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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昵贴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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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将其面部豁开一道口子,肉芽涌动,看起来既恶心又可怖:“言语攻击是无能者才会使用的武器,废话不多说,本座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一,向本座臣服,成为血奴以及坐骑,供本座驱使。”

“二,本座就在此地将你拆骨扒皮,叫你魂飞魄散,血脉尽毁。”

祁欢欢没有出声,既然言语无法影响到强敌的心绪,那她也懒得多费口舌了。

对方的目的性很强,就是冲着自己一身九幽血脉而来。

这姑且能算得上是自己能用得上的筹码。

就在祁欢欢准备让刚从清风大陆穿梭而回的那部分神魂合体之际,却听那魔修又再度开了口。

“呵呵,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宁死不屈自爆血肉与魂魄,如果你能做得到的话。”

此言一出,祁欢欢立马就停下了神魂归一的动作。

感应之下,整片族地内的空间确实生出了一些变化。

空间规则的扰乱,从根本上杜绝了远距离传送的可能性。

另外,在时空扭曲的限制下,想要做到瞬间自爆也不太容易。

魔修主动露出这等底牌,不是因为他傻,而是想要猎物在认清现实后,做出于他最有利的那个选择。

毕竟,求生是所有生灵的本能。

若能挣得一线生机,谁又会铁了心去一心求死呢?

魔修心里在打着什么主意,祁欢欢自然清楚。

面对着眼前强敌,她也不知硬战到最后的结果如何。

所以她决定做两手准备。

如果不能做到将那魔修彻底斩杀,那么她就只能让自己的分/身离开这里,去往清风大陆,而后徐徐图之。

守是守不住的。

族塔的一角防御已被对方打破了缺口,就算自己躲进塔内,也撑不了太久。

定好大致战略后,祁欢欢心神微动,抹去自己作为分/身的那部分神魂波动,让其留在塔内悄然待命。

她凌空踏上一步,朝着不远处的魔修勾了勾手掌:“说得比唱得都好听,我就在这,等你来送人头!”

“大言不惭。”

魔修冷哼一声,闭嘴敛下了笑容,下一刻,他的面部猛然裂开一道更大的豁口,冲着祁欢欢厉声咆哮。

尖锐的音波滚滚荡开,似要撕裂人的耳膜。

数不尽的苍白头颅自其裂开的大嘴中飞出,直奔祁欢欢。

那些头颅全都来自魔族修士,其上魔力汹涌,阴气森森。

每一张面孔都呈现出一副五官扭曲的模样,就像是正承受着某种极致的痛苦,唯有通过攻击敌人才能将这份痛楚宣泄出去。

看着那成千上万颗朝着自己撕咬而来的头颅,祁欢欢再是身经百战,也依旧有些头皮发麻。

不是怕,是被恶心的。

她甩了甩手臂处的鸡皮疙瘩,挥掌之间,数道以九幽之炎凝作的火柱便凭空而现。

火柱横劈,黑色光华流淌其上,驱散森然冷意的同时,也将第一批冲至近前的魔头焚毁殆尽。

阴物惧火,而九幽之炎又是一种至阳火焰。

它一经出现,立即就撕开了由苍白头颅所织就的封锁网。

只不过,魔头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每每焚完一批,又会有新的一批补上。

无穷无尽,无有断绝。

透过头颅与火光的缝隙,祁欢欢盯向魔修那如小山一般鼓起的肚子。

已经吐出上万颗头颅,但那大肚却没有丝毫缩减,简直比储物袋还能装。

黑色的火光与苍白的头颅相互攻伐,遮天蔽日。

远远看去,九幽族地的上空像是笼了一层厚实的乌云。

战局就此陷入了胶着。

一个时辰过后,祁欢欢的面上已是再也看不见一丝轻松之色。

九幽之炎持续不断地输出,消耗极大。

世间攻防千千万,抛开数量只论属性相克都是纸上谈兵。

火焰可焚阴物,也可反过来被阴物熄灭。

‘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谁知道那缝合怪身体里还堆积着多少魔头?’

