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川知道真相(2/2)
“沈年,你说是为什么?!你爱慕清蓝,你会嫉妒慕清蓝对道无言的爱。我也会!我也会嫉妒你对慕清蓝的爱!你明明已经娶了我,为什么还要对慕清蓝纠缠不休,不肯放手!”
“沈年!你娶我时好似是在奔丧,我忍了,你新婚之夜醉酒唤了慕清蓝的名字一整夜,我也忍了!”
“所以沈年!你说!我怎会不嫉妒!我爱心的男人爱着别的女人,而你远远看慕清蓝的眼神从未分过一星半点给我!我嫉妒,我恨难道不对吗?”
沈年睁大眼睛看着跪在面前的这个女人,他心中只有厌恶与恨,握着剑的手都在颤抖:“因为这些,你就杀了她!是吗!”
萧明月仰起头,面容早就被泪水浸湿:“怎会又只有这些!”
“沈年,霁川是我不择手段给你下药得来的结果!可他是我在这世上唯一活下去的理由!霁川出生便先天不足,你可有管过?问过?你心里只有慕清蓝,目光所及之处也只有慕清蓝,哪怕慕清蓝已经和道无言茍合怀了身孕,你对她的爱意还是未削减半分。”
“可是,沈年!在你为慕清蓝的事跑前跑后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霁川快要死了!我是杀了慕清蓝,我本想着还要杀了沈君安,只是我不能,我要留着她救霁川的命!所以我藏了沈君安六年,还叫阿蛮打断沈君安全身的筋骨激发她自身的治愈力!”
沈年看着眼前的疯子,气的直发抖,怒呵道:“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失败了,君安会死的!”
萧明月已经癫狂:“那你知不知道,要是我不这样做霁川就死了!她人的死活和我又有什么干系呢?”
沈年只觉得萧明月已经疯了,已经变成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你儿子的命就是命!其他的人命就不是命了?”
萧明月怒吼:“你少在这里跟我说教,沈年!你杀的人还少吗?冤死在你手里的人还少吗?”
“当年你不是以为是道无言拐带了慕清蓝,你故意挑起了云朝与月瑶的纷争,亲手毁了月瑶国最看重的水脉!将道无言推向了众矢之地!如今道无言的尸骨怕是还在受万人践踏与唾弃!”
“沈年,你又比我好在哪里呢?慕清蓝你这辈子都是配不上的,你我都是两条互相吸引的毒蛇罢了!”
“闭嘴!我现在就杀了你!”沈年再也听不下去,身体的暴怒一刻也压不下去!
萧明月看着沈年样子,癫狂的大笑着,扬起脖子等待着沈年的剑落,只是沈年的剑停在了半空中没有劈下来。
沈年回了回心绪,两含泪滑落喃喃道:“清蓝不会想看到你这毒妇的!你莫要下去辱了她的眼,扰了她的清静!”
沈年也没有轻饶了她,手起刀落挑了萧明月的脚筋,这辈子萧明月都只能是个坐在轮椅上的废人了。
萧明月痛苦出声,沈年满脸的悲痛与恨,提着剑踱步而去,只是叫门外的人进去为萧明月包扎。
房外躲在拐角处的沈霁川听到全部,沈年出来时,他努力的屏住呼吸,用手捂住自己快要惊叫出声的嘴,堂堂七尺男儿被恐惧刺激的发抖!
很多事情涌上了心头,小时候的他自己身体弱,其实沈年还是照看的多的,只是跟他的母亲不对付,经常在萧明月走后或者不在时才出来照顾!
儿时的他怎么会懂,只觉得父亲母亲都对他不错,只是聚不在一处好好相处罢了,他的病一直无法治愈,直到萧明月将比他小的沈君安领到他的面前放血治好了他的病,只是那时候沈君安血一出,就引来了不少的活尸,自那以后!全家人一致决定将沈君安困在城外竹林十二年之久!
他原本只以为就自己亏欠沈君安,原来全家人都亏欠她那么多,那么多!沈霁川整个人都陷入了崩溃里久久不能自拔!他想进去瞧瞧萧明月,问问当年事情的全部,只是他不敢,他连面对真相的勇气都没有!
沈霁川知道了全部的真相,心头像是压了一块巨石让他难以喘息,终于在回府时喷出了一口鲜血,重重的从马背上摔下。