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下(洞房)(2/2)
“原来县里的房子里面长这样,真是讲究了!”
“这么大这么多间房,得值多少银子。”
“哎呀,谁知道呢。”
村民们感叹着宅院的漂亮,却没有嫉妒,肚里也不泛酸水,人会嫉妒比自己好上一些的人,却不会嫉妒和自己相差太多的人。
就像乞丐会嫉妒另一个乞丐,却不会嫉妒富豪。
“管他值多少呢,反正和我们没关系,快吃菜啊你们,好吃惨咯!”
“也是,啊呀!你咋吃了那么多,给我们留着些啊!”
“哈哈,谁让你们尽盯着房子看,又搬不走,我吃到肚子里可是要带走的。”
“你这娃子真是...”
“没事,吃完了有人会来添菜,我看隔壁那桌添了两次了。”
“喔喔,那咱快吃,这菜油水太足了,可得好好补补。”
今天该来的都来了,村长、赵夫子和赵大夫、林大夫、胡师傅两父子、孙家兄妹.....
陈实酒敬了一桌又一桌,脑子逐渐迷糊起来,陈满替他挡了许多,但架不住客人们太热情,后面还是孔氏出了面,把他解救了回去。
大富作为陈实忠实的小弟,继续陪着客人们吃酒说笑,一定要让他们尽兴而归。
大贵和大胖则守在新房稍远处,神情警觉,春宵一刻值千金,可不能让人坏了老大的好事!
陈实先去洗漱了一番,散了散身上的酒气,才遣走门前的乔哥儿,推开了房门。
“呀!你进来怎么不先招呼一声。”麦秋手忙脚乱的藏起手里的糕点,嘴巴鼓起,含糊不清的问。
陈实此时清醒了不少,温柔的笑道:“我进我自己的房间,要和哪个打招呼,你藏什么呢?”
他一把拉过少年的手,见他手心里是一块捏碎了的桂花糕,顿时被可爱到了。
“桂花糕好啊,我最喜欢桂花了,甜甜的,你身上就是这个味道。”
陈实深情的看着麦秋,直把少年羞得别开了脸。
他胸腔震动,发出几声愉悦的低笑,随即坐在床上,低下头用舌头舔舐着少年手心里的桂花糕。
手心有些热又有些痒,麦秋疑惑的回头,看到眼前暧昧至极的一幕,小脸爆红,脑子发懵,下意识的想抽回手,却被陈实捏得紧紧的。
少年青涩的反应取悦了陈实,等舔完最后一点桂花糕,他一把将人拉进怀里,吓得麦秋惊呼一声。
“宝贝,你脸好红啊,还好热。”陈实用指背轻柔的蹭着麦秋细嫩的脸蛋,随后他着迷又好奇的问:“宝贝,你的脸蛋也是香的吗?”。
下一瞬他自言自语道:“一定是香的吧,我闻闻...”
炽热的呼吸喷洒在麦秋的脸上,陈实说要闻,就真的凑近了脸,肉贴着肉的嗅闻起来,麦秋懵了,像只傻呆呆的鹌鹑,微微睁大了眼,一动不动的由着恶劣的猎人为所欲为。
“果然好香啊~”许久之后,陈实像是过足了瘾,叹息着放过了可怜的少年。
“你..你.....”麦秋结结巴巴说不出话,连呼吸都笨拙起来,张着嘴小口小口的喘气,不然上不来气。
陈实看他那么紧张,笑着捉弄道:“宝贝,这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就算你晕了过去,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哦!”
如此露骨的话语,配上男人低柔的嗓音,对少年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他在心里不断给自己鼓劲,告诉自己要坚强,他期待成为陈二哥的夫郎很久很久了,连做梦都梦到过许多次,一切都必须很圆满才行,包括洞房!!
做好心里建设后,他擡起颤抖的手,捂住了陈实的嘴,然后....然后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只是下意识的想捂住男人这张很会欺负人的嘴巴。
陈实挑了挑眉,张嘴轻轻的咬了一口少年的掌心,麦秋却像被蛰到一般,迅速收回了手,眼里写满了震惊。
陈实不忍心再捉弄他,今晚月色很温柔,他也该很温柔才对。
“宝贝,怎么还戴着珠帘,头不重吗?”