心神动念间,祁欢欢加大了九幽之炎的攻势。

与此同时,她猛然发力,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魔修所在位置飞射而去。

除了至阳至刚的火焰,强横的力量是她战斗中的第二法宝。

与人族修士不同,妖兽没有那么多五花八门的术法,后者更多的是讲求一力降十会。

在九幽之炎的掩护下,祁欢欢势如破竹地打穿头颅墙,冲杀到了距魔修仅有十丈的位置。

可就在她准备一鼓作气开启近战的时候,那魔修却张嘴吐出二十四颗红色头颅。

每一颗红色头颅都散发着元婴波动。

它们没有像之前苍白头颅那样咆哮撕咬,而是如附骨之疽一般贴近祁欢欢,轰然自爆。

巨大的爆破声响滚滚荡开,百里之外也清晰可闻。

能量涟漪冲天而起,将云层震得粉碎。

先前被祁欢欢突破而出的魔头围墙也在能量的冲刷下化为飞灰。

祁欢欢伸手擦去唇角的血渍,再度朝魔修发动了攻势。

魔修不紧不慢地张嘴,白、红两种头颅如河水般奔腾而出,前者牵制,后者自爆。

战术简单,却叫人难以突破。

在魔头的嘶啸与隆隆爆破声中,魔修胜券在握般的嗓音穿透而来。

“放弃吧,你再试多少次也是一样的,你近不了本座的身,也飞不出这片天地牢笼,你所有的战斗手段,本座都了如指掌。”

听着这么一番话,祁欢欢应对头颅攻击的同时皱眉朝着对方看了过去。

却见,魔修的两肩上方,突然出现了两块光幕。

光幕之中,祁欢欢最近两次在族地边缘进行的战斗画面正跃然其上。

她的战斗方式、战斗风格,都毫无保留地显现了出来。

‘难怪我总有一种施展不开的感觉,原来那缝合怪提前做了这样的准备!’

祁欢欢很庆幸,还好自己留了个神魂分/身在战场外,以作后援。

这样的战术自己以前从未用过,而且一般来讲,敌人也不会考虑这样的情况。

因为分离部分神魂相当于自损实力。

对战的时候,没有人会主动消减自己的战力。

‘他的魔头输出总有极限,如果能将他拼到强弩之末,那便有了翻转局面的机会!’

心里正想着,魔修散去光幕,淡淡开口:“本座可以再让你选择一次,臣服?还是被吞灭?”

此魔修最是看重利益,基于此,他才会使用这种水磨工夫的战术,并且不厌其烦地出言招降。

要知道,九幽玄鸟一族几近灭亡。

一个活着的天才血脉,能榨取的价值不知比一具玄鸟尸身高到哪里去了。

祁欢欢一拳轰爆数颗红色魔头,高声呸道:“我也给你两个选择,你是喜欢被打成血泥呢?还是更愿意被火烤成焦黄滂臭的不倒翁?”

这一次,纵横千年的老魔修也无法再保持淡定了。

也不知是哪个词触到了他心底的敏感,祁欢欢话音落下之后,他气得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

袒露在外的肚皮剧烈涌动,一张又一张的人脸轮廓映于其上,仿佛下一刻就会有头颅破膛飞出。

两人没有再交谈,各自祭出最强攻势,朝着对方猛烈招呼。

战斗从正午一直打到了晚上。

一记惊天对撞后,天地倏然安静了下来。

此时的魔修,一改之前大腹便便的模样。

他的肚皮已然干瘪,如破布一般挂在硕大的脑袋下方。

不远处,祁欢欢将最后一枚丹药塞入嘴中,立在半空微微喘息。

月光下,少女的墨发尽数垂落,发间染血。

其身躯及四肢亦是各有伤损,最严重的一处是在后背,断裂的骨刺都从伤口处扎了出来。

但她却像是完全感知不到伤痛似的,面上无悲无惧。

月辉映照间,她的俏脸呈现出一片惨白之色,然而,那漆黑的瞳眸中却跳动着幽黑又深邃的战火。

浑身的伤势并没让她变得狼狈、脆弱。

恰好相反的是,此刻气息全然内敛的少女就像是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刃。

锋利之感,似能斩破苍穹!

