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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玉球(送小剧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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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小黄还是有点人性,啊不是,统性的,激动地感慨完后还默默控诉了句:「但宿主你好渣,好过分,我觉得许钰林宁愿被你灌酒,都不想被你这么对待。」

李婧冉沉默片刻,莫名的有些小小心虚,就跟死遁后发现严庚书为了她,在裴宁辞面前弯了脊椎低三下四地求裴宁辞时同样的感受。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反省,就听小黄又嘿嘿笑了两声:「但我一想到你接下来要在许钰林亲手装点的地方,折辱他哥,我就更兴奋了怎么办?」

「小黄。」李婧冉凝重地唤它,语气里颇有些痛心疾首。

小黄被她这郑重的态度吓了一跳,立刻收敛了些,赶紧问道:「怎么了宿主?」

李婧冉叹了口气:「这次回去,有空的话去精神科做个体检吧。」

她很担心它的精神状态。

小黄:白瞎了它对宿主这浓浓的关心!!!

小黄气哼哼地自闭去了,李婧冉则是擡眼看向裴宁辞,冷静地对他道:“那么接下来,轮到大祭司履行承诺了吧?”

裴宁辞顿时身子一紧,但还是强自让自己放松下来,勉强维持着他的冷淡:“长公主莫要胡闹,这是......公开的宴会。”

他在“公开的”上头咬重了几分,像是在试图打消眼前女子这危险的想法。

裴宁辞方才是从前门进来的,一进来就直接到了屏风后李婧冉的位置上,并不知道屏风外是瞧不见屏风内的风景的。

自从进了这屏风内后,裴宁辞便有意地背对着屏风外,尽量不露出他的正脸。

——世人皆知长公主荒淫,于此等场合的宴会上与男宠胡闹也并非什么稀罕事,然而这“男宠”必然不能是当朝祭司。

裴宁辞如今底线降了又降,他能容忍自己和李婧冉胡来,但前提是他这身祭司白袍得稳妥地穿在身上,没有丝毫的风险。

这种心态就像是蹦极的人,他们想体验那种人类极限的失重坠落,体验在阎王殿门口赤脚踩在曼珠沙华上的刺痛,体验濒/死的快乐。

但他们毕竟不想死。

李婧冉却容不得裴宁辞丝毫的讨价还价,她指骨在桌案上敲了下,示意着裴宁辞手边大敞的檀木盒:“拿过来。”

檀木盒中,一颗莹润圆滑的玉球静静躺在里头,纯净的玉被沉黑的檀木衬得愈发干净温润,流转着柔和的半透明光华。

不软不硬的材质,不大不小的尺寸,不冷不热的温度。

那平日里用来吞咽精细食物的脆弱咽喉深处,会感受到微凉,却也并不像冰块那么冷寒。

玉通人性,只要捂久了也会沾上暖意,变得温润适宜。

它也同样不会残忍到撑开他的唇角,只会沉沉地压着他的舌,让裴宁辞无法像往日不悦时一般紧抿着薄唇。

亦或者说,他依旧是可以的,只是难免要忍下咽喉处比往日多了几分的异物感,齿关兴许也会像是嚼了柠檬般泛着酸。

李婧冉瞧着那颗玉球,唇边噙笑,语气却重了几分:“拿过来,别让本宫再说第三遍。”

如今她坐着,裴宁辞站着,李婧冉须仰着颈子才能注视着他。

裴宁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可是她却掌握着所有的主导权,像是主宰着生死的真正神明。

静寂地对视足有好几秒,裴宁辞才吸了口气,指尖摁上了那黑檀木盒。

大祭司的那双手平日里自然是不沾阳春水的,抚琴撚香的手生得极美,如今指腹因按压着黑檀木盒而印下微凹的雕花痕迹。

无声的妥协。

李婧冉眸中略过一丝满意的神色,继续嗓音轻慢地吩咐他:“把明珠给我,然后跪下。”

她视线扫了眼乌发披散的裴宁辞,饶有兴味地补了句:“亦或者,你想坐本宫腿上也可以?”

裴宁辞那双淡漠的金眸顿时一晃,像是微荡的湖面,被她那轻飘飘的话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蹙眉,依旧是那副李婧冉熟悉的、训诫的模样:“长公主......”

“本宫允许你说话了吗?”李婧冉陡然提高了些嗓音,往常慵懒的嗓音里含着几分逼人的凌厉。

那是久居上位,与生俱来的威压。

同为这么多年上位者的裴宁辞自是不惧这威压的,然而却仍是合上了嘴,一言不发。

他仅仅是神色微凉地注视着李婧冉,想是神祇在看一个以下犯上的信徒:“一定要这样?”