“漂亮...”麦秋软软的回。
声音太小了,陈实没听清,便又问了一回。
“这样很漂亮,想给你看。”麦秋硬着头皮又回答了一次。
听到这么可爱的答案,陈实的心就像被人塞进了一大朵棉花糖,又软又甜。
陈实温柔的哄道:“确实很漂亮,把相公都迷晕头了,可你这样不舒服,相公帮你卸下来好不好。”
“嗯。”麦秋乖乖的答应。
等卸下婚冠,陈实又拿过喜梳给少年梳发,还轻柔的按摩头皮,少年舒服得眯起眼。
见他放松了不少,不再紧张,陈实放下了喜梳,温柔的问:“宝贝,我们休息吧。”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句话问的很具体,接下来的回答意味着什么也很明显。
“好..好的。”麦秋抖着声线回。
先前大放厥词的时候,陈实是如鱼得水,但是真章的时候他也有些紧张,毕竟是两辈子头一次啊,秉着绅士风度,他先脱下了自己喜袍,又褪下了里衣。
宽阔的肩膀,线条优美的锁骨,紧实的肌肉,配上陈实英俊的面容,在摇晃的烛光下显得尤为诱人。
麦秋瞪大了眼,显然,眼前的美色超过了他的承受能力。
‘滴答’一声,一滴血落在了陈实的白色的里衣上,他正低着头和腰带较劲呢,看到这滴血疑惑的擡起了头,就见少年痴迷的看着他,鼻下红红的。
他用力掐着自己的大腿,警告自己不能笑,不然少年羞愤之下,今晚就彻底没戏了。
“宝贝,你好像留鼻血了。”他调动了此生全部的冷静提醒到。
麦秋却像听不懂似的,继续盯着他看,眼珠还不停的上下扫动,像只贪心又好色的小猫。
陈实深吸一口气,拉着麦秋的手蹭了下他的鼻子,等手指沾上了血迹,又把手放在了少年的眼前。
麦秋回过了神,看着自己的手指,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啊’的大喊一声,羞得就要钻回被子里。
被陈实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哄道:“宝贝别躲,我不笑你,天这么热上火很正常,相公帮你捂住。”
陈实边拿起自己的里衣帮麦秋摁住鼻子,边用牙齿咬住腮肉,用疼痛杜绝笑意。
感受着男人里衣的温热,麦秋有些崩溃,因为他的鼻血流的更猛了,陈实看着被染红的里衣,也快崩溃了,总不能让他再把衣服穿上吧!
“蜡烛!我把蜡烛熄了去,阿秋你自己先摁住!”陈实灵光一闪道。
麦秋疯狂点头!
等所有烛光都灭了,陈实沉默了,今晚的月色也太好了些,屋里徜徉的月光将一切都照的清清楚楚。
“相公,怎么办啊~”麦秋无助的求救,鼻血没有丝毫减少的迹象,到底为什么会这样,自己可是一个哥儿啊,这也太没羞没臊了些!
陈实又生出一计,他解下腰带,“阿秋,要不相公把你眼睛蒙住吧?”
麦秋除了答应也没别的办法,果然,蒙上眼后,鼻血慢慢停了。
“好点了吗?”
“嗯,鼻子不痒痒了。”
“那就这样蒙着眼吧...”陈实仗着麦秋蒙上了眼睛,坐在一旁无声狂笑了起来,笑到心脏抽痛。
“相公?”麦秋疑惑的伸手在空中摸索。
陈实顿时收起了笑容,重新酝酿起情绪,将少年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的脸上。
这么一闹,陈实再没半点紧张的情绪,就在一切都刚刚好的时候,麦秋不知是因为蒙着眼导致色胆包天,还是失血过多昏了头,他微微噘嘴,不满的抱怨:“可是,蒙着眼什么都看不到了,好可惜啊!”
陈实要疯了,可惜什么呀可惜,你这只又菜又爱玩的小色猫,不蒙着眼,咱们今晚可就没戏了。
陈实深吸了口气,安慰道:“没事,以后有的是机会。”
随后他不给少年反应的时间,强势又温柔的倾身而下........
盈盈满月挂在晴朗的夜空之上,照着月光的人们,都能得到月神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