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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甲我们大非非送的哈，你们尽管吃，管够。”李正涛说，“放心哈，不会对外人下狠手的。”

许炵那边：“……”看来有前车之鉴。

“周烬，咱俩小学那会儿没少打吧？”秦铬喝起了酒，“我记得你当时小脸蛋可白可净，跟个小姑娘似的。”

许炵：“？”

梁潜卢星耳：“啊？”

“对啊，你们不知道吧，那会儿看着挺乖的，我一惹，就踩我脚，后来就互殴，不过我俩属于和谐派，这种事情就跟约定俗成一样，不带告诉家长的。”

“那还是你们牛！”梁潜说。

就在周烬担心他会说出什么来的时候，隔壁包厢的体育生嚷嚷起来了。

“就五五，没有我们体育主办他们能上场吗？”

说话五大三粗的不服气。

“刘老师，评评理，起码奖金应该有我们一半吧。”

他们这声音感觉已经吵到门前来了，故意给人听的。

周烬眼皮都没擡把门打开了，一股慵懒冷酷的劲上来。

秦铬看了他一下，好奇地拧了一下眉心。

但是下一秒，周烬微擡眼皮对着许炵撩了个眼色。

许炵嘴角勾了一下，“出去看看？”

“秦铬，走？”周烬说。

秦铬响了一下手指，“等久了。”

出去后周烬出现在隔壁包间，倚着门框交叉着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怎么，不对吗？”体育生理直气壮。

“对吧，辰睿哥，我们应该一半！”

秦铬哂笑，刮擦了一下鼻梁，小声嘲笑：“就那点钱啊。”

霍辰睿丝毫没有之前抱大腿之态，回归他小霸王的狠厉眼神：“没错。”

白眼狼！

“变得倒是挺快的嘛？”许炵说，“还不知道当初谁求着我们进篮球社的。”

“说球呢。”霍辰睿说，“我记得有人为了几颗篮球求我们的吧。”

“为了几颗篮球你们就让我们进篮球社随便进了市比赛的啊。”梁潜揶揄，“那还真得谢谢你们了。”

“你——”那边堵住气儿。

可周烬觉得有气儿就该发出来，他茶色的瞳仁散发出阴冷的气焰，“要钱是吧。”

“对！”

周烬回过头拢了许炵梁潜陈珂函还有秦铬他们一下。

很小声地说：“给，但人……”他拇指向下。

他们瞬间明白他的意思，浑身的血都沸腾了。

“我这边下手狠点。”秦铬说，“反正我不是你们学校的。”

“秦大爷，下手轻点。”周烬说。

“可以，”周烬转过身去，“拿走吧我们没意见，走吧哥儿几个。”

他们假装转身，但是没走两步就一个窜回头，挥着拳头就上手了。

几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儿，个个都是打架之王。

体育生那边突然感觉被袭击了一样，连老师都来不及阻拦。

每人几下狠手，周烬又一个指令：“三二一，跑！”

于是烧烤店的包间就出现了这样一个现象，一群少年奔跑出来，间隙地可能有手拉着手，但是他们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狂奔起来，他们就是青春。

几个人跑到市里著名的景点湖边后呼呼大喘，边喘边大笑。

那边秦铬抓着应非的手松开，但是笑容没有凝滞。

“太过瘾了。”李正涛喊了一句，“哎，秦铬的朋友，我们的球友，这朋友我们交定了。”

“对！”徐星宇跟卢星耳击了个掌。

纪珣跟陈珂函握了个手。

周边湖色虽然看不清，但是游船灯光如湖上独一份的星辉，来来往往，周边的餐厅装横古典，还有几棵柳树下垂。

他们笑够，又痴痴地望了会儿景色。

有人开始提议围着湖转一圈，看谁能碰到谁。

“操，那我可不要碰到珂函狗。”卢星宇说。

“你俩有仇？”徐星宇问。

“没仇，冤家。”梁潜答。

“那万一你们都走了，找的人岂不是傻逼？”

“谁敢走？”秦铬说。

一嘴拉链的声音。

“这样，湖边石碑集合呗。”周烬说。

他一定能找到许炵的，月影下约会，别提多浪漫了。

“走吧。”许炵说。

这湖水很好闻，让人心情倍好。

过了一会儿，十一个人就不知道走哪了。

许炵刚走了一段，过了柳树林，在彩灯隧道停下，看到一个很高的身影，以为是周烬，但是乍一看是秦铬。

这怎么……上去？有点尴尬。

但是秦铬看到他了，主动走过来，“许……炵是吧？”

许炵不明白他的来意，只是静待地点点头。

“问你个事儿。”秦铬说，“我也不是那么多事的人，就是见到了好奇，周烬看起来比起以前更……社会了一点，你知道他发生了什么吗？”

许炵差点就被他的斟词弄笑了，啊哈？社会？他哥可是正儿八经的高中生，是共青团员的。

不过他这语气就说明现在的周烬肯定不是他记忆中的那样，故意反问道：“他不是一直都这样？”

秦铬拿起手机拍照，装作无心，“没，以前他可是学霸，虽然初中那会儿我和他不是一个学校，但是他的传闻可不少，天才少年，会拉小提琴，几乎科科满分，无人能匹敌。”

许炵微张着唇，他都怀疑……这个秦铬说的是另外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