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轮番社死现场(2/2)
钱镖头给他们腾了辆舒适的马车,陈实没有客气,回房间把还在熟睡的麦秋抱了出来,轻轻的放在车里,又把两个箩筐放在了马车上,跟着镖队出发了。
马车平稳的向前走,走了许久,遇到个坎颠簸了一下,麦秋被晃醒了,他睡得太久,脑子有些不清醒,刚睁眼就想找陈实,结果发现自己就靠在陈实怀里,顿时心安了。
他伸出手指,在虚空中描绘陈实的眉眼,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倾慕,只觉得世间男子,全加起来也比不过这个人的三分好。
麦秋眼珠滴溜溜的转,这屋子就他们两个人,眼前这个是他未来的相公,悄悄亲一下,应该没事的吧。
没做过坏事的人,一起了念头就脸红心跳,他撅起嘴,慢慢靠近陈实,想亲亲陈实嘴巴,又觉得有些过分,亲脸的话他又不太满足,只得撅着嘴游移不定,到底是亲脸还是亲嘴,他纠结得眉头都要打结了。
颠簸的时候陈实也醒了,只是还困着就没睁眼,没想到他清纯的小夫郎,对他起了歪心思。
‘看着’麦秋脸红红的撅着嘴,犹犹豫豫拿不定主意,跟只小猪包一样,陈实真想把他亲晕,说干就干,他猛然睁开眼,戏谑的问:“小色鬼,你想干什么?”
“呀!”麦秋被吓得原地弹起,圆眼睛瞪得大大的,本能的后仰。
“想跑?”陈实嘴角一弯,长臂一伸,轻巧的勾住了麦秋细白的脖颈,微微用力一拉,就把人搂到身前,结结实实的亲上了少年柔软的唇。
麦秋反抗了两下,转念一想,这是自己喜欢的,便配合的闭上眼享受起来,小拳头时不时的轻叩陈实心口,假把意思的矜持一下。
直到麦秋头晕气喘,陈实才放过了他,“阿秋,你和相公客气什么,想亲就亲,何必等我睡着呢?”
麦秋双手捂脸,整个人红成一颗热气腾腾的番茄,不敢见人。
良久,他微微睁眼从指缝偷看陈实,见男人依旧调笑的看着他,羞窘得脚趾抓地,满脑子都是自己偷亲未遂,被抓了个正着这件事。
“阿秋,你知道你现在处于什么境地吗?社死!知道什么是社死吗?就是你现在这个境地!”陈实车轱辘话来回说,要问他为何感触那么深,答日,今早刚从一场大型社死事件中艰难存活。
“啊啊啊~我听不懂你再说什么,我就干了这一次,你别笑话我了!”麦秋崩溃的扑进陈实怀里,求饶般的钻来钻去,浑身都烫的不行。
“我还以为我是猪,你是白菜,没想到你才是小猪,我是一颗诱人的白菜。”陈实抱着怀里蜷成一团的少年,嘴还叭叭个不停。
麦秋急得伸手去捏陈实的嘴,“你不许说话了!”
陈实却不想放过他,“唔唔~马婶是不是让你小心我,我看我才是需要小心的那一个!”
“啊啊啊!讨厌鬼,不准说话!”麦秋被气昏了头,挺起身一口咬住了陈实的嘴巴,不是亲,是实实在在的咬!
“唔唔!痛痛痛!我不敢了快住口,唔唔。”
麦秋急眼了,不肯松口,陈实灵机一动去挠他的咯吱窝,才让这头小猪松口。
“嘶嘶嘶~小猪包!你未免也太凶了些!”陈实摸摸自己唇上的牙印,痛得直吸气。
“哼!我就凶,你以后不准欺负我。”麦秋双手叉腰,理不直气也壮的教训陈实。
要是再撩他,估计真要把人惹恼了,陈实敛了敛表情,正色道:“是相公错了,不该气你,我们和好吧,抱一下?”
说着,陈实张开手臂,擎等着人扑过来。
麦秋对着陈实好一番打量,这个人劣迹斑斑,一点也不值得相信,但是这个怀抱真的很诱人,他顺从内心的愿望,软软的靠了过去。
“你不许把这件事说出去,不然...不然我就到处说你尿床!!”
陈实被他逗笑了,“放心,我不会说的,昨晚吓坏了吧?”
“怕,但幸好我跟来了,不然你只能独自面对,吃了多少苦你也不会往外说,我在就可以陪着你,也知道你经历了什么。”麦秋趴在陈实胸口,听他沉稳的心跳,缓缓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在外打拼很辛苦,陈二哥又是要强的个性,什么也不会说出口,虽然他没用,但是他想陪伴在陈二哥身边,好像只要自己看到了陈二哥的辛苦,那陈二哥就不会太过委屈,太过可怜。
很普通的一句话,不是什么花团锦簇的绝世名言,陈实却像被治愈魔法击中了心脏,心底最深处的伤口开始长出血肉,一点点愈合。
紧紧的搂住怀中温软的身躯,陈实觉得少年是他的世界中最了不起也是最珍贵的存在,因为少年有着最坚韧纯洁的心灵,能治世间万种沧桑,能将他灵魂的干涸地化作鸟语花香的秘密花园。
“我也喜欢你的陪伴!”他附在麦秋耳后轻轻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