李婧冉撇他一眼,没回应,但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不仅要让他含在那玉球,还要亲手拿着玉球,捏开他的嘴,用指尖将其推进他的唇齿之间。

绝对的掌控,不容一丝反抗。

裴宁辞喉结轻滚了下,却不再多言,只是捏着玉球,偏过头以袖掩面,迅速含入唇。

玉球着实算不上大,可也在他颊边撑起微凸的弧度,让这向来清冷高洁的大祭司无端多了几分不可描述。

隐晦的,难以诸述的,静谧粘稠的。

感受。

李婧冉眼眸轻眯,倏得站起身,纤白的指尖用了些劲捏上裴宁辞的下颌,谋色冰凉地质问他:“谁许你自己玩的?”

久居神坛的裴宁辞从未被人如此质疑过,就连年少继位的李元牧都得顾他三分,鲜少当着众人跟前拂了他的颜面。

可如今,李婧冉却当着如此多人的面,逼着他做出此等行径,还冷冰冰地质问他。

仅仅是隔着一道屏风。

裴宁辞只觉锋芒刺背,他分明穿得衣冠楚楚,却仿若感觉自己的外衣被李婧冉一层层剥开,被扔在人群里赏玩。

她就是在折辱他,毋庸置疑。

既然他圣洁,她就要玷/污他。

既然他这些年来一直被众人捧得如此之高,她就要当着他人的面染黑他。

她要一寸一寸,击碎他引以为傲的东西,炸裂他的神坛,让他狼狈地跌落尘埃。

李婧冉盯着他,指尖的力道很重,在他冷白的下颌掐出了道红痕。

她一字一句地命令道:“吐出来,别让本宫亲自去拿。”

入口不过须臾,玉球已经染上了暖意,裴宁辞舌尖轻抵了下,却仿若被烫到一般缩了回来。

他垂着眼避开她的视线,冷淡地一言不发。

李婧冉见状冷笑,长袖一挥,桌案上用云纹锡盆盛着的葡萄便被挥落下地。

厚厚的地毯将声响尽数吸去,声音沉闷,晶莹的紫葡萄却滴溜溜地滚到了屏风外,轻轻坠下了台阶。

坐在屏风下首的李元牧原本还在假惺惺地应付着使者,瞧见滚到他脚边的葡萄时,杏眸却轻眯了下。

乌呈国使者只见方才还与他言笑晏晏的李元牧登时变了脸,漂亮的眉眼尽是阴郁,瞬间缄言。

他......说错了什么吗?

乌呈国使者努力地皱眉回想着,实在想不到一个所以然。

难道......他方才听到摄政王生病的消息时,不该祝福他含笑九泉?

可他应当没用错词啊,这大晟皇帝方才明明笑得很开心,不是吗?

亦或者是,谈起他们的当朝大祭司时,不该赞誉他道貌岸然?

嘶,应当也不是啊。

难不成,说起陛下和他阿姊的感情时,不该用鹣鲽情深?

也不应该啊,大晟皇帝听完后望向他的目光还颇为赞许,俨然是被他的文化水平叹服的模样。

使者着实摸不着脑袋,完全想不出个所以然,遂闭嘴。

好的,盖棺定论了,大晟皇帝就是善变,与他无关。

与此同时,屏风内,李婧冉却蓦得强势地把裴宁辞推坐至桌案,顿时从仰头望他变成了垂眸瞧他。

李婧冉单手摁在他的肩,另一只手掐着他的下颌挑高,用力地迫使他张嘴。

裴宁辞措不及防地被她摁坐,双手撑在身后,脊背轻碰了下那屏风,屏风霎时微摇了下,让他顿时身子一僵。

李婧冉施舍般扫了屏风一眼,语气漫不经心道:“祭司大人可仔细着点,别把你这......”

她轻笑了下:“最后一层遮羞布,给碰倒了。”

裴宁辞眉头紧蹙,正想挣却听李婧冉冷了语气道:“再动一下,本宫不介意把你的脸转过去,让殿内所有人都看到清高的祭司大人此时是何等模样。”

这威胁俨然是有效的,最起码用在裴宁辞身上,是屡试不爽。

见裴宁辞轻喘了下气,不再挣扎,李婧冉钳着他的力道也松了。

她不再捏着他的下颌,转而用指骨轻滑过他无暇的脸庞,在他唇角的淤青处顿了片刻,假意喟叹:“摄政王还真是冲动呢,对着这张脸都能下得了狠手。”

“暴殄天物。”她如是道。

裴宁辞没应,因为他知晓,她的这番话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果不其然,下一刻,李婧冉便妩媚地笑了下,桃花眼多情,对他缓声道:“自己张开。”

口中的涎液愈积愈多,裴宁辞艰难地咽了下,随即闭着眼,难堪地轻启了唇。

李婧冉打量着他的模样,却仍是不太满意,轻啧了声:“张大。”

