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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修真(副cp)(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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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烟始终想不明白这件事,想从那幽深的瞳仁中看到她从前的模样,却只看到一片模糊。

突然,她像是想通了什么,却又没完全想通。

慕容允从最初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只能怪无尽放出诱惑的她们。

是她们承诺她能站在世界顶峰睥睨众生,是她们一步一步做这承诺背后的推手。

可这些都是主神教给她们的,都是主神希望看到的。

究竟是谁错了?

路烟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浆糊,各种关系择不清反倒是越理越乱。

她只能私下里传音给两位好友,声称这个世界的任务对象至少近期她不会再管下去了,让她们多加上心,随后便一个瞬身离开了殿内,徒留谨和陆芷。

等路烟到了山门前,便只望见沙地上的一滩血和那柄光洁的匕首,就连贴身挂着的刀鞘都被解了下来扔在了地上。

不止如此,从前小姑娘缠着要她送出去的储物袋都没能幸免。

她伸手将储物袋隔空取过来,方才多放进去的伤药一瓶也没少,就连从前的许多小玩意儿也都被留了下来,一样东西都没拿走。

路烟只觉得眼睛有些干干涩涩的,素手在空中一挥,一面铜镜在她面前展开来,镜面闪几下妖冶的光,呈现出方才此处的景象。

她看着那人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她歪歪扭扭地朝来时的路往回走,也看着雪白衣衫上沾染着尘土和鲜血。

莫名让人感觉有种凌乱而又独特的美。

路烟站在原地好一会儿,一动未动,目光挪到那柄被摔坏了的短刃上,倒也没再用那种隔空取物的本事,只是慢慢地挪了过去,蹲下身子,把它给捡了起来。

想了许久,路烟还是朝着唯一的那条小路跟了过去。她下手并算不得重,若是这点程度都不做到,慕容允一定会当她面出手,可自己给她留的伤药她半点都未拿走,又于这世上已然无亲无故,身上也没有多少银两,着实是让人担心。

寻她的路上,路烟也没想着两人还能和从前一般,毕竟那些话都已经出口,在她的愿想里,也是希望两人之后没有什么交集的。

而自己现在的举动,只是为了让她收下储物袋里的伤药,让她不至于为难自己。

路烟这样想着,可沿着来时的那条小路行进了许久,都没见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她皱起眉头,甚至御剑去找,来来回回好几次,没见到半个人影。

照理来说,一个受了重伤的人在这点时间哪里会走多远,可这人路烟却确确实实找不到了。

明婼并不是世界的主体相关人物,把她放在人群中,也只会是简简单单又普普通通的一个,没有什么特殊的,就连主神的监管系统都找寻不到她的位置。

意识到这一点的路烟瞬时有些心慌,拳头握紧又松散开,来来回回好几次,最后只能扩大范围。

从山门的禁制中走出去,到了山脚,便能看到一些村庄,再往前,便是集市。路烟把那些村庄和集市都走了个遍,可还是一无所获,到最后,脑海中只留下最不愿去面对的可能。

山间野兽多,鲜少能有开了灵的,修仙人士多有仙术庇护,这些张牙舞爪的大家伙就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但对着那些普通人,却爱扑的紧,更何况明婼还是带着一身的血味下山的。

蓦然间想到这,路烟心中突然有种被狠狠碾压过窒息的感觉,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放弃去找,只是人越来越闷了。

主神空间那边好像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催促她加紧辅助推进任务进程,没过多久,她便回了韶华山,和陆芷她们商量起之后的动作,只是一般都是她们在说,路烟只负责在陈述之后点点脑袋。

虽然她之前也不乏对什么事都不怎么上心的状态,却也不会愣神到目光呆滞的地步。

陆芷把这些看在眼里,却没有点出来,几个人偶然间提到那个找寻不到的小姑娘的时候,路烟也只会笑着把话题揭过去,让人看不懂她心里真实的想法。

“哦,你说她啊,不过是个先前一直缠着我的麻烦精罢了,现在终于不在我面前晃了,真不错。”

口头上说的话又会有几个人记在心里,可路烟说着这些,像是故意说给她们听的,更像是强调给自己听的。

只是她也未曾想到,此后终于再见到明婼,会是那种场景。

明婼从那块沙地上爬起来之后,跌跌撞撞地往前走,只是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路,身上也疼的很,没走几步就摔到一边。

