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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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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慧站在边上听得一愣一愣的,了清师兄何时学了这等精深的药理他怎的不知?师父他老人家精通药理,他怎么也从来没听师父讲过?

难不成师兄口中的家师另有其人?

黑心郎中被人当面儿揭了底,脸上一时挂不住,笑不是不笑也不是,那笑左挤又挤最后只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这个嘛……这个嘛……”

“其实贫僧这腿就是崴了下没什么大碍,本不想劳烦尊驾,无奈两位施主执意要请郎中来看。您的跌打损伤什么神贴药材贵重,贫僧实在无福消受,有劳了。”了清脸上托着笑,目光诚恳,用词客气,虽然下了逐客令却让人也挑不出什么错来。

黑心郎中见赚黑心钱没了指望,也没再信口开河,拎起药箱灰溜溜跑了,比屁蹿得都快。

阿诚阿秀都是老实巴交的本分人,心地好是好就是脑子不怎么灵光,直到郎中出了门这才反应过来。

阿秀急得眼角的褶子长了半寸:“小师父,这郎中都走了,那还有谁能给小师父治伤啊?”

“是啊小师父。”阿诚急得直跺脚,擡脚就要往外头追,“我这就去把郎中追回来!”

“且慢。”装了一晚上的正经僧人了清是浑身难受,就想着赶快将这事了了上炕歇息,“在此歇息许久,这伤已是好了大半,施主若是不信我起身一试便知。”

不等他起身了慧赶紧往前凑了凑当人形拐杖,见了清如此倔,两位农户也不好再坚持,阻了他要起身的动作相继回屋去了。

了慧关好门,扶着了清躺好,这才笨手笨脚躺到了了清边上:“了清师兄,你真跟师父学过药理么?”

“我说什么你信什么,傻。那药理是我被罚抄书时随手翻到的,根本不是师父传授的。那郎中一看就是个招摇撞骗的赝品,我这么说不过是给他留了几分面子。”惩治了黑心郎中心里头畅快,连脚踝上的伤都忘得一干二净,甫一擡起扯到了伤处痛得他嘶嘶直抽凉气。

“这样啊。”了慧乐呵呵笑了,顺带着给了清掖了掖被角,“还是师兄聪明,师兄你真厉害。”

了清瞧着一旁傻乐的了慧,被他带的也咧嘴笑了,擡手在了慧脑门儿上划拉一下:“就知道傻笑,快睡吧。”

两人闷头大睡一整晚,直到日上三竿还在呼呼大睡。

鼻子里钻进一缕饭香,黄豆大的鼻孔像个闻到骨头味儿的狗鼻子时收时缩。下一瞬,了慧猛地半坐起身,翻身下床。

几个动作一气呵成,像位训练有素的守城兵。

了清掀起眼皮看了眼了慧那不断耸动的狗鼻子:“怎么?闻见饭味了?”

“了清师兄天色不早了,咱们得快些吃完早饭赶紧上路才是。”说罢,膘肥体壮的了慧化作一缕龙卷风在房中一阵乱卷,片刻之后了慧衣衫齐整,胳膊上挂着个方方正正的小包袱,端着一脸的正色道,“了清师兄,我先去看看早饭。”然后,开门,走了……

“这……”了清惊得下巴要掉不掉,一直知道了慧这货见了吃的就走不动路,但从没见他像今日这般发疯。

果然,吃是个好东西。

在阿诚阿秀目瞪口呆的表情中了慧毫无面皮席卷了饭桌,走时还不忘揣上两个绿豆饼子。

了清强扯着笑僵了的面皮试图挽回一丝作为出家僧人的体面,了慧擡手给了清塞了口饼子。嘴里鼓成个鸡蛋,吐不是不吐也不是,终于再也笑不出来了。

游历的路上,了清盯着了慧过分宽实的身板道:“了慧,你能长这么壮实你确定只是因为你喝凉水都塞牙的体质?”不是你饭桶般的饭量?

了慧恬不知耻点了点头,还把了清的胳膊又往自己肩膀上搭了搭:“了清师兄你扶稳了,当心别摔着。”

“……”了清看着因为搀扶自己冒了一头汗的了慧突然什么也不想说了,吃的多又怎么样,人都说能吃是福,依他看了慧就是个有福相的。

“了清师兄!有人来了!!”

“来人就来人呗,这条土路又不是咱们的,还不让……”了清边说边往前头看,看到五丈开外那张熟悉的脸,舌头紧张得打成个麻花,好半晌才艰难补全了后头的话,“别人走了么……”

两人抱的老槐树下,一个身穿僧衣头戴木簪的人就那么风尘仆仆站在树下。他身上落了几片树叶,一双眼里裹着疲色,不知是餐风饮露给吹的还是根本就没睡好。

那人看到了清,深邃的眼窝里仿佛瞬间有了光,隐约有流火奔窜出来,落在了清身上灼得人发烫。

他……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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