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猪肉(2/2)
云哥儿的软弱激发了王香婶的恶意,她上下打量起云哥,“哼!你一个已婚的哥儿,混在一群汉子不清不楚的,心里是什么心思,谁知道呢。”
这话够毒也够脏,云哥儿像被雷劈一般,僵直的站在原地,脸色白得像纸。
“够了!哥儿怎么了,你一个妇人不也和一堆汉子站在院里,你又是什么心思?”陈实见王香婶还想张嘴,厉声喝断了她的话。
那王香婶本想撒泼,看到来人是陈实,只得收敛起来,气弱的说:“我又没说你家。”
她这副嘴脸把欺软怕硬演绎的淋漓尽致,陈实懒得看她,对众人说道:“我招工不管是男是女还是哥儿,肯干活就要,有不愿意的自去把名字划去便是。”
穷人不是不善良,只是他们的善良是软弱的,是审时度势又几经权衡的,此时村民们一看有人出头,都纷纷开口谴责王香婶。
“咱们村里人干起活来哪还分什么男、女、哥儿的,眼里只有活了,又不是城里人讲究个什么劲儿。”
“云哥儿性子好,是我非撕烂这婆子的嘴不可。”
陈实走到院子中间,环视众人说道:“还有,这村学不止招收汉子,哥儿和姑娘同样可以来,束修还比汉子少上一半,由我来补上!”
汉子要是想读书家里人肯定想方设法供上,但姑娘和哥儿就不一定了,陈实改变不了太多,但还是想多做一步,和村长提的时候,本以为会遭到阻挠,没想到村长叹了口气,沉吟半晌竟直接同意了。
“哥儿和姑娘又不能考科举,读书作甚!”
“这村学顶多能多认两个字,别想考科举了,哥儿、姑娘多认几个字没什么不好的,在家也是疯玩。”
“可为什么哥儿、姑娘的束修就便宜一半。”
村民们嗡嗡嗡的议论着,王香婶看这情形便想扳回一成,“这不公平,凭什么哥儿、姑娘吃的束修就便宜一半。”
陈实冷笑一声,瞟了她一眼,“我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我就是喜欢哥儿和姑娘,关你屁事!”
“噗嗤!”
陈实这话一点毛病没有,村民听了都偷笑了起来,这少了的一半束修是陈实自掏腰包补上的,算不得不公平。
王香婶脸涨得通红,还想嘴硬。
谁料村长一拍桌,站起来骂道:“闹够了没有,修缮村学本是好事一桩,你们搅合来搅合去,非要把这事搅合黄了不成?”
村长的威严无需质疑,此话一出,没人再敢吭声了,都乖乖排起了队!
“云哥儿,过来吧,先把你登记了。”村长收敛厉色,对云哥儿说道。
“诶!”云哥儿闻言赶紧过去了,满脸喜色,哥儿也能上村学,束修还少一半,他恨不得飞回去告诉相公这个好消息。
王香婶再厚的脸皮也没法再待下去,灰溜溜走了。
后续的事自有村长去操心,陈实用箩筐背起留好的猪腿和猪肉,拉着麦秋回家去了。
二人先去把猪腿送去给周叔和马婶,除了感谢外还收获了一堆干货、蔬菜、鸡蛋做为回礼。
“陈二哥,我们把这猪脚制成腊猪脚,下雪的时候煮锅子吃吧!”
“好啊,到时放些笋干、香菇、白豆之类的进去一起炖煮,能香出二里地去。”
二人边商量着以后的日子,一边干活,活脱脱一对恩爱夫夫。
正炼着猪油呢,香味飘满了院子,阿承被香味唤醒,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迷迷糊糊走到厨房小凳子上坐着:“哥哥你们去了好久,这是什么好香啊,可以吃饭了吗。”
别说阿承,陈实和麦秋忙乎了一天也是肚子空空,“再等会就可以吃饭了,别急啊。”麦秋安抚道。
陈实则拿了一片猪油渣,蘸了点盐喂进阿承嘴里,阿承被香得直咂嘴。
等饭菜做好,三人坐在堂屋开动了,下饭的腌菜炒肉末,肥而不腻的粉蒸肉,凉拌莴笋、小白菜鸡蛋汤,满满摆了一桌,让人食指大动,连阿承都吃了三碗饭。
这菜色有些对于有些隆重了,但陈实听着脑子里叮叮咚咚的功德值增长提示,心情好,央着麦秋做了这许多,当作庆祝了。
村里许多人家今晚也得吃了一顿好饭,陈实和村长说过,若是有些肥肉、内脏、骨头之类的剩下就让村长做主,分给村里的困难人家,不必给他了,因此每每有人吃肉感念陈实,系统就给他记功德值,零零散散加起来也不少呢!
吃过饭,天色还早,麦秋拿出布料制起冬衣,阿承不愿再去昏睡,靠着陈实,听哥哥和哥夫聊天,气氛温馨。
“汪汪汪!!”
门外传来狗叫声,听着像是小狗的叫声,奶音未退,嘤嘤呜呜的,还在刨门,陈实有些奇怪,这声音怎么有些耳熟。
和少年对视一眼,他扶起阿承,起身出去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