坦白说,裴宁辞的容貌着实是万里挑一,李婧冉甚至可以说她还从未见过比他更完美的相貌。

精致的眉眼冷淡又勾人,挺鼻薄唇,就连唇边的淤青都无损他半分的绝色,反而和凌乱的发丝一样,添了几分战损之美。

......不得不说,被许钰林轻巧扔掉的发冠,着实是点睛之笔,让裴宁辞本就清绝的容貌更添几分凌/虐美。

如今他难堪地仰脸闭眼,眼尾都羞得微微薄红,唇也红润。

李婧冉的目光就这么漫不经心的寸寸扫视着他的唇齿,扫视着这片从未被他人侵略过的地方。

越靠近喉口的地方就越湿艳,玉球被他含在柔软的舌与上鄂之间,位置并不靠后。

李婧冉纤细的指尖就这么探入,感受着他呼吸间的颤潮,毫不怜惜地贴着那玉球,轻压。

愈往后,所遇到的阻碍便愈大,裴宁辞先前还能隐忍着,眼眸却很快泛湿。

他虚握着她的手腕,睁眼,眼中是一片湿漉漉的浅金,像是被淋湿的太阳,因发不出声音只能用目光祈求她。

李婧冉却只朝他笑,语气不容置喙:“松手。”

裴宁辞与她对视片刻,但终究还是敌不过李婧冉态度的强硬,颓然地松了指尖。

他这番意外的顺从倒是让李婧冉挑了下眉,没想到裴宁辞居然这么识时务。

她指骨不经意间擦过他的上鄂,立刻引来了裴宁辞微乱的呼吸声。

“感受到了吗?玉球的形态。”李婧冉敛着眸子,嗓音轻缓地道。

裴宁辞却俨然不像她那么轻松,脆弱的喉管被用到了极致,被沉沉贴着。

太......太古怪了。

裴宁辞甚至克制不住地感受到喉口因受到侵/犯后引来的阵阵不适,让他几欲干呕。

而就在此刻,李元牧的嗓音却在屏风外响起,散漫中又含着一丝郁气:“阿姊,朕敬你一杯。”

裴宁辞顿时浑身一颤,李婧冉却只嗓音含笑地扬声应道:“陛下稍候片刻。”

李婧冉淡淡扫了他一眼,饶有深意道:“本宫这里头......略微有些狼藉。”

她边云淡风轻地应着李元牧,边用指尖在裴宁辞口中轻搅了下,还恶劣地当着他的面抽回手,让他看到她指尖的亮泽。

像是完完全全地把当朝祭司作为了取悦她的玩物。

丝毫不顾及他的感受。

她是如此的......美艳,却又冷情。

李婧冉笑了下,退后半步轻拭着指尖,继续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本宫方才弄翻了果盆,如今还没来得及收拾,待收拾好后自是会撤去屏风。”

外头顿了片刻。

随后,李元牧的声音再次传来,微低了几分,倒似是别有含义:“那阿姊可要快些了。朕的耐心,恐怕没那么好。”

在两人你来我往的当儿,裴宁辞见李婧冉对他的性质似是也告一段落,默默地偏过头吐了玉球,轻咳了几声才勉强压下那阵难受的感觉。

玉球在口腔内待了太久,如今就算拿了出来,那种异物感仍是没那么容易消失,让他还觉得好像含着些什么似的,唇齿下意识微启,唇齿间露出些许艳红色泽。

他不自禁地皱了下眉,强行逼迫自己尽快恢复过来,恢复成往日孤高淡漠的模样。

可裴宁辞薄红的眼尾却说明了一切。

他不论如何努力,都不过是徒劳,欲盖弥彰罢了。

因为这种生理性的原因,裴宁辞脑中思绪难得慢了半拍,并没有立刻反应过来李婧冉和李元牧对话间揭露的信息。

——倘若屏风外的人能看到里头的一切,李婧冉为何还需要和李元牧解释,屏风里发生了什么?

李婧冉只扫他一眼,下颌微擡,双臂抱胸一副用完就丢的模样:“整理好你自己后,就出去。”