看着这样的对手,魔修内心深处突然泛出一丝忌惮。

但很快,那莫名的感觉就被他强行抹除。

今日之战,他亦是折损了太多,几乎掏空了他百年休养的积累。

唯有吞噬掉对方,才能弥补他的损失,甚至能让他的修为更上一层楼。

路都走到了这一步,就绝无回头的可能。

“结束吧。”

魔修喃喃出声,紧接着,其整个身躯都缩回了头颅之中。

头颅于瞬间膨胀,化作一张吞天大嘴,朝着祁欢欢猛然一吸。

巨大的吸力如海潮般席卷而来,祁欢欢没有耗费力量去抵抗,反而顺着吸力掠出,加速飞向魔修。

与那吞天大嘴相比,祁欢欢的身形就如一滴水液般渺小。

“结束了。”

水滴落入魔嘴中的前一刻,似有微弱的清脆之声传荡在空中。

魔修对此并未理会,将人吸入之后,他立即催动出全部的力量,开始炼化对方。

美味的血液化作丝丝能量,滋润着他干枯的经脉。

他闭上双眼,静静享受着自己的战利品,丑陋的面皮上,逐渐浮现出喜悦的神色。

然而就在下一刻,魔修紧闭的双目陡然睁开,两行蓝色的魔血自眼内汩汩冒出。

不过数息,魔血便似决堤一般冲出眼眶,疯狂地往下跌落。

“怎么回事?你从哪里来的力量?”

“不可能!你亦是强弩末矢,怎么承受得住这等程度的能量增幅!”

魔修一边嘶声大吼,一边用力排挤腹中异物,言语之中满是惊恐。

祁欢欢自然不会放弃自己的优势从对方体内钻出,更不会去回答魔修的问题。

她当然承受得住能量的暴涨,因为那本就是她自身的力量,而非依靠外力强行提升。

在清风大陆之时,她的分/身得到了大量天材地宝的滋养。

现在神魂归一,所取得的效果也是远超预期。

半空中,魔修头颅开始朝外快速扩张,组成其面孔的无数张人皮被撑至极限。

蓝色的魔血从人皮之间的缝隙淌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腥臭味。

凄厉的惨叫中,魔头轰然炸开,九幽族地上空仿佛下起了一场蓝色血雨,汇聚之间,又形成了血海。

“唳!”

一道清亮之极的鸣叫划破夜空,通体金色的九幽玄鸟出现在血海上方,垂天之翼伸展开来,遮住了月光。

九幽之炎喷吐而下,形成黑色火海,与蓝色血海分庭抗礼!

在烈火的焚灼下,血海的规模越来越小,但那扩散至空中的腐臭气息却越发浓郁。

“你当真要赶尽杀绝!”苍老的怒喝自血海中央爆发而出。

祁欢欢丝毫未理,祭出更猛烈的火势代替了自己的回答。

魔修亦是不再出声。

魔血不断蒸腾,战斗的收尾比祁欢欢预计的还要更加顺利。

血海焚尽之后,她的修为之力也已所剩无几。

若不是妖兽体魄强大,现在的她就连保持凌空的力量也没有,更别提是飞回古塔了。

祁欢欢重新化作人形,她仔细感应一番,确认那魔修的神魂并无一丝逃逸,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呼,总归是有惊无险,收拾了这个老魔头,想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有魔修胆敢再来生事了。”

她擦净脸上的血迹,调转方向,朝着古塔飞掠:“得赶紧向骆长青报平安,免得她担心!”

