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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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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离显然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双手使力将夫召的身子掰正冲着自己,朝着夫召屏气凝神一小会儿,说了一句让人听了牙酸的腻歪话:“夫召公子,在淇莨镇初见你之时我便对你心生眷恋,时至今日仍是初心不改,不知你对我可有同样的感觉?”

“容老板。”夫召艰难扯出个干巴巴的笑,迅速在脑袋里扒拉扒拉试图将拒绝的话说得不那么伤人,“其实……”

“我瞧着这天也没黑啊,怎么大白天的容老板就开始做起春秋大梦来了?”纯无穿了件淡青色的纱袍,眼底一抹青黑若隐若现,分明就是昨夜睡眠不足。

容离面上一僵:“纯无,你说谁在做春秋大梦?这话不能这么说吧,究竟结果如何还是要听听夫召公子的回答。”

“他的回答?”纯无闲庭信步般走到容离跟前,指尖轻轻一挑便把容离搭在夫召肩膀上的手给挑飞。

那力道瞧着分明不大,落在手上竟是出奇的疼。容离被那力道挑得手心发麻,他紧抿着嘴唇不说话。

“既然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那今日就让夫召亲口告诉你好让你死了这条贼心。”说罢,纯无的目光便顺势落在了夫召身上。

容离也看向夫召,等着他的答复。

被两道目光夹在中间当火烧夫召这浑身都不得劲儿,可既然此事现在都挑到明面儿上来了那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这事儿彻底了了才好。夫召的目光在两人中间转了圈才低下头闷声开了口:“其实,我从始至终只是把容老板当好友,其他的从未想过。”

“其他的从未想过……”容离喃喃重复着夫召的话,表情瞧着挺伤感只是难受半晌也没能掉下一滴泪来,“夫召公子,你拒绝得这般干脆,莫不是……”容离猛地看向纯无,“莫不是早就对纯无芳心暗许?”

又来?

昨晚纯无就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今日容离又来问一遍,唉,头疼……

夫召张了张嘴,有些无奈。

“见过神官长。”门外几名仙侍路过,看到纯无都不约而同停下步子对着他行了个大礼。

“神官长?”容离嘴角一抽,直愣愣的视线准确无误砸在纯无脸上,“怪不得刚进这蓿北神宫神官长就处处针对我,原来你就是那以权欺人的神官长?”

纯无掀了下眼皮,颇为不屑看他一眼,话却是对着身后的仙侍们说的:“容公子身子不适,还不快些扶他回去歇息?”

仙侍们哪儿敢怠慢,架起骂骂咧咧的容离就往外头擡,容离费力挣扎但终因势单力薄被仙侍们扛麻袋一般给扛走了。

没了容离那个碍眼的纯无顿觉心绪开朗,他挥袖转身,大门应声合上。

夫召诧异看向纯无:“纯无,青天白日的你关门做什么?”

纯无面色如常不带半分异样,他理所当然看向夫召:“昨日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给我答复。”他侧身正对着夫召,高傲如常的脑袋难得往下压低了不少,“今日我来便是来跟你要答复的。”

“纯无,今日我累了,这答复可否容我考虑几日?”夫召说着就往院子里逃。

纯无身形一顿直接堵住了夫召的去路。

夫召背靠在廊柱上,将手挡在胸前,目光不自在看向别处:“纯无,咱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别动手,别动手。”

“不动手也可以。”纯无笑着退开半步,双手还扣在夫召身侧没有半分要挪动的意思,“给我答复,我便放你走。”

小风一吹,一朵紫色的朝海花随着飘荡起伏的微风落在夫召发间。纯无伸手拾起那一朵朝海花,搁在鼻尖嗅了嗅:“说吧,我听着呢。”

夫召看着那张傲世独立的一张脸,又想起他为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冒险,再想起自己为他忧心落泪的一幕幕,他瞬间如醍醐灌顶般清醒过来。

如果这还不是爱,那什么才算是?

“纯无。”夫召顺着朝海花的花瓣向上对上纯无略显紧张的目光,“你说你心悦我,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纯无忽地笑了,他伸手在夫召脸上轻轻捏了下:“一日不见你我便食之无味夜不能寐,就想日日和你腻在一处,看到你和容离亲近我这心里就像吃了莲心般苦得发涩。也是遇见你之后,我才头一次发现这一辈子能携一人之手终老也是美事一桩。”他的手摸上夫召的脸,万分珍惜地蹭了下,“夫召,和我在一起,可好?”

定定看着昔日傲得鼻孔朝天的人此刻在自己面前温声细语的模样,夫召心尖儿一动,眼角浮上一抹笑意:“好。”

下一刻,夫召身子因着一股子粗暴的外力猛地前倾被纯无一把拉进了怀中。

胸膛靠在一处,听着咚咚咚的心跳声,两颗心从此变得亲密无间。

纯无将下巴搁在纯无发心宠溺蹭了下:“如此,甚合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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