裴宁辞静默片刻,好半晌后才缓过心神,慢慢自桌案撑坐起身。

在他出去前,李婧冉却又唤住了他。

“裴宁辞。”她唤的是他的名讳,是他这个人,而不是那个带上面纱后人人都可以取代的符号“大祭司”。

裴宁辞站在前门,微微回眸,而后却见李婧冉再次朝他笑了下。

敛下了方才一切的凌厉颜色,反而多了几分内敛的温柔。

她轻声对他说了五个字。

裴宁辞心间一颤,闻言时还没理解她的意思,只轻顿了下便转身出去了。

而当裴宁辞整理好情绪,重新带上面纱换成祭司袍,从前门入大殿时,才听懂了李婧冉的话。

他怔怔望着眼前完全不透光的屏风,这才发现原来屏风将那后头的美景遮得严严实实。

里头的人可以清楚地看到他面上的怔然,而他却看不到她的神色。

裴宁辞一直以为,李婧冉今日来这么一出,就是要在众人面前折辱他,要让他承受那兴许会被人揭穿身份的惶恐。

即使外人都不知道他的身份,但当众被她如此玩弄对他而言已是如今的极限。

他以为.......自己方才颤抖的背影,和所有的窘态,都会被屏风外的人尽收眼底。

他们不知他新甚名谁,也不知他究竟是何身份,却会瞧见他的狼狈不堪。

可如今,裴宁辞才发现......原来屏风外看不到里头的啊。

没有人会知道屏风之后,长公主究竟对另一个男子做了什么。

也永远不会有人知晓,原来屏风后不只坐着长公主一个,先前还藏着他们奉为神明的祭司大人。

她的确是想戏弄他,也实实在在地折磨了他。

可她却也如此心软,心软得没给他留下一丝风险。

李婧冉方才低声说的五个字再次敲击着裴宁辞的心,如同寺庙里被击打的梵钟,一圈又一圈荡着经久不歇的涟漪。

她掺了几丝难得温柔的嗓音仿佛再次萦绕在他耳边,像是这世间最温柔的晚风,缱绻又缠绵:

“本宫舍不得。”

好不容易送走了裴宁辞后,李婧冉伸了个懒腰,刚想唤人撤走屏风开始和乌呈国使者营业之时,却听前门再次响起。

来者没叩门,脚步不轻不重,走到她面前敛着眼睑,在她身畔跪坐,将手中的药箱摊在桌案。

李婧冉稀罕地擡眸瞧他,却见许钰林仍在与她置气,并未直视她,只是言简意赅对她道:“手。”

她下意识缩了下擦破皮的那只手,眨了下眼警惕道:“干嘛?”

许钰林不再与她多言,轻抿着唇,倾身便来拉她的手腕。

李婧冉发誓,她原本是想躲的,结果一闻到许钰林身上那清浅的香气,并且看到他那双骨节分明得宛如艺术品的手.......

她一恍神,下一刻定睛一瞧,便见自己的手腕被许钰林捏着放在手下。

可恶,他一定是故意的,李婧冉小心眼地心想。

眼见许钰林伸手去拿金创药,娇生惯养到格外怕疼的李婧冉顿时眼眸微睁:“许钰林你......”

许钰林微一擡眸,淡淡扫她一眼,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情景顿时让李婧冉怂了。

原本威胁的话卡在了嗓子眼,她很没骨气地偏过头:“.......你轻点。”

说罢,她又觉得自己这样着实窝囊,又悄咪咪补了句威胁:“你要是敢让本宫痛,晚些哭的就是你。”

“哦,是吗。”兴许是方才和裴宁辞待久了,许钰林如今说话也少了几分温和,多了几分冷淡。

他眼都不擡地为她清洗着伤口,略过李婧冉的后半句话,不冷不热道:“殿下方才与阿兄亲热时,倒是不怕疼。”

李婧冉如今都已经这么大了,却恍惚间生出了种被家长数落的感觉。

就像是吃多了糖去看牙医,被机械冰冷的声音吓哭了,父母还在旁边冷嘲热讽道:“哦,你吃糖吃那么开心时,倒也没见你害怕。”

李婧冉闭了嘴,心中却有丝莫名的委屈,也咬了下唇不理许钰林了。

她自暴自弃地心想:他随意,反正疼不死人。

许钰林口中冷言冷语,却不妨碍他手下的动作却轻得不能再轻。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李婧冉在他钳着棉球轻碰伤口时,手心故意颤了下。

随后,她便见许钰林的动作一顿,微微擡眼。

他眉眼如画,那双清透的眸子注视着她:“疼?”

李婧冉呐呐半晌,避开他的视线,含糊地随意“嗯”了下。

许钰林看着她片刻,半晌后无声叹了口气。

再次开口时,他似是妥协般,语气里也稍软了几分:“要是真怕疼,就小心着些。”

“多大人了,您还能摔着......”

耳边是许钰林的絮絮叨叨,李婧冉忍不住在心中想:他真的很啰嗦。

可是没办法啊。

许钰林的声音好好听,温软清朗,干干净净又带着令人心悸的温柔。

许钰林身上的味道也好好闻,清冽纯透,浅浅淡淡的却让人闻过便忘不了。

算了,勉强忍耐他一下吧。

在许钰林的低声叮嘱声中,李婧冉思绪胡乱地飞着,脑海中蓦得浮现了一句她曾经看到过的话。

应当是在某本杂志,又或是网络热评,她记不清了。

大抵是,“春风并酒,可醉世间万千风月”。

可如今,李婧冉却觉得这句话不太准确。

哪里需要春风啊?

如今隆冬。

薄雾,风霜,飞雪。

似乎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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