一路飞驰。

就在她快要踏上塔门之时,忽然间,视线内竟是出现了一滴小巧的蓝色血液。

那蓝血不知从何而来,没有气味,也没有魔族的波动。

它就如同一滴异界之物,无视时间与空间的制约,瞬息就钻入了祁欢欢的体内。

一切发生得太快,也太过突然。

祁欢欢根本来不及有任何反应,就被蓝血侵入。

“这是什么鬼东西?不会是那老魔头留下的杀手锏吧!”

她惊呼出声,急忙催动神识将自己里里外外都探查了一遍,却毫无收获。

那蓝色血液进入身体后就像彻底消失了一样,不痛不痒,也没有气息留存。

祁欢欢知道这事肯定没完,但眼下也找不到解决的办法,只能暂时按下。

一回到塔内,她就迫不及待地去到塔壁边上,呼唤骆长青。

对方应该是一直守在古镜跟前等着消息,祁欢欢刚开口,塔壁立即就有了回应。

“你那边怎么样了?有受伤吗?敌人是打退了还是歼灭了?”

明晰悦耳的嗓音夹杂着焦急与关切之情齐齐传来,如清泉一般,洗去人身心的疲倦。

祁欢欢揉了揉有些发痒的耳朵,回道:“由我亲自出马,哪能让敌人跑掉?伤势不算重,休养一段时日就能好。”

她伸手提来一把圈椅,坐在上面一边恢复,一边把之前的战况给说了一遍。

清风大陆也有魔族,虽然暂时看来威胁不大,却也不得不防。

让骆长青多了解一些魔族那些层出不穷的手段,对其没有坏处。

说完战斗之后,祁欢欢又想起回塔之时那诡异的一滴蓝血,她琢磨着措词开口:“不过,有件事比较怪,解决完那魔修后,回来的路上,我沾染到一点魔血,不知是一直漂浮在半空中的,还是从哪里来的?”

虽然祁欢欢说得简单,但骆长青仍是感觉到了不同寻常之意。

若那魔血真是漂浮在空中被不小心沾染上的,对方绝对不可能把此事单独拎出来讲。

在向对方确认了几个问题后,她沉着分析:“那滴魔血是毒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有些奇毒会在生灵体内潜伏一段时期后爆发,也有些毒是需要遇到催化物才会起效用。”

“你万不可大意!”

“我给你传输些解毒以及恢复的药材过来,你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解毒药草就算了,恢复类的可以来些。”祁欢欢想了想说道,“咱都不确定它是不是毒,就不做那无用功了,与其把精力花在这里,不若你抓紧时间尽快晋入化神才是。”

这话有理,骆长青便也没与她争:“嗯,过几日我就准备闭关了,淬炼本命灵剑与冲击化神一起,你先好好养伤,我出关再找你。”

再度聊了一会儿,两人就断开了联系。

五日后,骆长青正式闭关。

祁欢欢则是按部就班地调养、恢复,外加一天期待八百次骆长青的声音从塔壁间传出。

这一日,她正如往常那般给自己伤口上药,忽然间,一道阴冷到极点的气息自身体深处爆发!

丝丝缕缕的魔气自她骨缝内钻出,化作蓝色的江河,汹涌无匹地朝着她脏腑、心脏处侵袭。

“是那滴蓝色魔血!”

没有时间慢慢追根溯源,祁欢欢当机立断抽调出所有修为之力全力镇压。

至此,一场以她身躯为战场的激烈厮杀,在魔血悄然度过扎根、潜伏、生长的循环期后,轰然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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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工乙:看了,但我不信,像时总那样的铁面判官怎么可能去给人当情A。

员工丙:笑死,要是真的,我当众表演倒立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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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语若嗓音冷淡:不许上二楼,明天一早就必须离开。

时菁笑容很规矩:遵命,大小姐。

当晚,在二楼主卧浴室看到两人亲吻的崽崽瞳孔地震:所以我是你们当初py中的一环吗?

PS:女A无挂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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