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夫郎(2/2)
正当陈实撸起袖子,打算和牛犊较量一番的当口,门咚咚咚的被敲响了。
“陈家的,来开开门啊,喜夫郎上门啦!”一个又尖又细,男女莫辩的声音传了进来。
“喜夫郎?谁啊这是,喜之郎倒是听过。”陈实还在搜索原主记忆,那边门都快被拍烂了。
陈实只得先去开门,一开门,把他吓了个倒仰。
门外站了一个,十分符合陈实对于媒婆刻板印象的中年哥儿。
大红大绿的衣裳,头上插满了绢花,尖嘴猴腮的模样,脸上的粉刮下来能包顿饺子,大红嘴唇大粉腮,一手拿着把团扇,一手翘着兰花指捏着块粉色的手绢。
陈实眼睛顿时又辣又痛,像是直视了正午的太阳,一时之间没能做出反应。
那中年哥儿用手绢儿捂着脸,笑得褶子更深了,“哎呀,陈二你这么看着我,多不好意思,我可比你大不少呢,呵呵呵呵!”
“你娘不在家啊,又去县里置办东西去了吧,真是阔气。”
陈实扶额,沉了沉气,“喜夫郎,您有事吗?”
“那还用说,我喜夫郎上门当然是给你家报喜来了,呀!这小牛犊真有劲儿,得不少银子吧!”
喜夫郎凑近牛犊仔细打量,还想上手摸,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陈实一个闪身,挡在他前面,“这牛犊犟的很,别伤着您。”
“还是二小子你心细,不知道谁能有福气能嫁给你。”喜夫郎咪笑着试探,眼睛全然盯着陈实的反应。
“哼”陈实冷笑一声,算是明白了这人的来意,多半是冲着他的聘礼,不知给谁当说客来了。
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自己和麦秋就差把聘礼擡过去,就算定婚了,这人还敢来使坏。
“喜夫郎,您这消息可不太灵通啊,我要娶的当然是麦秋了。”陈实装作没听懂他的暗示,直言道。
喜夫郎用手绢儿抹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夸张道:“哎呀,二小子我都替你不值,凭你的条件,什么样的姑娘娶不到,偏偏被马继逼着娶一个破落哥儿!”
陈实听着这个尖利的声音,额上青筋抽抽,懒得和这人多言语:“没事就请回吧,我的事不劳您操心了!”
说着他冷着脸,拎起这人的衣裳就往外拖,一点情面都没留。
“诶诶诶,二小子只要你一句话,马继和秋哥儿那边我去说,那秋哥儿已经被退过一次婚了,再退一次又怎样,为了你的幸福我背些骂名也没什么!”那喜夫郎被拖着走,还不老实,嘴动个不停想动摇陈实。
陈实拧着眉,满脸阴霾,几乎要克制不住自己的暴戾,将这缺德的喜夫郎暴打一顿。
他把人一把丢出门外,语气阴沉的说:“给我滚,要是被我知道你敢去找麦秋,我打断你的腿!”
喜夫郎被他凶狠的脸色吓得心惊肉跳,不过现下是晌午,时不时有人从地里回来,他认定陈实不敢对他动手,继续道:“二小子,我这回啊,给你说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小春月的堂妹,姐妹俩有几分相似,你就偷着乐吧你!”
“滚!!!”陈实大吼,引来了几个村民吃瓜。
“走就走!我懒得和你计较,等你娘回来,我自会和她说道,我就不信了,她还能跟你似的,分不清好赖。”那喜夫郎临走前,还不甘心的放下话来。
陈实从地上捡了块石头朝那人扔去,总算把人吓跑了。
“真晦气,小春月这名字再也不想听了。”陈实骂骂咧咧的摔上门。
一直吃瓜的村民看了这么精彩一场戏,都眉飞色舞的赶回各自的联络点,和七大姑八大姨说道去了,吃什么饭啊,吃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