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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添一条家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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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夫曾救过阿承的命,麦秋对林大夫甚是敬重,陈实搬出这尊大佛,少年只得不情不愿的坐起身,乖乖泡脚。

陈实坐在凳子上,俯身帮麦秋把裤腿撸上去,却见少年膝盖上满是浓重的青紫淤痕,有的甚是发黑起来,看起来十分可怖,就算操办丧事这段日子跪的多了些,也断然不至于此。

陈实脸顿时沉了下去,蹙紧眉心,冷声问:“你的膝盖是怎么回事?”

被陈实泛着寒意的双眸盯着,少年心虚地低下头,白嫩的双脚在浑浊的药水中相互搓动,他擡眸偷看陈实,见男人还是一副阴沉的表情,连忙低下头去不敢言语。

陈实心里着急,口气不由得有些不耐,他压低声音逼问:“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刚刚还笑着和自己玩闹,现在却冷着脸,麦秋心里害怕又委屈,小声道:“我去庙里给你祈福,多跪了几次。”

听少年这么说,陈实又心疼又恼怒,压着火气道:“底下人都瞎了不成,不知道给你拿个垫子,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麦秋赶紧解释道:“不关他们的事,是我不让的。”

陈实不可思议地盯着少年,不悦道:“你傻了吗,竟然这么作践自己,这双腿不想要了是不是!”

陈实气很了,他在外奔波劳碌,不惜以身犯险,就是为了少年过上无忧无虑,没有挂碍的舒服日子,没想到这小东西竟然如此不爱惜自己。

话说的很重,男人的脸色也很难看,麦秋委屈的不行,眼泪扑簌簌落下,辩解道:“我只是不想菩萨觉得我偷懒,不诚心祈求,到时不保佑你平安回来怎么办,我就是傻,就是笨,我...我只是不想像娘一样等不到你,我有什么错!呜呜....你竟然凶我....”

陈实心就是再硬,也要被少年哭化了,他后悔不已,是他明知少年最怕分别,却还是离开了,如今千不该万不该对少年那么凶。

他擦干少年的脚,把人抱进床铺里用被子裹上,自己坐在床榻边上,把人抱得紧紧的,头抵在少年颈间,嗅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气,安慰道:“阿秋,相公对不起你,以后再也不让你伤心了,原谅相公好不好。”

被陈实抱住的那一刻,麦秋的哭声便小了,听男人道歉,心里的委屈也没了,他带着鼻音道:“只要相公回来,不..不再离开我,我什么都可以原谅。”

陈实闻言将人抱得更紧了些,承诺道:“相公答应你,不会再离开了。”

麦秋松了口气,眉眼弯弯,像只小猫似的用头蹭了蹭陈实,软软道:“那...可以写进家规里吗,就写陈二哥不能撇下麦秋,好不好呀~”

陈实闷笑不已,爽快答应了:“好~明天就给你写。”

麦秋有些不满意,要求道:“现在就写吧,明天你忘了怎么办。”

陈实有些无奈,不过现在少年说什么他都会答应,便妥协道:“好好好,我现在就去写。”

陈实起身按少年的意思写好家规,又郑重其事地签字按了手印,递给少年。

麦秋脸上还有泪痕,却笑得满心欢喜,他珍惜地接过纸张,想了半天不知道藏在哪里好,最后放在枕下,又把头靠在软枕上,这才满意了,又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示意陈实快些躺下来。

陈实看他忙活半天选了这么个位置,又是疼惜又是好笑,躺上床将人搂在怀里安抚,两颗心在此时挨得很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心脏跳动的节奏。

麦秋躺在男人温热坚实的胸膛上,松下心神,舒服得直打哈欠,在要睡过去的当会儿,想起什么一般说道:“相公,前些日子,阿承的夫子想带阿承去上灵县,拜访一位从京城回乡养老的大儒,若阿承经过考校得了大儒青眼,便可拜入门下受大儒教导。”

陈实:“这是天大的好事啊,难为夫子如此为阿承考虑,看来阿承于读书一事上确实天赋非凡。”

麦秋笑了,骄傲道:“那是自然,书院里就没人不知道阿承的,都说阿承是文曲星下凡,不过阿承说不放心我一人在家呆着,回绝了,怎么劝都不听,倔得跟头牛一样,气死人了。”

陈实笑道:“你和阿承相依为命,感情自是深厚,他将你放在个人前途前也不奇怪,不过我既已归家,就该让他前去求学,我明天便劝他,别气了乖。”

麦秋点头,家里好不容易出个人才,肯定要好好培养才是,他又想起什么说道:“还有开了分店后,米酒、米醋还有各种腌菜的用量越来越大了,占了酒楼好多地方,许多客人还想买回去自己在家做着吃,我只能限着量适当送出一些,毕竟咱自己都不够用呢。”

陈实面上一喜,瞬间有了主意,“那咱们就去村里开个腌菜厂,雇村里人做腌菜,还有酿米酒米醋,一些无关紧要的活计也让雇工来做,你在旁看着就行,这样既不占酒楼地方产量也大,咱们包装起来卖,还有酱料之类的能卖都卖,再找人设计咱们侠客楼的标识印在包装上,把招牌打响打亮。”

麦秋听得懵懵懂懂,陈实细细给他解释了一遍,他顿时两眼放光,不停夸赞相公好厉害,能想出这么好的主意。

陈实被夫郎夸得飘飘然,自得中又带着几分心虚,毕竟他这些想法在现代很平常,不过能被夫郎如此崇拜,他心里也是受用的,接着道:“村里的屋子还空着,正好可以改作厂房,雇村里人也正常给工钱,也算为村里尽份力,让他们过的好些。”

麦秋点头道:“村里人帮过我不少,马婶、周叔、村长他们都把我当自家子侄看待,咱们有能力是该好好报答一下,太好了,相公你想的真周到。”

又被夸了,陈实高兴得抖了抖脚,问道:“还有什么难题,都说出来,相公给你想办法。”

麦秋精神了,忙说道:“还有好多呢,你不在我都没个商量的人。”

陈实摸了摸少年柔软的发顶,温声道:“没事,慢慢说,你说什么我都听着。”

厢房内传出少年清润好听的声音,偶尔夹杂着低醇的男声,两道音质迥异的嗓音相交,像是动人的乐曲,阐述着平凡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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