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2)
如黄金铃铛般香脆笑声回荡破败神殿,将一众被阿芙洛狄忒俘获的男神们唤醒,但他们没想到刚走出新生女神的权柄,又再次蠢笨地踏进爱欲编织的泥潭陷阱。
厄洛斯没有理会男神们看他发直的眼睛,一双金色巨大羽翼从他背后舒展,厄洛斯脚尖轻点,随着羽翼煽动跃向天空,他在天空中顿足,居高临下朝塔尔塔洛斯喊话: “追上我,今晚让你在我的床榻休憩。”
那双金色翅膀在光的照射下更加神圣,偶尔轻煽两下用来保持在空中顿足。
厄洛斯的翅膀掀不起狂烈飓风,却能轻而易举将塔尔塔洛斯捕诱。
一抹白皙在塔尔塔洛斯脑袋中闪了过去,随之而来的是不住愉悦哭泣,令他舌尖抵在牙齿磨得生疼。
他擡起腿,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黑雾将他笼罩。
塔尔塔洛斯在深渊入口将厄洛斯拦了下来,金翼的神虽然捷足,却抵不过塔尔塔洛斯绕了更紧的道路。
为了厄洛斯床榻的位置,他甘愿不择手段。
金发的夺目神没有想到会被塔尔塔洛斯拦截,他从塔尔塔洛斯身后攀上他的肩颈,沁着花蜜般甜美一笑: “你怎么能跟体弱的神进行一场不公比赛,深渊秉承正义,是绝对不会承认这场胜利的,对吗。”
如果不在乎这场胜利,塔尔塔洛斯就不会专程赶了更近的路程,如果单纯比拼速度,他怎么可能追上将背生双翼的捷足神。
厄洛斯气息喷洒在塔尔塔洛斯颈间,那只勾人的指尖逐渐向下探去,从他嘴中吐露的每个悦耳音节都拉长了节奏,带起塔尔塔洛斯欲望浪海翻滚涌动。
塔尔塔洛斯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连带着呼吸也加重了许多,不过这些并不能让他舍去理智,只听他声音喑哑的回答: “不,胜利者永远享有支配权利,我要求在你床榻唯一身侧的位置永远留给我。”
塔尔塔洛斯没有半刻犹豫,尽管厄洛斯抚上自己肩膀的指尖撩起一片灼热,撩拨着被上了数层枷锁的欲望松动,一以此来满足他的全部要求。
但是塔尔塔洛斯依旧不动于衷,冷峻面庞连表情都没有半点。
厄洛斯攀着塔尔塔洛斯充满力量感的胸膛绕到了他的胸前,鸦羽般浓密的睫毛垂下遮住了厄洛斯的双眼,等他再次擡眼时,那里面已经波光流转着,让看见的神移不开眼睛。
那只自始至终没有离开塔尔塔洛斯肌肤的手动了,比乳汁还要光滑细腻的修长手指一路向下,最后在塔尔塔洛斯腰带处停留。
厄洛斯歪着脑袋,天真和勾引两种互相为悖论的情绪在他眼中流淌,他转过身,手指勾着塔尔塔洛斯的腰带,背影传来慵懒地声音: “好吧,如果你承诺乖乖和我回到深渊,说不定我会考虑这件事情。”
他的动作分明是在牵着一条狗。
深渊的主人拥有明目的眸,他不费力气地看穿厄洛斯的伎俩,蛰伏在深处的本能掠夺欲望再次涌现,塔尔塔洛斯强硬压下要让厄洛斯失神哭泣的蠢蠢欲动和几乎要冲破胸口的沸腾感情,神情紧绷着近乎骇人般冷漠。
没什么大不了的,厄洛斯大可和自己嚣张到底,他会在床榻上加上利息全部讨要回来。
已经品尝过世间最美味后,塔尔塔洛斯对除了厄洛斯的一切都失去兴趣。
他任由厄洛斯拉拽,如牵绳的狗般那样被厄洛斯牵回深渊。
…。
也塔尔塔洛斯和厄洛斯整日流连床榻不同,深渊之上,大地女神的土地中已经发生巨大变化。
新芽从泥土中破图而出伸展绿叶,独权的繁衍权柄随着乌拉诺斯被驱赶天空而离开,新生命再次从大地上孕育。
一切都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提坦众神终于不在提心吊胆,法律女神与光之女神得益于深渊黑燧石镰刀和她们的兄弟克洛诺斯重见白昼。
光明女神深受盖亚偏爱,重见白昼后盖亚特别赠予她一块富饶肥美之地休憩,在那里,她忘记了对厄洛斯的爱慕,从而和自己的兄弟科俄斯相爱生下了生了黑夜女神勒托和流星女神阿斯忒瑞亚。
明眸亮眼的光芒女神忒亚和被驱逐回归的高空许珀里翁结合生下太阳赫利俄斯,月亮塞勒涅和黎明厄俄斯,他们三个的诞生让卡俄斯的身体逐渐完整。
赫利俄斯诞生,延续着他父神的足迹驱赶伴随他诞生时一同诞生的太阳,他偶尔疲惫或偷懒,就会由他的姐妹塞勒涅来顶替,他们诞生起关系就不太融洽,全部由黎明女神厄俄斯作为太阳和月亮之间的沟通桥梁。
授予塔尔塔洛斯建筑知识的神伊阿珀托斯也找到属于自己的归宿,他跨越大地,和环洋神之女克吕墨涅相爱,生下了四个孩子。
其中普罗米修斯最拥有智慧,他连同他的父神伊阿珀托斯为当初被厄洛斯送上祝福的泥塑塞进灵魂,拥有和神相似躯体的造物被普罗米修斯命名为“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