迷离阶段,方静顾及肚子里的孩子,只能把曲幽扔下独自回家了。
曲幽眼神迷离的情况下还是坚强的端起了面前的酒杯继续招呼着邢醒。
“哎,醒醒,你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啊?”
不得不说曲幽作为朋友来讲绝对仗义,本来就是眯眯眼,这下彻底变成了一条缝,还不忘帮程一欢打探敌情。
邢醒面上看着神色如初,但不协调的肢体动作已经足够说明她醉了。
她将杯子重重的和曲幽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曲幽端着酒杯放在嘴边,眼巴巴等着邢醒的回答。
邢醒把干了的杯子放在桌子上,目光如炬的看着曲幽。
“没有走的打算,当年程一欢嫌我头发短,嫌我不学无术,现在,我改了,她不能再用这么烂的理由搪塞我。这次回来我就是要程一欢一句话。”
她自顾自的往自己的杯子里倒酒,自说自话。
“程一欢她欠我的,她还不清。当年在她众叛亲离的情况下,没有人站在她那边,是我,也只有我能义无反顾的选择她。”
曲幽低下头,选择把杯子里欠下的酒喝下去,她的眼泪在边缘打转。
邢醒的话听着刺耳,但是这确实是事实,她很惭愧作为程一欢的挚友,在她落到那般境地的时候,却爱莫能助。
邢醒霸道又蛮横,可是也确实是她拉了程一欢一把。
“我其实知道不应该拿她的软肋这么折腾她,可我别无选择,除了这一点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能让她多在乎我感受。”
邢醒的眼神极致的落寞,有一瞬间让曲幽看到了这个女人的柔软和脆弱。
曲幽没有对陈守默多有好感,也没有多支持邢醒,她最在乎的是程一欢的感受,程一欢喜欢谁,她就喜欢谁。
可现在,她的天平倒戈了。
曲幽和邢醒从酒馆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青白,两人相互搭着彼此的肩膀来稳住身形。
曲幽掏出手机来要打车。
邢醒赶忙拦住。
“车子马上就到,我数20个数”
说完她竟然就真的这么读秒似的数了出来。
“17,18,19……”
一辆白的奔驰车在20之后稳稳的停在酒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