她爬起来继续向前走,原本是扶着一边的高土,走着走着却到了一处山崖,周围并没有拿来傍身的地儿,一个没注意便踩空下去,身子滚到了好几处,过了好几处荆棘,最后落到平地。

因着这些遭遇,明婼又咳出两口血来,最后疼昏了过去,毫无知觉。

再醒来,她已然躺在了一张硬硬的木板床上,盖着一条看着便陈旧补丁的被子,不远处甚至能听到有人拉橐龠,吹火烧柴发出滋滋的声音。

身子有些僵,不像是先前那样疼了,明婼稍稍握紧了拳头,皱着眉想要起身,却被才进门的一个中年妇人匆匆忙忙给压了下来。

“这是做什么呐,受了那么重的伤,应该好好躺着哩。”

明婼听着她的话,又看了眼周围完全陌生的环境,手上腿上敷了药草的伤处,便也知道自己是被人给救了。

眼见着这家农户的条件并不好,屋子小而简单,给自己上的药也只是从山间找的药草,再简简单单地给它剁碎了,敷上。

只是,就算是这家人救了她,有前车之鉴,明婼一副冷淡的态度,相比之下,那个农妇便要热络自然多了,明婼不开口,她便自然地接过话茬开始聊天。

不过几句话的功夫,明婼便知道自己如今是在韶华山脚下赵家村里,她是这家男主人外出打猎时救回来的,当时浑身是伤地躺在灌木丛里,还以为是个死人,凑过去探了探,才发现还有弱弱的鼻息。

村子里的人多多少少都会点医术,靠山吃山,有时候却也博不过野兽,每个人身上都曾带过伤。把明婼救回来之后,便这样好好地养着,直到有了三四日才醒。

这家农户里有四个成员,一个便是把明婼救回来的男主人,再就是方才提到过的中年妇人,两个人有个十岁出头的女儿,还有个将近而立的傻儿子。

傻儿子之所以说是傻儿子,便就是因为先天缺陷问题,他自小便和平常人不大一样,等年纪上来别人也意识到了之后这家人也外出去寻了郎中,一个个全都束手无策 ,拿他毫无办法。

不过这人明婼也只是从他们话语间听见过,他们让他常年住在另一间房里,而明婼多数时间都躺着,从来也没得见过。

他们一个个都说明婼恢复的极快,寻常人若是受了这样严重的伤,不躺个十天半个月是绝对不能起身的,而她却在醒来的当天便能下地了。

这段话又让明婼想起那个她尽力想要忘掉的人,要不是跟着她蹭上了不少天才地宝,自己的身子应当还是孱弱得很。

可只要想到她,明婼便能回忆起那响亮的一巴掌,那抓起自己的力道,还有最后她放狠话时候面对自己的眸中只有厚重的冰冷。

明婼常常做噩梦梦到这件事,连带着从前的依赖,迅速转圜成在那小亭子里撕破脸的状态。

她因着这噩梦从梦中惊醒了好些回,就连手心里都全是汗。

而就在这回惊醒之后,明婼只觉得没了睡意,人也好的差不多了,便想去院子里透透气,顺便借着山间夜晚看看星星。

这些天里,她都住在这家,她也帮不上什么忙,反倒要拖累那家人,便把全身上下那点碎银子都给了他们,如果离开之后还有机会回来,还有机会再见,那再报恩也不迟。

只是,当明婼推开门走出那间屋子,却看见隔壁明纸糊的窗户内似乎有烛火闪动,觉得有一刻的疑惑。

如今已经快四更天了,再过一个多时辰人便应当要睡醒了,大家应当都熟睡着,怎么房内还点着烛火?

明婼有些疑惑地往那走近了些,隐隐的,却还听见了里面的交谈声。

“孩儿他娘,真的要这样做吗,她也给了咱不少银子哩。”

“银子银子银子,你眼里就只有银子是吧,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不留住这姑娘,咱大儿娶媳妇的事儿可就彻底没着落了!”

另一边的声音明显有些犹豫,却又觉得她的话有道理。

“那……那姑娘也不会答应啊。”

“管她答不答应,人是咱救回来的,她就该听话!”

站在窗边蓦然间听到这样一段对话,明婼只觉得心中一阵恶寒,人也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又咽了一口口水,转身便想跑,手却碰上了一边没放稳的铁锹,发出“哐当”一声响。

“谁!”

唔……好看的封面还是没吸引到你们,美人计失败(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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