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中(2/2)
“啊!我的儿,陈二,光凭两张纸钱你就想草菅人命吗?”三柱娘以身护在三柱面前。
“要证据是吧?我就给你证据!”陈实冷笑两声,让人不寒而栗。
陈实快步走到三柱家廊檐,拿起两把锄头,当着几十号村民的面走到院子西角,几下把盖在上面的枯草扒开,随即起身望向三柱母子,二人像是见了鬼一般,浮现出惊惧之色。
“大富、大贵,过来挖!”
“好嘞,老大。”
二人哐哐哐挖起来,没多久就挖出了一个大木箱,村民们见了那还不知是什么情况,将三柱母子拖拽到木箱旁。
吱呀一声,陈实撬开了木箱,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当面拿了出来,他拿一样,大富跟着念一样。
“龙凤呈祥的玉如意两柄!”
“漆器描金镶宝首饰盒一个!”
“喜钱十串,这红线还是我绑的!”
“.........”
再没比这更清楚的了,村民们气愤又鄙夷的看着三柱母子。
陈实拍了拍手,嘲讽的道:“三柱,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孔氏喘了两口粗气,“三柱,上次我儿已经饶了你一次,你竟然还敢害人!”
三柱疯了一般,站起身喊道:“饶我,我做什么了?不过是一个贱哥儿,老子想要他是他的福气!你们竟然敢打断我的腿,这就是你们的报应,都去死吧。”
这话实在无耻至极,虽说哥儿因着生养能力不如姑娘,会受到一些轻视,但清泉村却没这个风气,要是村长发现有哪家人敢虐待哥儿,那是要动村规的。
“娘的,三柱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害了那么多人,必须给个说法!”
陈实擡了擡手,示意大家安静,等四周静了下来,他转身对村长道:“村长,如今人赃并获,三柱也认罪了,是非公道已是清楚了吧?”
村长面色深沉,不知陈实想做些什么,不过还是回道:“今日那么多双眼睛看着,确实是三柱造的孽。”
村长这话一出,这事就定性了,陈实走到三柱面前,出手如同闪电般迅速,又是几个大耳光过去,扇得三柱躺在地上干呕。
等缓过神来,他满嘴是血笑得疯狂,“陈二,你喜欢我给你和秋哥儿准备的大礼吗,给你们洒了那么多纸钱呢,够你们用几辈子的了,还有人给你们陪葬,哈哈哈哈哈哈。”
大喜的日子被搞成白事现场,喜宴用的牲畜死了,几名村民还生死不明,简直没有比这更糟糕、更晦气的婚宴了,哪怕硬着头皮成了亲,心里也得膈应一辈子,三柱做这些就是为了恶心陈实,这样报仇才解气。
他越想越高兴,笑得癫狂。
“你不是宠着麦秋吗,我就要让你们一生不得圆满,哈哈哈”
众人见他发疯,没有丝毫的悔改之心,纷纷破口大骂,可他们骂得越凶,三柱笑得越痛快,简直气死个人了。
陈实却面色不改,悠悠道:“三柱,你以为你做的这些能伤得到我吗?猪羊死了,我再买就是,中毒的乡亲我出钱医好他们,一人再给10两银子补贴,院子被你嚯嚯了,我不再那成亲便是,我在县里买了宅子,到时我租遍附近所有的牛车、马车,接大家伙去我府上吃席,老子有的是钱!!”
陈实一字一句的说着,三柱听着听着笑不出声,如丧考妣,眼里都是不甘和不可思议,村民们也瞪大了眼。
“一人给10两银子,我怎么没中毒呢!”
“陈二在县里买房了?”
“乖乖,之前不是说要在县里开饭馆吗,怎么连房都买了。。。”
“我就说呢,这次办事,陈二带了好几个人来,都管他叫东家,连仆人都用上了。”
“这可真是威风了,跟县里的富贵人家一样。”
“.....”
陈实没有回应大家的议论,只讥讽的看着三柱,嘲笑道:“你算是什么东西,顶多能脏了我的鞋底。”
三柱浑身发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刀,直冲陈实去,可惜还没近陈实的身,就被撂倒了,陈实收回脚,大富和大壮上前对三柱拳脚相加,三柱娘还想护着,却被村民们制住了。
陈实对村长耳语了一番,村长抖了抖胡子,最终点了点头,“依你便是。”
“多谢村长!”
“诸位乡亲,村长已经同意,由我来处置三柱。”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陈实身上,等着他说下文。
陈实定了定神,寒声说道:“大富,将三柱捆了,连同被毒死的猪羊一起扔去乱葬岗,找人看着不给吃喝,等三天后我成完亲,再把人交给官府!”
“老大,都听你的。”大富摩拳擦掌,迫不及待了。
陈实想了想,补充道:“还有,他不是喜欢纸钱吗,那就多给他洒些。”
三柱娘闻言,哭喊道:“不行,不能送官府,他会没命的啊!陈二,婶子求求你,婶子给你磕头了!”
说着三柱娘啪啪啪磕起头来,没几下额头就流出血来。
陈实冷眼旁观,薄唇轻启,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婶子,您说什么你,我要的不就是他的命吗?”
“娘,您别求他,我本来也不想活了!”
“儿啊,娘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真是命苦啊”
陈实犹嫌不够一般,凉凉说道:“还没完呢,你们害我损失的银钱,我会找县里最厉害的讼师讨要,过不了多久你们的宅子、田地都是我的。”
“陈二!你好毒的心,要我娘去讨饭不成,有本事就冲我一个人来。”
不必陈实开口,大富就骂道:“你小子下毒害乡亲的时候就很善良了吗?”
大贵也开口骂,“没现在就结果了你,把你送官府,那是我们老大不想在这大喜的日子手上沾血,便宜你了。”
村民们早就按捺不住了,纷纷道这种人就该乱棍打死,可一想明天就是陈二大喜的日子,出了人命不吉利,只得忍下这口气。
“真是便宜这杂种了。”
“就是,这种人多活一天都是祸害。”
村长跺了跺拐杖,众人又安静了下来。
村长沉吟半晌,冷声道:“这事就按陈二说的办,永生你带人搭把手。”
说完村长就踱步走了出去。
永生动作倒是利索,一招手带着几个人将三柱捆了,跟着大富把人弄出去了。
陈实没有理会三柱娘和三柱杀猪般的喊声,他站在木箱上,大声说道:“今日多谢诸位乡亲仗义执言,助我讨回公道,明日我和麦秋的亲事照办,会车接车送大家吃席,另外,为了感谢大家,日后村学对所有学生免费开放,我还会出钱建一间医馆,找个靠谱的大夫,以后村里人有个头疼脑热的病,都免费看!”
话音一落,大家激动的不行,纷纷拍手叫好,免费上学、免费看病,这可是做梦都梦不来的好事!!
这是陈实和村长做的交易,他出钱给村里实惠,三柱就由他处置,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还能积攒功德。
应付完热情的村民,陈实带着孔氏就要回去,明天成亲,县里的新家可什么都没准备呢,今晚是要忙到天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