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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炵把脸别过去,心里暗暗骂自己,妈的傻逼。
周烬却玩味儿地看向许炵:“手感那么好?”
许炵灌下最后一口布丁,然后把盒子一把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妈的,来劲了吧。”
许炵掐着周烬的脖子一路把人赶着去学校。
到了学校门口,大家的目光纷纷追随,又各自感叹,能对校霸拳打脚踢而不遭罪的,大概也只有校霸同桌了吧。
论坛上:
“妈的,我校草校霸cp又升起![图片]”
“别看他们这样大,大家放大看,校霸被打且快落,你看他的嘴角,这谁看了不迷糊啊。”
“什么迷不迷糊的,我看你这图片就挺模糊的,姐妹你显微镜啊?”
“高清版奉上[图片]”
“我怎么看出了校霸被打的享受呢,像是lp打lg?”
“姐妹配享太庙!!!”
这是一次不用赶铃声的清晨,两人闹腾够了,到了座位上后同步往后倒。
许炵:好累,打这人真他妈费劲。
周烬:好累,不过且快乐着。
没过一会儿,零零散散的学生开始走进教室,卢星耳还是不早不晚的点。
“为什么星期二不起了来他爸爸那么高兴?”周烬问。
“你懂什么,平平淡淡才是真。”许炵答,“不上进,就是最好的上进,星期二太拼了,别看他平时傻乎乎的。”
“你他么说我啥?”这话被卢星耳听到了,“资格呢?”
“烬哥给的。”许炵狐假虎威。
卢星耳看着两位倒数第一第二的大神陷入了沉思。
莫遥在卢星耳之后进来,莫遥一来,他们就开始在意水儿来不来了。
“早啊,遥子。”许炵朝他打招呼。
莫遥点点头。
“梁潜呢?”许炵接着问。
莫遥转头,轻甩了一下,示意他们往门外看。
梁潜提着书包从门口进来,虽说不上十分精神,但对他们几个来说,就是失散的大雁回归队伍。
许炵出去拥抱他:“差点以为你不回来爸爸的怀抱了。”
一句话,成功提起了梁潜的精神,“滚你丫的。”
一个书包落在了许炵身上,把许炵打得又想哭又想笑。
不过梁潜回来终归是被叫去了办公室,这种无故旷课的行为,无论情况是怎么样的,都不会被怜惜一番,反而得到王孝华一顿痛骂和警告加上一份保证书。
回到座位上的梁水儿写保证书都认真了,平时要是他写这些东西,都是逼逼赖赖的,不是看窗外就是吐槽写这些玩意儿有多么傻逼。
下课后许炵问卢星耳:“他爸还在你家?”
这问话被梁潜听到了,他回头:“别问了,不在,他回他老子家了,算他有良心。”
这应该是梁水儿所希望的吧,他爸在选择冷静的思考期。
“应该不是这样的。”卢星耳说。
“我爸有发消息,他说水儿爸愿意等我爸酒席的之后再走。”
之后再走,好事。酒席?!
“什么,什么玩意?”许炵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酒席?”
“别装了,就我跟你说的,我爸和李姐。”
不止是许炵呆若木鸡,连梁潜都吓了一跳:“卧槽,什么时候的事。”
“害,别问了,反正给你爸拖住了,我爸好言相劝呢,这不把自己的酒席搭上日程了。”
可见梁爸这要走的脾气闹腾得很。
“那你爸还真是菩萨心肠。”许炵汗颜,“叔叔性格太好了。”
卢星耳耸耸肩,表现得无所谓。
“具体什么时候?夏初吧,还有半个月。”
莫遥和陈珂函搭不上话,就坐在旁边看着。
末了,陈珂函默默送上一句祝福:“恭喜啊。”
卢星耳:“……我谢谢你啊。”
多了个后妈,总会令人惆怅,懂事的孩子也会。
但少年总会习惯的,把父母的幸福当成是自己的责任,那是比自己幸福,学业有成更重要的。
﹉
初夏转眼一瞬,蝉鸣声落在榕树上,唯独不敢触碰那顶了天的大王椰。
南方夏的热感总是来得快,伴随着树木青草的气味,但在东苑路,那就是榕树裹挟着湖水的甜腻。
许炵头发又盖住了眉毛,周烬催着他去剪头发。
许炵在房间吹着空调吃着西瓜,把周烬催他的信息无视掉。
非要这么热的天剪头发嘛,周烬怎么比他奶奶还爱管他。
一声自行车铃碾过巷子,许炵觉察了不对劲,捧着半边西瓜的手停下,有预感般起身,却在还没走到窗口往下看的时候楼下就响起少年清亮温沉的嗓音:“炵炵,下来!”
这声“炵炵”像是走过了好久年巷子感情的亲昵,听着毫无违和又有一种邻家哥哥召唤弟弟的感觉。
许炵拉开窗户探出头来,迎面一股热流,他稍显抱怨:“知道了,别叫了,哔哔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